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跳支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歷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張清雅和常平的距離迅速拉近了,旁的不說,單單是每天晚上一起回家的次數就明顯多了起來,至于那個朱志德倒是老實了不少,并沒有再像以前那樣糾纏張清雅。
眨眼間就到了周末,懷州二中規定高三部的學生只能在周日下午休息,這半天的時間對學業繁重的高三生來說就是一周之中放松的最佳時間了,但是仍然有很多勤奮的學生在教室里認真讀書,一刻也不敢松懈。
“清雅,你爸爸今天晚上在家嗎?”
現在常平已經直呼張清雅的名字了,兩個人也都不覺得突兀。
張清雅想了想,點點頭:“嗯,在家,今天他不值班,有什么事嗎?哦,你眼睛是不是不舒服了?”
“沒有沒有,是我媽媽的原因,上次是張醫生給我做的手術,我媽媽說張醫生是難得的好人,所以一直想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我覺得今天很合適,當然,如果張醫生有事的話就算了。”
張清雅抿嘴笑了,“沒關系的,那我晚上在家等你們。”
等到張清雅走遠了,常平才舒了一口氣,然后忙不迭地去找自己的瞎子師父徐知命去了。
徐知命住在城東的改造區,這里有很多等待拆遷的房屋,但是因為政府的撥款出了一些問題,所以這里就一直荒廢著,正是這些房屋給了流浪者們一個棲息之所,徐知命就住在這里,每天晚上常平都在這里進行修行。
“師父。”
徐知命正躺在一面被坍塌的墻上曬太陽,順便用手摳著腳丫子,頭發亂蓬蓬的,完全就是一副犀利哥的造型。
越過臭氣熏天的垃圾場,穿過一片荒涼的廢墟,常平來到了位于拆遷區邊緣地帶的那間小窩棚。
“臭小子,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常平點點頭,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紅色的布包遞過去,“都辦妥了,我和我媽今天晚上去張醫生家拜訪。還有,這是您讓我買的東西,您說的沁血朱砂不好買,老板說用辰砂也可以。”
徐知命點點頭,“辰砂也勉強吧,根據你說的那團黑氣的模樣,的確是破壞氣運的刀煞,但只是一些小伎倆。按照我說的把我給你的東西送出去就行,最好是放到他的書桌上或者其它比較容易看到的地方。”
“那這朱砂……”
“把東西給我。”
常平趕緊把書包里的那只玉蟾蜍拿出來,這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徐知命交給他的,囑咐常平要一直隨身攜帶,用意就是吸收人群當中的陽氣,同時也要用常平的天眼來蘊養這只玉蟾蜍。
徐知命接過玉蟾蜍對常平說道,“你去屋子里把桌上的黃紙和毛筆拿過來。”
常平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屋子里。
桌椅都已經發霉,地上都是凌亂的垃圾,屋頂有幾個破洞,破洞下面放著一些用來接雨水的破盆爛瓦,看到這幅情景,常平眼角一紅,抽了抽鼻子,同時也在心里有了一個想法。
桌子上鋪著幾層黃紙,余下的黃紙大概是為了防止受潮,都放在了塑料袋子里,另外一只幾乎已經禿了的毛筆被放在一塊磚頭上。常平拿著毛筆和黃紙走了出去。
“放到地上。”
常平將黃紙鋪展開鋪在地上,然后將毛筆遞給徐知命。后者一手接過毛筆,一手捏起了一些朱砂顆粒,順勢一擰,紅色的粉末從指間簌簌落到了黃紙上,等到指間的朱砂完全變成粉末之后,徐知命拿起毛筆在紙上筆走龍蛇,一道符咒很快在紙上浮現,常平看到那張平常的黃紙突然生出來一道紅色的光芒,然而只是一瞬就黯淡了下去,再也看不到了。
“奶奶的,時間一長這手就生了,不過也勉強夠用了。”
看到老頭兒自顧自地在那兒嘮嘮叨叨,常平不解地問道,“師父,剛才的那一道紅光是什么?”
徐知命有些詫異,轉過頭來問道,“你能看得見紅光?”
“看見了,就在你收筆的時候,不過也就是那么一下子,后面的我就看不見了。”
徐知命突然沒聲了,只是低頭看著地上的那張畫好的符咒,眉頭緊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