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越蒼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外面又闖進一個黑衣人,與這人對視一眼,便與趙采菲開始打斗。
趙采菲心里再是焦急,卻也沒有辦法,她被黑衣人拖著,只能眼睜睜看寧妱兒被那人帶走。
不過很快,便有人進來和她一起與黑衣人廝殺,最終這黑衣人在聽到一聲哨音后,跳窗而逃,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院里的那些黑衣人也是如此,哨音一出便絲毫沒有戀戰,立即撤走。
他們的目的在明顯不過,只是為了帶走寧妱兒。
趙采菲看著遠處幽暗無光的林子,慢慢摘下了面罩。
身旁的男人問道:“可有傷到?”
趙采菲沒有說話,慢慢搖了搖頭。
男人也看向遠處,嘆道:“本以為你們兩姐妹這次終于能團聚,卻沒想到……”
“存真哥哥。”趙采菲收回目光,唇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其實……她走了會更好。”
至少那個男人是真心待她的,不然這半年來,她的身子也不會養得這樣好,若是放在從前,光這幾日的風寒就足以讓她病倒。
“她留在這里,會礙事。”
趙采菲說完,轉身朝屋中走去,卻是在臨進屋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又看了眼那群人離去的方向。
寧妱兒被拽著跑了一陣,最后實在跑不動,她整個身子都朝雪地中跌去。
一路上拉她的男人見狀,“嘖”了一聲,將她從地上扶起,隨后直接橫腰將她抱在了身前,腳下速度絲毫不減地繼續朝前跑。
寧妱兒被他這樣抱著,很是抗拒,可她此刻由于心疾發作,根本沒有一絲抵抗的能力,只得痛苦地捂住心口,臉色蒼白地用力喘息。
在即將出林子的地方,停著一輛馬車,男人將她抱進馬車,坐在她身旁,外面等候的人立即駕馬朝山下奔去。
馬車里燒著一個炭盆,再加上空間狹小,溫度比外面暖和不少,男人似是知道她畏寒,早就做了準備,從身旁拿起一件大氅,幫她蓋在身上。
隨后又取來一個水囊,遞到她面前,“你身上可有藥?”
寧妱兒下意識便想起方才趙采菲給她的那瓶毒藥,不過她很快便又反應過來,男人問的不是那毒藥,而是治療她心疾的藥。
有安給的藥還有幾粒,寧妱兒忙從身上去掏藥瓶,可此時手一直在哆嗦,將藥拿出后,費了許久功夫也沒將瓶子打開。
男人見狀一把將藥瓶奪走,“幾粒?”
寧妱兒虛聲道:“三、三粒……”
男人幫她將藥倒出,又將水囊打開遞到她唇邊,待她服過藥緩了片刻,這才再次出聲。
“你可猜出我是誰了?”
馬車內無燈,寧妱兒只能借著炭盆中些許的光亮去打量面前的男人。
男人臉上系著黑色面巾,只露出一雙眉眼。
寧妱兒瞇眼望了片刻,忽然睜大眼道:“魯王殿下?”
沈皓長眉眼彎了彎,扯下面上黑巾,“看著笨頭笨腦,卻是個機靈的,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寧妱兒知道沈皓長與沈皓行關系算是不錯的,便也松了口氣,朝她笑了笑,“王爺在平州,與此處算不得遠,再加上王爺這雙眉眼與魏王……”
說至此時,沈皓長眉心蹙了一下,像是有幾分不愿聽到這樣的話,寧妱兒忙不再繼續說下去。
沈皓長見她如此小心謹慎,忽地又笑了,“你同沈皓行在一起時,也是這般謹小慎微么?”
寧妱兒暗忖著沈皓長話中的意思,抿唇搖了搖頭。
沈皓長看似心情不錯,笑著將水囊打開,大口喝了起來。
想起這水囊她方才用過,寧妱兒神色有幾分不自然。
沈皓長卻沒有異樣,喝完后抬袖沾了沾唇邊的水漬,從一旁的小盒中拿出一包牛乳干,他捏起一根放入口中,隨后將紙包遞到寧妱兒面前。
“沈皓行是不是不疼你,怎么將你養得這樣瘦弱,抱起來像張紙片似的。”
與沈皓行的優雅尊貴不同,沈皓長總是給人一種不拘形跡,灑脫自在之感。
只是一想起方才她被沈皓長抱在懷中,寧妱兒臉頰便有些發紅,她沒有回話,垂眸捏起面前的牛乳干,畢竟深更半夜被折騰這么半天,她也的確是餓了。
這牛乳干味道有些腥,入口時帶著絲絲甜味,自從她味覺慢慢恢復后,便特別喜歡甜甜的味道。
吃完一根,寧妱兒不自覺又看向沈皓長手中的紙包。
她不知道的是,方才她在低頭吃東西的時候,沈皓長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見她此刻的眼神,便忍不住笑了。
“如此灰頭土臉也難掩你的絕色,怪不得沈皓行為了你連大理寺獄都敢闖。”
寧妱兒不由怔住,她可不覺得沈皓長與沈皓行的關系足以近到連這樣的事,都能讓他知曉。
且這會兒她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沈皓長從一開始就在直呼沈皓行的名字,而非平日那樣稱呼他“四哥”或是“魏王”。
見她不說話,沈皓長笑著捏起一根牛乳遞到她唇邊,“我以為你沒有味覺,便嘗不出喜好來,沒想到這牛乳到是挺合你胃口啊。”
寧妱兒又是一驚,頗有些警覺地看向沈皓長,“王爺怎知,我沒有唔……”
沈皓長趁她說話時,便將牛乳干直接塞到了她口中,笑道:“我查的,你該不是以為,裝廢物的人只有沈皓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