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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互相介紹的功夫，餐已經上來了，特色的俄羅斯美食在獅子宮酒店的餐廳中做的還不錯。牛羊魚香腸大拼盤，小煎餅，魚子醬，漢堡排，反正這幫人胃口大，而且又都是自己人，不必遵循西方人的用餐禮儀，各個是甩開腮幫子大快朵頤起來。

李志明一邊吃一邊偷偷觀察著甄言通，此人二十七八的樣子，個子不算高體型中等，說一口略帶川音的普通話，眼睛中有著精明和癡愚兩種混合的感覺。這種眼神早在吳用多年前的眼睛中曾出現過，精明是智慧的光芒、是知識的力量，而癡愚則是對世道的不變通，也就是俗稱的書呆子。如今隨著地位的變化和經歷的增多，吳用已經完全變了，但甄言通卻還是那般。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如果說人最難以偽裝，騙過別人的地方，那就是眼睛了。這種眼神讓李志明對甄言通多了一點信任，這人要么是騙術高明到沒邊，要么就是真的沒問題，不會有人派這樣一個“單純”的人來行騙的。

甄言通比起當年的吳用更喜歡說話，估計真是緣分所致，與他頗有關聯的段興聊得十分投機，兩個話嘮湊到一起毫無重點的說著。甄言通是四川人，現在就讀于圣彼得堡國立醫科大學，正在讀碩士。他在國內四川大學醫學院本科畢業后，考入中國協和大學的碩士研究生。協和大學是國內高端醫學人才的聚集地，只招收碩士和博士生。

不過入學一年后，甄言通就惹了禍。當時他給一個官員配置了一味壯yang藥，結果官員用后不光是日發身體健壯，而且每每如沐春風生龍活虎。可甄言通低估了這人私生活的混亂，人的貪心也是不可滿足的，通過藥物導致日益膨脹的信心讓那個官員決定挑戰1V4的極限。結果藥吃過了量，整個人也就不好了。

到頭來被處理的反倒成了無辜的甄言通，甄言通被勒令休學，天無絕人之路，此時正好有國外前來交流的教授看中了甄言通，并且推薦他進入圣彼得堡國立醫科大學。可明擺著要整他，以發泄校方和官員無名的怒火，怎么容得他就此逃離，于是乎學校不放人，還要開除他，開除后他就無法以學校對等的名義交換到國外了。

甄言通怒火中燒，也多虧當時那個俄國教授留了郵箱，他發了封郵件就自己主動退學，然后跑去了圣彼得堡。也別說，那老教授還真給力，為甄言通一路開綠燈，開了一場特別的考試并破格錄取了甄言通。從此，甄言通便成了圣彼得堡國立醫科大學的一名學生。

聽到這里，段興笑道：“你也別怨天尤人說啥制度不好，什么不重視人才。你說你弄啥不行，非得弄壯yang藥，這算不算是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誰知道他這么放蕩形骸的，這事兒怪誰也怪不得我啊，再說我都告訴他了，最多只能吃兩丸，他一下子吃了四枚藥丸，這不是作死嗎？”甄言通提起這個依然憤憤不平，吃了一口純正卻腥臊無比的魚子醬道：“反正他這輩子估計都行不了人事了，真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啊。”

“不是，他怎么想起來找你了呢？”蔡楓問道。

甄言通略一沉默后反問道：“別老說我了，人家吃魚子醬都是論克買，你們倒好直接上一大罐，既著吃，這玩意兒雖然吃多了會引發通風，但平時不常吃，也就無所謂了。你曉得吧，真正的魚子醬對于我們這些窮學生來說可是天價的存在，又何況是品相這么高的呢。你們到底是干什么的，竟然這么有錢？”

“我們是魔鬼公司的，你聽說過嗎？”段興道。

甄言通一愣，隨即站起身來指著眾人問道：“你是魔鬼公司的李志明？！你們是魔鬼公司的那幫人！怪不得我看你們這么眼熟，聽名字也覺得..........日他先人板板............”

眾人面面相覷，紛紛笑對，甄言通話鋒一轉道：“我有事兒找你們！我要做第二個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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