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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琰!”
沐習一聲呼喊,引起山谷間陣陣回聲,甚至壓過了執(zhí)法隊三名成員與葉族之人戰(zhàn)斗的聲音。
郭東升聽出了沐習的呼喊聲中深深的悲痛,心中已經(jīng)知道云琰已被迫害,怒目圓瞪,劍眉倒豎,“殺我天下武學院之人,罪不可恕!”
郭東升憤怒的一腳再次與葉家的那名老者對抗,雙方倒退幾步后,郭東升這次沒有急著追打,停在原處,雙手舞動,他的周身玄能開始狂躁起來,一招蓄勢待發(fā)。
“大破滅拳!”郭東升怒喝,自責,愧疚,憤怒,讓他不顧一切,雙拳出擊,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向著老者呼嘯而去,并且這一拳之勢,穩(wěn)穩(wěn)壓制了老者,讓他沒法向別的方向躲避,只能正面接下。
老者暗呼不妙,這大破滅拳也是天下武學院,地字學院中有名的拳法,對于使用拳法之人的消耗十分巨大,看來這郭東升是真的拼命了。
慌亂之中,老者只能舉手硬抗,勉強催動了一個防御的功法,但是在大破滅拳面前,仍舊被摧枯拉朽的毀去防御之力,拳勁狠狠的撞擊在老者雙臂之上,隱約之間,聽到老者手臂咔嚓斷裂的聲音,同時吐血倒飛出去。
華宇辰一腳踩在沐習背上的傷口上,一副嗜血的模樣,“哈哈,你兄弟也死了,你就下去陪他吧!”說著一腳就要把沐習踢下懸崖。
沐習靈活的翻了個身,在華宇辰幾步遠處站定,這一番動作讓他背后的傷口又拉開了更大的傷口,但是他恍若未覺,目光森寒,緊緊盯著華宇辰,像是一匹受傷的惡狼見到仇人一般。
華宇辰依舊狂妄如故,“怎么,想為你兄弟報仇嗎?你這個小矮子,不要以為你比我高一階就能殺我,你這個懦夫!”
被辱罵沐習也恍若未聞,只是默默的從背后的空間背包中取出了一個帶鉤子的槍械物,“該下去陪葬的是你!”
言語之間,沐習把這件發(fā)明已經(jīng)調(diào)試完畢,對著華宇辰發(fā)射了一枚倒鉤,倒鉤后面一條長長的皮繩連接在沐習手上的發(fā)射器上。
“哼,你以為憑這種垃圾玩意兒就可以殺我嗎?”華宇辰輕松的躲過了擦肩而過的倒鉤。
“收!”沐習撥動了發(fā)射器上另外一個按鈕,皮繩猛地繃直,快速的收回,倒鉤自然順勢回來。
“撲哧!”倒鉤在倒飛的過程中刺進在原地毫無防備的華宇辰的肩膀內(nèi)。
“啊!”華宇辰肩膀吃痛,跪倒在地,疼的面目全非。
“去給云琰陪葬吧!”沐習用力向懸崖之下的方向一拉皮繩,華宇辰被肩膀上的倒鉤刺中身體,只得順著倒鉤被拉向了懸崖之下。
“不!”華宇辰在落入懸崖的最后一刻,忍痛撥動皮繩,皮繩順利的絆倒了沐習,本就在懸崖邊上的沐習,這一摔,也被拉向了懸崖。
“學弟!”郭東升及時趕到,一把抓住了沐習。
沐習一陣后怕的望向了懸崖之下,已經(jīng)看不見了華宇辰,他得到了應得的報應。
“云琰,我替你報仇了!”
“少爺!”老者拖著折斷的雙臂,撲到了懸崖邊上,痛哭失聲,惡狠狠的看向郭東升和沐習,“你們殺死了華族這么多年第一個特殊體質(zhì),華族勢必與你們天下武學院不死不休!”說完竟然縱身一躍跳了下去,卻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奴仆。
華族其他打手一看少爺和管家都跳下了懸崖,知道事情鬧大了,連忙收手,急匆匆的離開了此處返回華族,這件事必須要和華族高層匯報。
沐習被拉上懸崖之后,便覺得昏昏沉沉,是失血過多造成的,不一會便昏迷過去。
另外兩名執(zhí)法隊成員問道:“東升,他們兩個沒事吧。”
郭東升搖頭道:“及時治療就行,都不礙事,我們回去吧,唉,可惜了,云琰學弟,就這么夭折了。”
另外兩名執(zhí)法隊成員也是一陣嘆息,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學弟,此番出來五個學弟,回去卻注定要少一個人,是他們的失責。
太行山脈的這一處山脈,從高處看似乎只是一個山脈,但若是往下探查,就會發(fā)現(xiàn)山谷之下是一條條錯綜復雜的河道,流向山腹之中。
云琰落在了其中一條河流之上,隨著水流流進了一個黑不見底的山洞,這種山洞會一直通入山峰的內(nèi)部,甚至會形成迷宮一般的地下通道。昏迷過去的云琰隨波而行,不知過了多久,云琰停止了漂流,停在一處布滿夜光石的地下湖泊岸邊。
昏迷中,云琰像是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小時候在中庸城旁邊的一個小城中長大,和母親相依為命,過著清貧但卻很開心的日子。母親是他見過最活潑陽光開朗的女性,雖然自小和母親在一起生活,但他沒有像類似的家庭的孩子那樣柔弱,甚至有些偽娘氣質(zhì),相反十分調(diào)皮搗蛋,在小城一帶稱霸,是孩子王。
母親勒令他絕不能爆露他修道者的身份,所以云琰每次在城里鬧事打架都是和人拿著板磚互相砸,簡單粗/暴。這也可能造成了他對一拳一腳,有板有眼的武學提不起興趣的原因,他有時候覺得戰(zhàn)斗只要拳拳到肉就行了,不必擺那么多招式。
或者如道者那般瀟灑,御劍殺敵,決勝千里之外。這也是云琰喜歡的戰(zhàn)斗方式。
大夢一場十四年,云琰像是又經(jīng)歷了一遍人生。夢境進展到了這一晚,他在懸崖邊上被華宇辰一腳踢了下去,再次目睹這惡徒可恨的嘴臉,云琰怒向膽邊生,可恨自己沒有足夠的力量去誅殺他。
“你想獲得力量嗎?”一道聲音仿佛從太空中傳來,空曠幽遠,回音寥寥。
“我想!”云琰毫不猶豫的回答,來到天下武學院的這些日子云琰深刻的感受到?jīng)]有力量帶來的憋屈,以至于最后自己受小人所害還連累朋友受傷。如果不是道根被封印,他也不會淪落至此。
就在云琰回答想之后,他身邊的環(huán)境瞬間變了,黑漆漆的懸崖被一片火紅的星空取代,遠處似乎有一縷縷火苗在燃燒,像是要炙烤這整片星辰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