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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柳升提起麻煩,項前收拾起心思,“唉”了一聲道:“大師伯,你是擔(dān)心會有人來搶這短劍吧?我也正擔(dān)心這個呢!畢竟,‘足以讓圣級高手發(fā)瘋’這句話,實在是誘人得狠?!?
柳升卻搖了搖頭:“不僅只是這句話。有關(guān)這把短劍的事,你應(yīng)該是得自于赫連師弟的記憶,但他打給你的記憶,畢竟是不完全的,有的事你未必知道。就像小煙向我說的,那個‘靈魂印記’的事,你看來就不知道?!?
項前也有些疑惑:按理說自己吸了赫連天的靈魂,應(yīng)該得到他的記憶的,怎么會不知道‘靈魂印記’的事?莫非完全融合吸來的靈魂,需要一個較長的時間?
只聽柳升又道:“這把短劍,是本門的第六代掌門,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得到的。有一次他到山中追殺一頭妖獸,見到了一場讓人驚心動魄的大拼斗。那是九個人圍攻一個人,這些人竟然全都是圣級的人物!十個圣級??!你想想那場面是何等的震撼人心!”
項前立即就知道他說的是當(dāng)年的“煉魂教”教主蕭芹遭人圍攻的事。這事雖已聽老黑說過,項前腦子里也有此事的記憶片斷,但這次聽柳升提起,仍是不自禁地心中凜然。
同時,想起體內(nèi)積存的那九個圣級的魂力,又是心癢難搔:他奶奶的,什么時候才能將這些魂力變成自己的??!
也不要多,只需一個人的,哪怕只是半個人的,在這一帶,自己也可以橫著走了!
柳升接著道:“本門的那位掌門只是六級魂師,當(dāng)時見到這樣的事,心驚膽戰(zhàn)之余,又哪敢靠近,只能遠遠地躲著偷看。因為躲得遠,看也看不清,但卻隱隱約約地聽到,這些超級的大高手這所以爭斗,竟然就是為了爭奪這把短劍!”
“這些高手舍生相斗,最終竟至同歸于盡,這把劍也就這樣落入了我們青猿門?!?
“揀的?這樣一件厲害的魂器,竟然是白白揀來的?”項前目瞪口呆,心想這位第六代掌門,狗屎運也太好了吧!自己得到這“煉魂令”雖屬偶然,但也可以說是九死一生,差點被赫連天的那個爪子捏碎了腦袋,沒想到這位掌門竟能白揀!
“確實是白白揀來的?!绷溃骸暗@樣一把惹得眾多圣級高手舍命爭奪的短劍到手后,那位掌門終其一生,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特異、神奇之處,只好將它傳給下一任掌門,并留下了‘足以讓圣級高手瘋狂的秘密’這句話。”
“自那以來,這把劍在咱們青猿門傳了上千年,歷代高手花費了無數(shù)心思,卻始終找不到那個秘密。這把劍之所以仍能一代代傳下來,并最終成了掌門令符,是因為在這千年里面,它曾經(jīng)三次顯示異象:就是突然發(fā)出那種閃著紫光的字!”
“它三次發(fā)出那種字,其中兩次是沖破屋頂飛入天空后不見,最后一次卻是突破墻壁飛得無影無蹤。這一帶的墻壁均是以石塊砌成,厚達尺許,堅固之極,即使一個三級魂師鼓足全力打上去,也未必能打破。但那個發(fā)光的字,卻是如撞豆腐般,輕而易舉地就破墻而出,然后又能一直沖上天空,直飛得蹤影不見。這是什么力量?這種力量如果打在人的身上,又有誰能受得了?”
柳升說到這里長“呼”了一口氣,直視著項前道:“沒想到你以剛剛點燃靈魂之火的修為,就弄出了這種字,并且以他擊傷了五級的褚遂,師伯實在是震撼啊!但更是高興!看來,安第斯大神護佑,我青猿門真的要苦盡甘來了!”
項前明白,柳升所說的三次異象,應(yīng)該就是老黑三次試圖與他的爪子或翅膀聯(lián)系,柳升說這些話,似乎是想詢問怎樣弄出這些字的。
“我……”項前腦子飛快地轉(zhuǎn)動,老黑的事,是絕對不能暴露出來的,只好胡扯一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當(dāng)時只想著要刺中褚遂,那種字就出來了?!?
柳升似乎沒有懷疑,點頭道:“看來這把劍你雖然能用,還遠遠的不能說掌握,還要多用心去揣摩,盡可能地、盡快地挖出更多的秘密,這樣才能多一些自保的能力!唉,項前,你現(xiàn)在實在是處于極大的危險之中,你知道不知道?”
項前頹然道:“我怎么不知道,‘雙頭飛龍’四團,不就是為這個來的嗎?”
柳升道:“你還沒有全知道!‘雙頭飛龍’四團來打咱們的主意,應(yīng)該是那句‘讓圣級高手發(fā)瘋’的話,不知怎地泄露了出去,但有了這種發(fā)光的字,情況就又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