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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有多少人被間接催眠我不知道,但我做不到這點,雖然他的催眠手法不如我高超,可在間接催眠這個領(lǐng)域,他比我要強的太多了。我曾在斯坦福大學(xué)的時候接觸過一篇文章,講的是傀儡術(shù),我還寫過一篇講間接催眠的論文,這個論文被刊登還獲過獎。可這只是在理論上的講了其中的可行性和理論知識,并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做傀儡催眠。沒想到,今天真的有人做到了,這證實了我的理論,但同樣卻讓我有些束手無策。”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nèi)绻偃コ鄙蔷右彩菦]有意義的了?”
“可以這么理解。”
李志明沉思良久道:“那也不能放棄,既然任務(wù)還在繼續(xù),那就得完成好任務(wù)。”
“其實鬼瞳,你真的很適合這份工作。你真的只是因為藍(lán)衫的事情和湯婉君的安危才加入的嗎?在我看來其實也不盡然,你有自己內(nèi)心的空虛需要彌補,你怕閑下來。”蔡楓道。
“你心可真大,這時候還有空分析我。我們還是說說案子吧,你說的有道理,我們再去潮汕居的意義已經(jīng)不大了,可我們完全可以換一條思路去查。
比如我們可以查查最近國內(nèi)的催眠高手,看看他與謝寶才有沒有什么聯(lián)系,甚至可以關(guān)系到韓光皓以及王秀琴的社會關(guān)系,總之總會找到一些線索的。我以前做警察的時候,明白一個道理,不到最后一刻絕不能放棄,越是絕望的時候越要堅持,真相就在不遠(yuǎn),總會有的。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李志明道。
蔡楓看向李志明,他在李志明的目光中得到了一些堅定的東西,他明白這源于一個人堅定的意志。那一刻,有些沮喪的蔡楓也堅定了起來,他點了點頭伸出了手,二掌相擊他們再度出發(fā)。
是夜,湯婉君坐在車內(nèi)打盹。今天她很累,白天家不長理不短的閑雜事情讓她忙得暈頭轉(zhuǎn)向。下了班她可沒有回家,開著自己剛買不久的小車到了潮汕居,找了個不礙事兒的地方停了下來,靜靜觀察著不遠(yuǎn)處的潮汕居。
她想昨天李志明的到來肯定是有目的的,通過查詢她得知昨天李志明和那個陌生男子所開的車是本市一家租車公司的車子,可查詢到后再打電話過去,卻被告知這輛車出了交通事故。調(diào)出來租用者的信息,發(fā)現(xiàn)信息上根本不是李志明,順藤摸瓜的查下去,卻一無所獲,留下的姓名在系統(tǒng)內(nèi)根本查不到。
可既然是交通事故,事故雙方都會留下記錄。打電話去處理事故的交警分隊,依然是一無所獲,那邊的警察也對此莫名其妙,說人帶回去后很快就被放走了,連筆錄都沒做,而且順帶著連負(fù)全責(zé)的肇事者都被租車的那人帶走了,估計是什么保密機(jī)關(guān)的人吧。
既然查了一通都查不到,加之李志明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交警隊,而湯婉君白天工作繁忙請不下假來,于是也只得作罷。所謂作罷可不是放棄,湯婉君選擇了守株待兔,就待在李志明他們最可能來的潮汕居靜候佳音。
結(jié)果李志明沒等來,卻等來了一場打架斗毆。這已經(jīng)是這個星期第二次打架斗毆了,而且放眼看去這次規(guī)模好像更大,雙方各有二十幾人,拳腳相加刀光劍影的。湯婉君趕忙上前制止,但不知是湯婉君沒穿警服還是只是個女人的緣故,即便亮出了證件也沒有人停手,他們好似著了魔一般打紅了眼,一個個好像要置對方于死地。
在打斗中湯婉君還挨了兩腳,無奈之下只得請求支援。單位當(dāng)班的同事立刻聯(lián)絡(luò)夜巡大隊,雙方人馬匯集一處后互相壯膽,一路殺到總算分開了兩邊打斗的人,可不幸的是有兩個人被打死了,救護(hù)車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體征。
所以本來不該小湯上班的這個晚上,變成了忙碌的加班夜,誰讓她參與進(jìn)來了呢。可令所有人感到吃驚的是這兩邊都是來飯店吃飯的人,沒有口角沒有矛盾,就是莫名其妙的打了起來,而且到現(xiàn)在他們還想不起來為什么打,甚至連怎么打的都忘卻了。
不管怎么樣,事兒出在潮汕居。上次是潮汕居工作人員跟顧客打架,這次連里面的服務(wù)員也被打了,傷勢還不輕,外加斗毆是從大廳開始的,兩個連包聚會的客人好似中了邪一樣聚在大廳內(nèi),然后也沒謾罵和爭吵就動起了手來。
事兒出在潮汕居,還出了人命案,這家店停業(yè)整頓也就成了必然。這讓本來就江河日落的潮汕居更是雪上加霜,大家都明白這個店算是撐不下去了,這次的斗毆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對于老板謝寶才而言,事業(yè)上的毀滅還不算完結(jié),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他并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么,此刻他只是心亂如麻,驅(qū)車在道路上快速飛馳著,他要去一個地方發(fā)泄一下他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