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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稍安勿躁。”田言微笑這看向了田猛,仿佛早已胸有成竹,接著說道:“若是之間,咱們面對羅網與帝國同時的發難,自然不能抵擋。但是秦國之內第三方勢力的出現,卻是給咱們農家帶來了一線希望。”
“若是運作好的話。”田言輕輕的握了握自己雙手,接著說道:“不僅可以徹底解除農家之危,很可能還會更上一層樓。”
“你說的第三方勢力,可是這位公子泉?”田猛問道。
“不錯。”田言輕輕的點點頭,接著說道:“這位公主泉好似憑空冒出一般,之前竟然完全沒有聽過的他的身份,眼下剛剛步入朝堂,不論是在朝在軍還是在野,基本都沒有他的勢力。”
“唯一一個跟他交好的將軍,便是影密衛的章邯。”田言頓了頓,看向了田猛接著說道:“而影密衛的職責,確定了他們只能效忠嬴政一個人,他們交好可以,但是若是章邯該表現出一絲向公子泉靠攏的意思,恐怕第一個人頭落地的便是這位立下汗馬功勞的影密衛大統領了。”
“他需要助力。”田言頓了頓,看向了田猛,接著說道:“而我農家也需要一份便捷。”
“只是他先去了朱家那里......”田猛好像是被田言說動了,但是片刻之后田猛輕輕的搖搖頭,接著說道:“還有一個勝七在,恐怕......來者不善。”
“父親覺得烈山堂,又或者說,以烈山堂為首的農家四堂,比起他一個勝七來又如何?”田言輕輕的一笑,接著說道:“再說了,當年的事情父親知道的最是清楚不過,只要將實情告知勝七......一個田蜜,又算的了什么。”
田猛停頓了下來,先是在權衡這件事情的利弊,片刻之后,對著田言問道:“此人還有什么底細?”
“探子回報,此人貌似是嬴政一個側妃所出,癡癡傻傻了十七年之久,誰知道一清醒過來便接下了追殺的蓋聶的差事,只是重傷的蓋聶被墨家救走,暴露了機關城的位置,這才招來了這一場禍事。”田言頓了頓,接著說道:“只是現在蓋聶再次出逃,不知去向,機關城卻是一個滅門的下場。”
“癡癡傻傻十七年......”田猛的眉頭輕輕的皺著,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就在嘴邊卻是說不出來,然他感到了一陣的煩躁。
“報!”
這時候一個農家弟子走進來說道:“堂主、大小姐,勝七與那個年輕的公子,想咱們烈山堂的方向過來了!”
“什么?”田猛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神色變化。
“他們既然已經去過了神農堂,又何必來者烈山堂?莫非真的讓阿言說中了?”田猛的心中不斷的打著鼓。
“他們現在到什么地方了?”田猛出言問道。
“屬下看到的時候還有一半的路程。”那個弟子頓了頓,接著說道:“現在應該快到堂口了吧。”
“既然如此。”田猛抄起了自己身邊的雙戟說道:“我便去會會他們二人。”
“父親,且慢。”田言也是快步站起,攔在了田猛的身邊,接著說道:“父親暫且不用露面,免得跟勝七起了沖突,還是女兒去一趟吧。”
“可是......”田猛好像要說些什么,卻是被田言打斷,接著說道:“我讓三娘陪我便可。”
“三娘?”田猛聽到這個名字卻是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接著說道:“終于想明白了,原來是這樣一回事!”
“父親想到了什么?”田言一愣,看向了田猛,半猜測的問道:“可是跟三娘有關?”
“我想到了這個公子泉的來歷。”田猛看向田言,接著說道:“確切的說,我知道了他母親是誰。”
“他的母親?”田言更是愣了一愣,這公子泉的母親,父親為什么會認識?
莫非這其中還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嗯。”田猛點點頭,接著說道:“他的母親便是秦皇嬴政的熹妃,二十年前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是在十七年前她孤身入咸陽,嫁給了秦皇嬴政,生下了一個癡癡傻傻的兒子,從此便徹底的銷聲匿跡,這也是我之前沒有想到的原因。而你當年也就是三四歲的樣子,自然不知道熹妃的事情。”
“可是這跟三娘又有什么關系呢?”田野還是不清楚其中的關竅。
“熹妃是魏國信陵君的孫女。”田猛對著田言說道:“唯一的后人。”
“而三娘是魏國披甲門的弟子。”田言眉頭輕輕的皺皺,接著說道:“披甲門在魏國的都城大梁,莫非她們之間還有更深刻的關系?”
“披甲門的前身是魏國最精銳的士卒,魏武卒。”田猛對著田言說道:“自從吳起訓練處魏武卒之后百戰百勝,只是后來吳起離開魏國,魏武卒交由龐涓統領,馬陵之戰爆發,魏武卒遭齊軍伏擊,主將龐涓戰死,魏國衰落,魏武卒元氣大傷,威風不再。在以后秦將白起于伊闕大敗魏韓聯軍,斬首24萬,魏武卒損失殆盡。”
“剩下的魏武卒,其中一部分便百在信陵君的門下,成為了信陵君的家臣,另外的一部分也在是信陵君的幫助下創立了披甲門。”說道這里田猛看向了田言,接著說道:“而熹妃又是信陵君唯一的后人,公子泉又是熹妃的兒子。你說著跟三娘有沒有關系?”
“這樣說來......”田言頓了頓,接著說道:“這位公子泉去神農堂,恐怕就是見另一位披甲門的弟子,朱家的心腹之人典慶了。”
“非常有可能。”田猛點點頭,接著說道:“很可能他們借助典慶,已經達成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十有八九是針對咱們而來的。”田猛再次抄起了自己手中的雙戟,接著說道:“還是讓我去殺了此獠吧。”
“父親!”田言再次苦笑了一聲,接著說道:“若是他們果真跟朱家達成了協議,此時此刻,便不會來咱們這烈山堂了。”
“父親稍安勿躁。”田言將田猛穩住,接著說道:“我去叫三娘同去看看,也好探聽一下對方的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