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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下子輕松起來,眾人紛紛跟誰議長出去吃面。
邊往外走,馮四海邊在心里合計:幸虧剛才的表現還算可以,直接舉薦了趙玉棠。原來陳書記和趙觀瀾本就認識。
這倒是應了興陽官場流行的那句話:不要在辦公室里議論他人,因為你身邊的同事,可能就是他人的親戚。
趙玉棠又一次臨危受命,收拾殘局。
圣林脫逃案調查組的力量得到了加強。除了原有的律政司人員之外,市警察局,法院也抽調人員充實到調查組。
在看守所這塊,經過仔細排查,沒有發現看守所的工作人員以及在押人員與圣林脫逃有關連的證據。
但是,在調取看守所的監控錄像時,在接見室的監控錄像中,發現了疑似進入法庭現場和雇傭拆卸法院燈飾施工隊的那個年輕人。
在法院周邊街道的監控視頻中,也發現了這個人。
他從法院大院出來之后,進入城建局大門。
經城建局門衛指認,這個人確實進了城建局大樓。當時說是到城建局送快遞。
在城建局大樓樓頂,發現了一架羅斯國軍用望遠鏡被遺棄在地。
經過辦案人員現場模擬,正好將對面法院大樓的樓頂情況盡收眼內。
幾乎與圣林脫逃行動的同時,此人出了城建局大樓,其時間正好吻合。
在城建局周邊街道的監控視頻里,發現此人上了一臺出租車。按車號找到司機,司機指認,正是此人,在城建局附近上了他的車,目的地是機場。
從機場查到:此人持湯米加王國護照,名叫希讓?瓦圖。目的地是滬江。
滬江機場的協查信息很快返回了,此人已經于昨晚乘坐泛米航空的班機出境,目前飛機已經抵達米國的落沙磯了。
至此,已經可以斷定,這個叫希讓?瓦圖的黃種人面孔的年輕人,就是接應圣林越獄的人。
有人提出,請求米國警方協助調查,經過研究,最后放棄了這個想法。
其原因有三:一是米國的司法制度復雜,不一定會配合。
二是即使米國方面同意配合,也必然費時不少,其效果實在難以預期。
三是就算米方的調查有了結果,由于楚國和米國之間沒有引渡條約,也難以將此人抓捕歸案。
第四點,也是最主要的一點,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個希讓?瓦圖參與到圣林越獄的行動之中。
到了城建局大樓又怎樣?你城建局大樓不讓進啊?
望遠鏡怎樣?怎么證明就是我的?就算是我的,那條法律規定不準用望遠鏡?用一下望遠鏡就劫獄,就你嘴大啊,說什么是什么?
我找工人拆燈飾,不行啊?我愿意花錢做好事,怎么就成了劫獄的了呢?
但對希讓?瓦圖身份的調查,仍然取得了重大進展。已經查明,此人名叫凡奇,是圣林在海軍特戰隊的戰友,曾經與圣林在比亞灣護航行動中共同執行任務,并且一同退役。
只是此人已經于兩年前移民米國,現在是米國永久居民了。
此人是如何與圣林進行聯絡的,現在仍然是個謎。調取圣林的通話記錄,也沒有發現,在半年之內,圣林有與米國或者是湯米加王國的通話記錄。
再查入境記錄,也沒有這個希讓?瓦圖的蹤跡。
在機場、地鐵、火車站、碼頭、長途汽車站等處的人臉抓拍系統中,也沒有發現此人。
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此人就是圣林脫逃的外應,或是唯一,或是其中之一。其作案手法十分老練,策劃周密,善于借勢。
找人拆卸燈飾,一是為了掩蓋圣林在衛生間切割腳鐐和窗欄時發出的噪音,二是利用發光管線作為繩索,三是利用拆下來的鋼管作為固定杠桿。
即使發現圣林行動失敗,不得不撤退時,也是不慌不忙,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現在,人雖然查到了,但此人此時已經遠在大洋彼岸,只能望塵莫及了。
排查圣林親友的情況,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發現。
而且這些人的脾氣一個比一個壞。不但不能提供有價值的線索,反而強烈要求調查組查出開槍的真相。
圣林是救警察的,警察為什么還要開槍?圣林受傷后,為什么不叫救護車?弄得調查組的人個個頭疼,誰也不愿意再和這些人打交道。
可氣的是,竟然一點兒也找不到這些人的毛病,否則,一定把他們抓起來,大刑伺候,好好地出口惡氣。
當然,想歸想,終究還是沒有抓人。
一是此時輿論高度關注,不得不謹慎行事,二是實在找不到什么借口,三是上次抓禪一師太,弄了自己一身騷,此次也不敢貿然行事。
好在圣林還是被控制住了,從現有的事實和證據看,以脫逃罪起訴圣林,也足夠了。
戰飛虎把網上流傳的視頻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當看到圣林躺在地上,胸口往外冒血,圣河、敏毓、敏歡、秦望舒、沈紫衣等人徒勞地用手去捂傷口時,他心如刀絞,放聲痛哭。
“他總是這樣,一天就知道裝好人。警察死了,是他學藝不精,自尋死路,用得著你去救嗎?如果有我在,我一定能把他救出去。是哪個混蛋開的槍,老子一定找他算賬。”
妻子曉琳想勸慰一下丈夫,可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同自己的丈夫一樣,她也堅信圣林是冤枉的。
就像丈夫說的那樣,那幫蠢豬竟然相信,圣林會為了區區幾十萬去殺人,腦子可真是進水了。
別說圣林家里根本就不缺錢,就算是缺錢,以他們六劍客的本事,也根本不用在國內為了幾十萬去殺人。
到國外去,逮著個什么毒品、軍火販子,來個黑吃黑,那錢至少就是百萬級別以上的,還得用米元計數。
戰飛虎撥通了凡奇的電話,只說了兩個字:昏迷。然后,把手機掰碎,扔進魚塘。
曉琳有些奇怪,這并不是丈夫平常用的手機。但她什么也沒說,轉身去做飯。
聯想到過年時,凡奇和錢多多在自己家里過年的事,她猜想,電話一定是打給他們的。
幾個戰友剛在一起過完年,就發生了這樣的事,說不定就是幾個人在這里策劃的。
一股強烈的預感涌上心頭:早晚有一天,飛虎也會出馬,幾個人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圣林從監獄中救出來。
那可就是劫獄了。
一念至此,她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