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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內(nèi)的地面上散落著各種各樣的藥材,赫連小煙那件帶著血跡的小衣當然已經(jīng)不見了,這么羞人的東西,赫連小煙當然不會任由它留在這里。
藥材的品種這么多,有的是草藥,有的是樹枝狀,有的是粉狀或石塊狀,還有的是一些古里古怪小蟲子干癟的尸體。
對這個異世各種藥材,項前大多都是得自于黑皮的記憶,并沒有一個全面系統(tǒng)的了解,要在這么多種類的藥材中找出他想要得到的,倒也不是一件易事。但他只是目光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很快地就有一種藥材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五顆灰色的果子,已被踩得裂開了。從稍稍完整的那一顆看,這種果子應(yīng)該是橢圓狀,拳頭大小,內(nèi)部中空,每顆果子旁都有一灘灰黑色的糊狀物。
項前蹲下來,拿了一根樹枝狀的藥材,小心地碰了碰那種灰黑色的東西,卻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雖然表面看來是糊狀,但卻已經(jīng)凝成了固體。
項前并不認識這種藥材,但已經(jīng)在心里斷定:從果子里流出的這些糊狀物所揮發(fā)出來的氣體,應(yīng)該就具有催情作用。
這些果子原本應(yīng)該是完好地放在木架上,里面的那些糊狀物沒有泄漏出來,自然無法揮發(fā)出氣體,也就不能產(chǎn)生任何的催情作用。否則沙靈兒又豈會輕易地到這洞里來。
只是這些果子被沙靈兒從木架上震下,被摔裂或踩裂,里面的糊狀物流出,沙靈兒匆忙之中沒有注意到,這才不知不覺地也著了道。
現(xiàn)在這些糊狀物已經(jīng)固化,應(yīng)該早已失去了揮發(fā)性,再不能散發(fā)出那種具有催情作用的氣體,那又該怎樣向赫連小煙兩人證明?
想起沙靈兒也是一個藥劑師,項前心中一動,出洞征得赫連小煙兩人的同意,三步并作兩步躥入沙靈兒居住的主房,胡亂翻騰了一陣,尋出了一本《藥材大全》,并很快地在珍稀藥物那一章里,找到了有關(guān)的記載。
按書上所說,這種灰色的果子就叫做“灰果”,果子破裂后流出的糊狀物被稱為“灰涎”。
就是這個“灰涎”,可以揮發(fā)出一種加速人體氣血運行的氣體,使人如醉酒般暈暈乎乎,如服了**般**勃發(fā)!
當項前回到那間屋子,將翻到這一頁的《藥材大全》遞過去時,玲瓏連忙將書抓過去湊到眼前,赫連小煙也做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側(cè)耳動作,顯然也在關(guān)注著玲瓏的回應(yīng)。
“竟然有這樣的藥?我怎么沒有聽到過?”玲瓏不可思議地道。
項前卻注意到赫連小煙一直緊繃的身體明顯地放松了一些。
玲瓏抬眼朝項前望過來,目光中閃過一縷茫然,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項前道:“我也只是猜到的。這種藥不常見,咱們又不是藥劑師,沒聽過也是正常的。”
“黑皮,即使有了這種藥,但你仍然是對小姐做了壞事!”玲瓏慢慢地反應(yīng)了過來,慢慢地又瞪起了眼:“你仍然還是一個壞蛋!嗯,是一個稍稍好一些的壞蛋!”
“是!是!我是壞蛋!我愿意接受小煙妹子的責罰!”項前連忙沒口子地答應(yīng),同時目光又向赫連小煙溜過去,赫連小煙又輕輕地抖了一下。
“你占了小姐的大便宜,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這已經(jīng)是你第二次占小姐便宜了,小姐一定要撈回來!”玲瓏斷然地道,兩眼眨也不眨地望著項前。
“撈回來?又怎么撈?”項前疑惑地回望著玲瓏,忍不住又想起她先前的歪理。按照那種歪理推下去,地洞事件既已發(fā)生,赫連小煙既被項前那個,再想抺滅是不可能了,那就只好將錯就錯,讓赫連小煙嫁給項前。
兩人成了夫妻,什么“這個那個”的,也就全都無所謂了,再沒有誰占便宜誰吃虧的問題。
“看什么?你先前聽到了我和小姐說話,我知道你現(xiàn)在想什么!”玲瓏猛撇嘴:“還想占更大的便宜?小姐的年齡還小,誰也不知道以后會怎樣,你趁早別想這個事,至少現(xiàn)在別想!”
“是是,我又哪里敢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其實,因為有赫連天之死梗在那里,對于與赫連小煙成為夫妻,項前還真的頗為顧忌。
赫連小煙雖然漂亮誘人,但對于極可能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的引誘,項前還是有一些抵抗力的。
但除了這個,赫連小煙又能有什么辦法把被自己占的便宜撈回去?
“因此,從現(xiàn)在起,你就必須要聽小姐的話!”玲瓏開始說“撈”的辦法:“所有的事情都必須聽小姐的吩咐,小姐讓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小姐讓你向后邊去,即使你的名字是‘項前’,那也不能向前走!”
“是是是。”這個辦法,估計兩人應(yīng)該商量過,項前側(cè)眼見赫連小煙沒有什么反對的意思,毫不猶豫地就一口答應(yīng)。
赫連小煙看起來單純得很,應(yīng)該不至于想出什么邪門的事情吩咐自己,再不趕快應(yīng)承下來,那可就成了傻子了。
“嘿嘿!”玲瓏突然狡黠地一笑:“答應(yīng)的這么快,是不是想反悔?你有短劍,很快就會變得很厲害,那時你不聽小姐的話,誰又能拿你有什么辦法!所以,你坐下,我要在你臉上寫幾個字!”
玲瓏說話間從懷里摸出了一支筆,還有一支藥劑。
看見那瓶藥劑,項前頓時目瞪口呆:他認得,玲瓏拿出來的,是一瓶“奴隸藥劑”!
顧名思義,所謂“奴隸藥劑”,就是用來確定奴隸身份的藥劑。這種藥劑是無色的,拿筆蘸了在臉上寫了字,表面上看并不能留下什么痕跡。
但十天半個月后,如果不服用相應(yīng)的“解除藥劑”,臉上就會顯出鮮紅的字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