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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羅人杰到底之后,嬴泉才看見羅人杰手中匕首,心下大呼僥幸,雖然這一把匕首不一定要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受傷是一定的!
“多謝小師傅提醒!”嬴泉看也不看地上的羅人杰與侯人英,向儀琳道謝。
要不是儀琳一直低著頭,恐怕也看不到羅人杰手中匕首,就算是如此,儀琳還是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阿彌陀佛,真是罪過!”
“錦衣衛(wèi)辦案,閑雜人等統(tǒng)統(tǒng)退去!”這時候一匹錦衣衛(wèi)涌入了回雁樓,上來看到了嬴泉立馬單膝下跪:“屬下來遲,大人恕罪!”
“無妨,將這里收拾干凈,順便通告天下,淫賊田伯光已經(jīng)被本官擊斃!”嬴泉吩咐道。
“是大人!”那個帶頭的錦衣衛(wèi)說道。
這里事情,已經(jīng)與嬴泉無關,嬴泉帶著儀琳、林平之和兩個錦衣衛(wèi),向衡山城走去!
劉府,大廳!
“天松師弟,不是去衡陽城么,為何來的如此早!”泰山派的天門道人問道。
“晦氣的很啊!本來想去回雁樓吃些酒菜,卻不想遇上他人打斗,攪亂了興致!”然后看到了一邊的定逸師太,向著定逸師太說道:“有一個好像是你們恒山派的弟子,好像是被田伯光欺負了,要不是有人相助恐怕兇多吉少!”
“什么!一定是儀琳這個丫頭!”定逸師太一聽大怒,自己的弟子被欺負了那還了得!
“無妨無妨,師太莫要著急!”天松趕緊攔住定逸師太,說道:“田伯光已經(jīng)被那人手刃了,一刀就將田伯光的頭顱斬下,連個全尸也沒有留下!”天松頓了頓接著說到:“一開始我也不知道這么回事,只聽見一聲大叫,我就趕緊跑上樓去,叫喊的正是那個恒山派弟子,眼中留著淚水,地上一人身首兩端,更有一人手中提著一把寶刀,我只道是那拔刀的人行兇殺人,還欺負我五岳弟子,拔劍就要跟他相斗,卻不料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還是那個恒山的弟子拉住我,告訴我地上之人是田伯光,那人看在恒山弟子的份上才饒我一命!“
“田伯光這個淫賊,真是死有余辜!”說話的是岳不群,然后向天門問道:“可知道出手那人叫什么名字!”
“這說來可就奇怪了!”天松微微一愣,看向余滄海:“那人還是個官,不過什么官可就不知道,卻是不知道你們青城派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們那兩個弟子一聽到他的名字,不管不顧的就找人家麻煩!”
“那人可是叫做嬴泉!”余滄海咬牙切齒的說道。
“正是!”天松點點頭:“你們果然認識!”
“我們當然認識!余觀主,久違了!”這時候一個人大步走了進來,劉府的下人卻是沒有一個敢阻攔的!
“原來是嬴大人!”劉正風趕緊上前迎接。
“儀琳!”定逸師太卻是看到了跟在嬴泉身后的儀琳,儀琳聽到定逸師太呼喚,自然大喜,一頭撲到了定逸的懷中,一時之間卻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好了,師傅知道你受了委屈!”定逸師太趕緊安慰到。
“師傅,弟子差點就回不來了嗚嗚”儀琳好不容易才止住了情緒,不好意思的站在了定逸師太的身后!
“想必這位就是嬴泉嬴大人了!”定逸師太上前說道:”多謝大人救我這小徒弟,日后若有差遣定逸絕不推脫!“
“好說好說,本官與儀琳小師傅非常投緣,這一路相處也很愉快!”嬴泉先是笑著說道:“只是有一個事情,想要與師太商量!”
“大人請說!”定逸師太說道!
“本官想要認儀琳小師傅為干妹妹,不知道師太以為如何?”嬴泉前一句看著儀琳,后一句向著定逸,卻是讓儀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定逸師太有些躊躇。
“哼!狗官!“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現(xiàn)場的局面,嬴泉順著聲音看去,正是余滄海。
“狗官休要花言巧語,我武林正道豈肯與你這等朝廷鷹犬為伍!”余滄海,見到嬴泉不說話,想要先聲奪人!
“余滄海!“嬴泉瞇起眼睛,盯著余滄海,淡淡的說道:”本官還沒有找你的麻煩,你到先來尋本官的晦氣,當心本官屠了你們青城派!“
“你!”余滄海此時并沒有將自己的事情,告訴在場的人,所以一時之間也不好發(fā)作!
嬴泉不理會余滄海惡毒的眼神,看向儀琳說道:”儀琳,怎么樣,本官如今可是無父無母,更是沒有兄弟姐妹,可謂一個親人也沒有,你可愿做本官的妹妹!“
“師傅!”儀琳拿不定主意,求助的看向定逸師太。
“你告訴師傅,自己愿不愿意認嬴大人當哥哥?”定逸師太摸著儀琳頭問道。
儀琳臉色羞紅,正要回答,余滄海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狗官前些日子,不問青紅屠殺我青城派弟子二十余人,如今你們卻要給這狗官為伍,卻也做一個朝廷的鷹犬么!”
“認妹妹,卻不要是看著小尼姑美貌,收了去做通房丫鬟吧!”余滄海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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