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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神農(nóng)堂主
“不知道前輩有多長時間沒有回過農(nóng)家了?”嬴泉對著走在自己身邊的勝七問道。
“公子為什么無緣無故的問這個。”勝七有些奇怪。
“諸子百家之中法家現(xiàn)在在相國的帶領下全心全意為帝國服務。”嬴泉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勝七接著說道:“陰陽家雖然不能說是完全臣服了帝國,但是也算是跟父皇達成了合作的,醫(yī)家與名家暫且不提,他們并沒有太過的龐大的勢力......”
“只是父皇剛讓我滅掉了墨家,如今又將皇兄與相國派往了桑海,不難看出是去對付儒家的。”嬴泉緩緩的搖搖頭,看著勝七說道:“若是不臣服便只剩下滅亡一途。”
“不論臣服,或是滅亡。”嬴泉嘴角邊揚起了一絲冷笑,接著說道:“前輩以為帝國的下一個對象將會是誰?”
“農(nóng)家。”勝七眉頭也是輕輕的皺到了一起。
“號稱十萬弟子的農(nóng)家。”嬴泉輕嘆一口氣接著說道:“前輩以為帝國真的會坐視不管么?”
“我有消息,羅網(wǎng)已經(jīng)將手插入了農(nóng)家之中。”嬴泉看著勝七說道。
“唉。”勝七也是輕聲的一聲嘆息,看著嬴泉說道:“只是我如今早就被逐出了農(nóng)家,恐怕幫不了公子。”
“聽說農(nóng)家的前任俠魁田光跟當年昌平君關系匪淺。”嬴泉對著勝七說道。
“嗯。”勝七點點頭,同時看向了嬴泉接著說道:“農(nóng)家似乎就是昌平君留給扶蘇公子的禮物。”
“但是皇兄為了避嫌,并沒有接受這份兒好意,甚至跟農(nóng)家的人徹底的劃清界限,自從昌平君謀反身死之后,皇兄便再也沒有跟農(nóng)家的人來往過。”嬴泉看著勝七說道:“不知道前輩可知道此事?”
“略有耳聞,只是當時我早已經(jīng)被逐出了農(nóng)家。”勝七搖搖頭,接著說道:“所以并不知道其中的關竅。”
......
“這里便是神農(nóng)堂了。”勝七看著這個久違的地方,不勝唏噓。
若不是嬴泉,他恐怕不會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來這里的一天。
竹綠色的旗幟,麥穗一般的標識,雖然這里不是自己的魁隗堂,但是神農(nóng)堂的堂主朱家,卻是自己目前在農(nóng)家唯一一個可以信得過的人。
“呦!”一個看似放蕩不羈,并且還帶著一絲醉意的紅衣男子,從神農(nóng)堂之中緩緩的走出來。
“這不是勝七兄弟么。”他人緩緩的灌了自己一口酒,嘴角邊的那一股滿不在乎的笑意,似乎從來沒有消散過,“是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少廢話。”勝七看了一眼此人,接著說道:“我今日來是有正事的。”
“正事兒?”那人輕飄飄的瞄了一邊的嬴泉一眼,卻是突然一頓,原本抬起到嘴邊的酒囊也是停在了嘴邊,嘴角的笑意,似乎也凝固了幾分。
“敢為可是泉公子?”那人停頓了片刻突然出言問道。
“先生好眼力。”嬴泉也是頗為意外,看著那人問道:“敢問先生是......”
“唉~”那人連忙出手打斷了嬴泉的話,接著說道:“在下只是一介混吃等死之人,卻是當不起這先生的稱呼,神農(nóng)堂劉季。”
“劉季!”嬴泉的眉頭微不可查的抖動了一下,莫非他便是劉邦?
作為一個擁有前世的人,嬴泉知道這劉季與劉邦,便是同一人。
“哼。”一邊勝七卻是輕哼了一聲,接著說道:“朱堂主呢?”
“請吧。”劉季輕輕的撤開了身子,對著二人說道:“大哥早就在里面等候二位了。”
......
“雖然早就聽勝七前輩說過朱堂主。”嬴泉看著自己眼前這一個頗為滑稽之人,忍不住感嘆道:“但是今日一見才知堂主如此不同,適才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公子嚴重了。”朱家搖晃著自己侏儒一般的軀體,緩緩的走到了嬴泉的身前說道:“公子請坐。”
“堂主請。”
朱家,農(nóng)家六堂之一神農(nóng)堂的堂主,號稱“三心二意”、“千人千面”,擁有“喜怒哀樂”四張面具,且消息十分的靈通。
只是身為一個江湖門派的大佬,身材竟然是如此的嬌小,確實讓嬴泉萬萬沒有想到。
朱家的身高,也只是到了自己大腿處,就算是一般小孩子的個頭,也是要高過他不少的。
再加上他臉上不斷變來變?nèi)サ膸讖埫婢撸鴮嵶屓巳炭〔唤?
“勝七兄弟,好久不見了。”朱家招呼嬴泉坐下之后,將自己的目光對準了跟在嬴泉身后的勝七。
消息十分的靈通的朱家,自然知道勝七被秦國從噬牙獄之中放了出來,跟在了秦皇新寵的公子泉的身邊。
“現(xiàn)在的農(nóng)家,也就朱堂主還肯認我這個兄弟。”勝七帶著一絲唏噓說道,嬴泉從他勝七的眼神之中,讀出了一絲悲涼之色,但是更多卻是憤恨。
“兄弟此番是想要回歸農(nóng)家,重新掌控魁隗堂么?”朱家問道。
“魁隗堂?”勝七緩緩的搖搖頭。
“兄弟自從離開魁隗堂之后,魁隗堂的實力與勢力便直線下降,如今落入了田蜜這個女人的手中,更是一落千丈,已經(jīng)成為徹底成為了附屬,哪里還有兄弟執(zhí)掌之時的輝煌。”朱家也是十分的感嘆。
“田蜜,這個卑鄙的女人!”勝七聽到這個名字便是一陣的惱火,看著朱家說道:“終有一天我要將她碎尸萬段!”
“咳咳。”一邊的嬴泉輕輕的咳嗽了幾聲,打斷了勝七與朱家之間的對話,輕聲說道:“朱堂主,本宮明人不說暗話,今日來此不是為了勝七先生,而是為了跟朱堂主要一個人。”
“誰?”朱家臉上的面具也是應聲而換。
“典慶前輩。”嬴泉緩緩的吐出了這個名字。
“典慶?”朱家眉頭輕皺,面具也是再次改變。
“怎么?”嬴泉出言問道:“莫非朱堂主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