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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不動聲色得說：“想必我那不成材的徒弟應該就死在你的手里吧。你放心，他的死是因為自身太弱，我也并沒打算要替他報仇，只不過，這次薩瓦警署我是勢在必得，只要閣下你愿意退出這次的爭斗，你我們恩怨兩清。你意下如何？”

“前輩好意在下心領了，只不過這警署內的人都是在下的朋友，我也是必定要保的。假如前輩能知進退，退出這場紛爭，在下以后也絕不找前輩的麻煩。”卓文青把話原封不動得還給了那黑袍人。

黑袍人厲聲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們這次動用的力量滅一小國綽綽有余，更何況區區一警署？你這么不識時務，怕是今天要給里面的人陪葬了。”

卓文青正色道：“在下經歷過比現在更加惡劣的處境，照樣挺過去了，你們這點人，在我眼中不過螻蟻而已。不相信你就攻進來試試。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倒行逆施是沒有好結果的。”

黑袍人獰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就擺明車馬，看看鹿死誰手吧。”說著一甩手，走下了臺階。

※※※

卓文青進入警署大廳時，發現整個大廳燈火通明，警署里所有的警員都已全副武裝，荷槍實彈。所有的家具都被拿來當作障礙堆在各個關卡，連樓梯走道也都堆滿了沙袋，架起了機槍，幾十架機械特種兵已嚴陣已待。

卓文青很快就看見了在后方指揮的警署署長杜瓦爾。

杜瓦爾此刻站在一條樓梯高處，正跟幾個警隊隊長在說著話，卓文青走上前去想打聲招呼，剛想靠近，幾個警隊長轉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們一臉嚴肅，面目憔悴。有幾個隊長看著卓文青的眼神還帶著幾分惱怒。

卓文青依稀聽到杜瓦爾在說：“這是不可能的，那個門羅是要犯，真要交給憲兵署，我們警署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刑偵隊隊長奧狄斯此刻正在同杜瓦爾爭辯：“是那個犯人重要，還是我們薩瓦警署這一百多口人命重要？要臉還是要命？”

奧狄斯外號“笑面虎”，無論遇上多難得困境，他臉上永遠都會帶著笑容。但此刻此刻原本，奧狄斯的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臉像是一座冰山。他已經預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警署和憲兵署的沖突不是一天兩天，警員和憲兵打架的事三天兩頭都會發生，但從未嚴重到這種程度。憲兵署全軍出動包圍了整個警署，很顯然不是因為警署揍了他們的人，而是蓄謀已久，沖著那個犯人門羅來的。

“我就不相信憲兵署有這個膽子敢屠了我們警署。他想造反不成？”

奧狄斯急得差點叫娘了：“我的天啊，署長你怎么那么天真。人家的殺氣隔著一堵墻都感覺到，他們今天是來真的。這個門羅絕對是個大人物，我們惹不起的大人物。憲兵署敢為了他屠了我們警署，自然會有人幫他們做善后的事。甚至很有可能給我們安插個叛賊的罪名。”

杜瓦爾聽到這頓時沉默了，他思索了很久都沒說話，看得出他腦中正在進行著非常激烈的思想斗爭。

卓文青默默得看著這一幕，最后走上去喊道：“署長，各位隊長。”

杜瓦爾聞聲回過頭來，看見卓文青，頓時有些驚喜，慌忙跑上前去拉住卓文青的手：“我們薩瓦警署的虎將回來了，這會我們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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