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翅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樣子阿賜要用全力了。”勝七看著依然一臉風輕云淡的嬴泉,心中苦笑了聲,“當初那個需要自己保護的小子,現在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了,真是神奇的功法,可怕的天資。”
說實話,這天資讓他都十分的羨慕。
若是天資能夠跟眼前嬴泉相提并論的,在勝七的眼中也就是眼前正在更嬴泉戰在一處的田賜了,還有一個更加可怕的少年,連他也必須要警惕的少年,陰陽家的星魂。
雙劍合一。
田賜帶起的風波將田賜披風揚起,就連額前垂下的一縷青絲,也是隨風飄揚。
田言的眉頭再次凝聚到了一起,說實話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田賜用處全力。
“哼。”嬴泉冷笑了一笑,雙目之中一道寒光閃過,一道陰陽太極圖將他全身包裹,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田賜的雙劍,竟然也是不受控制被吸入到了其中。
“哈哈。”嬴泉一聲狂笑,突然雙手合十,一道藍光閃過,一柄神劍,便懸在了嬴泉的頭頂會上,其上還有時不時乍現的一道道黑芒,讓人止不住的心悸。
田賜見到此劍的時候,也是一陣的心慌。
手上的力道一下子便弱去了幾分,下一刻竟然連雙劍直接脫手,在就田賜尚且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一柄神劍已經懸在了田賜的脖間。
而田賜的兩柄劍,卻是入了嬴泉的手中。
“小娃娃。”嬴泉輕笑了兩聲,接著說道:“若不是你,我還不能悟出這微明生滅的最高奧義。”
“恭喜公子修為在上一層樓。”勝七心驚之余,也是帶著無比的佩服,這樣狀態下的嬴泉,自己恐怕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可怕的成長速度,假以時日,就算是天下無敵也也未可知。
“姐姐。”田賜撐開雙手,兩只小眼睛盯著自己抵在自己喉間的神劍,一動也不敢動。
他雖然天真,卻不傻。
田賜看向了一邊款款走來的姐姐,楚楚可憐的叫道:“姐姐。”
“你自己惹的禍事。”田言嗔怒到:“還不快向公子賠罪。”
“對不起。”田賜神色一陣低迷對著嬴泉說道,看向姐姐的目光也是有了絲絲的埋怨,心中暗暗的想到:“都是因為這個家伙,姐姐都不跟我好了,現在明明是我受了欺負,卻還要認錯。”
田賜終于知道了自己對嬴泉那莫名的敵意究竟來自哪里,便是來自田言對待嬴泉的態度。
他認為是嬴泉搶走了他的姐姐,所以想要當著姐姐的面見嬴泉擊敗,姐姐奪回來。
可是現在自己已經用處了最強的功力,卻依舊敗在了此人的手中,甚至連干將與莫邪也被此人奪走......
且不提田賜現在心中所想,到是田言認為田賜敗在嬴泉手上,卻是利大于弊的。
“多謝公子手下留情。”田言對著嬴泉盈盈的一禮,順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了依然抵在田賜喉間的那一柄神劍。
“哦。”嬴泉頗為尷尬的一笑,他還沉浸在剛剛突破的喜悅之中,若不是田言提醒,他險些晚了這件事情。
嬴泉輕輕的一揮手,神劍便直接沒入了他的體內。
“這是什么功法,竟然如此神奇?”田言指了指看著神劍沒入嬴泉體內的地方出言問道。
“這不是功法。”嬴泉輕輕的搖搖頭,接著說道:“據蓋聶先生所說,這是劍魂。”
“在下的功法,只有一種,姑娘體會過的。”嬴泉不等田言說話,揚了揚自己手中的干將莫邪,接著說道:“田姑娘覺得此劍應該當如何處置?”
“既然公子從阿賜手中奪得。”田言想了想,接著說道:“便由公子處置。”
“姐姐!”聽到此言的田賜更是一愣,兩眼淚汪汪的看著田賜,全是懇求的神色,他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隱隱有之中一種感覺,只要是姐姐求眼前著公子的話,這公子一定是不會拒絕的。
“男子漢大丈夫。”嬴泉將這兩柄重重的摔倒地上,看著田賜說道:“整天哭哭啼啼的想什么樣子,真不知道這兩柄劍為什么會認你為主。”
說出這樣一句話的嬴泉,著實是看到了田言的眼色。
兩人皆是聰慧之人,嬴泉瞬間便知道了田言究竟是什么意思。
田言終究不可能在田賜的身邊幫他一輩子,現在的田賜就算是心智在不健全,也應該學著獨立了。
正巧田言也是感受到了田賜隱隱對嬴泉散發出來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敵意,便順水推舟,將這麻煩的事情丟到了嬴泉的身上。
“阿賜。”田言站在了田賜的身邊,輕聲說道:“你在這里好好反省一下,沒有我的允許,不能亂動一下,知道了么。”
“知道了。”此言一出,田賜的神色更加的低迷了幾分。
頗有一些不忍的田言,快速轉過了自己身子,生怕自己現在的模樣被天賜看到,不能起到既定的效果。
“公子還請借一步說話。”田言對著嬴泉說道。
“請。”嬴泉輕輕的一伸手,周圍便有休息用的小亭子。
而勝七到是頗為知趣,并沒有跟著二人,反而是站在了田賜的身前,上下打量著這個小家伙。
“姑娘坐吧。”嬴泉現在也是沒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禮節,直接坐在了坐墊之上。
現在的世界,尚且沒有出現椅子或是凳子這種東西,讓嬴泉頗有許些不習慣,不過已經差遣公輸家族的人去做了。
田言到是時刻注意的自己的形象,對著嬴泉行了一個禮節之后,才坐在了嬴泉的對面。
“姑娘這又是何必呢?”嬴泉緩緩的搖搖頭,看著田言說道:“我看令弟對姑娘甚是依賴.......”
“唉~”田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從小便是如此,娘親去世的早,阿賜從小便是我帶大的,可能有些時候,把我當成了母親一樣,過分的依賴。”
田言苦笑了一聲,對著嬴泉接著說道:“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想必公子剛才出手相助,也是看的明白了吧。”
“是啊。”嬴泉頗為感嘆說道:“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小子八成是因為你對我態度,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再加上姑娘故意火上澆油,恐怕這小子以為我劍你從他的身邊搶走了,所以才對我有如此大的敵意。”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