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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鵬和吳緲知道爺爺在考究自己的分析能力,也不再開玩笑了,經過認真思索后,吳鵬說道:“我看老妹似開心又內疚,似驚奇又失落,有些忐忑不安,這下面一定發生了意想不到情況!”
吳緲撇撇嘴道:“你中文系的高材生,竟說些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道理,讓我說;天下曉的學識神秘莫測,難已琢磨他到底精通多少東西,弄不好又來了個一嗚驚人也未可知也!”
吳妮嘆了一口氣道:“還真讓緲兒說著了,天下曉給現場觀者以太大地震撼,給我們幾個自鳴得意的人以當頭棒喝,我們和他一比相差的太遠了。后來,我們都不好意思面對于他,人家拂袖而去,連聲招呼都沒打。”訕訕地說道。
老爺子聞言驚詫地“哦”了一聲。
“什么!還真是這么回事?”吳鵬兄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那天的確發生了奇跡,首先我們四人各自做了一幅畫,當場就有人競拍,我的畫被一位老者花五千元拍走了,這是我的第一桶金。歐陽石拍了三千四百元,賈淑儀拍了一千二百元,焦向陽的畫只拍了八百元。我們四個人高興得歡呼雀躍,得意的心情袒露無遺。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天下曉,心里暗想一會我就將這五千元錢送給他,連報答帶解決他的生活困難一舉倆得。這錢是我自己創作得來的,估計他不能拒絕,也拉近了與咱們家的關系。”
老爺子笑道:“從小我就教育你們,做人要以善義忠孝為本,你的想法是對的。在我病倒的當時,只有他敢于上前幫忙,多好的小伙子,俠義心腸。”
吳妮這才破涕為笑,道:“謝謝爺爺去了我的心結,要不我都無法再面對天下曉了,別誤解我們是一伙的就行。”
吳緲心里早就對天下曉含有說不清的情愫,只想更多的知道他的所作所為,說道:“妮兒你別賣關子了,你和焦向陽的戀愛關系,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焦向陽對你那黏糊勁兒,天下曉能看不出來,人家有意與你保持距離,別打翻了他的醋壇子。那小子當你面逆來順受,在外面,仗著老爹是能源部長,飛揚跋扈慣了,天下曉要倒霉了!”
“他敢!如果我發現有一回難為天下曉,我。。我就和他一刀兩斷一了百了!”吳妮恨恨地說道。
吳鵬出來打圓場道:“小妹,話趕話別當真,心里有個準備也好。下面如何入了,我們等著聽吶!”
吳妮調整了一下心緒,說道:“我曉得他是學考古的,也看到了他神奇地醫術,只怕他在書畫方面是個門外漢,就悄悄地對他說:一會兒我再作一幅畫,你只要在上面提個名就行了。這時難得地見他露出一絲微笑,面對我們四個人的作品讓他評價時,他只說了吳妮的畫作是下過苦工的,再無它言了。氣的他們三人面紅耳赤,說是瞧不起他們,火的愣地叫嚷要比試,比試!”
“哈哈!呵呵!”老爺子和吳鵬倆人開心地笑了起來。老爺子說:“這小子真有趣,損人都不帶臟字!”
吳妮接著說道:“他沒理會兒三個同學的激將,氣定神閑地站在案頭上,運氣提筆,一揮而就寫了諸葛亮的兩句話:“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那字狂的筆走龍蛇,草的龍飛鳳舞,不。。是劍芒刀鋒那般犀利,真好看,我過去沒見過如此飛揚的狂草。“說完,一臉崇拜的表情。
吳緲笑道:“看你兩眼都飛出小星星了,你那三個同學是啥表情?”
“他們和我當時一樣,瞠目結舌地呆立在現場,簡直是不可思議。我當時腦袋一陣翻騰,想不通天下曉是如何練就的博學多才的??耳邊就聽競拍的人頻頻報價:五萬,十萬,再加一萬,再加二萬等。。。競拍得相持不下。最后一聲:阿彌陀佛打斷了現場氣氛,原來是‘懷法寺’釋文大和尚走了出來。”
“釋文大和尚可是佛教界德高望重的老禪師,現年能有九十多歲,我倆有數面之緣。居說現在擔任學生對外聯絡大使,負責文化交流等工作,一手顏體字寫的是出神入化,作畫地造詣極高。”
“這就對了,爺爺。他正是這么說的,現在負責對外文化交流工作,征集有代表性的好字畫。天下曉這幅字有極高地欣賞價值,難得一見,讓大家放棄競拍,學會征集了。拜托現場的人支持他的工作,為國爭光。”
“好家伙,天下曉寫的一幅字引起這么大的轟動,直接被佛家大師認可,征集走了?”吳鵬半信半疑地問道。
“何止認同,大師眼放精光,簡直是愛不釋手,百看不厭,急忙拿回請高手裝裱去了。”
吳緲開心地問道:“看你們幾個同學還心高氣傲不?這回遇見真人,還得瑟不得瑟了!”
吳妮說道:“我當時在現場看到他那幾行字,極盡飄灑俊逸之本色,除了震驚就是震驚,沒有幾十年的功夫,很難寫出這等好字的。我們幾個愣在當地大眼瞪著小眼,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更傷自尊的事情接踵而來。爺爺你知道畫壇有泰山北斗之稱的南北二石吧,恰巧南石的大弟子傅千仭先生帶著女兒藍心,也在現場。”
老爺子哈哈笑道:“老朋友都趕到一塊去了,千仭大師我不但熟悉,還保留他幾幅佳作呢!她女兒藍心女承父業,書畫造詣也很深。她師承公孫劍派,頗具俠義古風,號稱京城四女俠之一。”
吳鵬驚道:“爺爺,從來沒聽有京城四女俠之說,你快說說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老爺子押了一口茶,道:“這些人雖然年紀輕輕,但在公檢法系統屢建奇功,而且都是正義的大家族子弟,一位是納蘭家族的納蘭冰是公安所長,一位是柳氏家族的柳無霜是國安科長,一位就是傅家名門的傅藍心是武警教官,一位是金針圣手霍家的小女兒霍飛煙,是野戰總院的中醫師--大名鼎鼎地解毒高手。你們將來有機會認識一下,好好向她們學習。好了話趕話,我講完了,妮兒繼續。”
千仭先生說道:“今天是沙龍店慶,我應邀前來作畫,剛才看見這位天下曉同學,筆法神奇,特邀他與我一同作畫,給茶樓添添趣。怎么樣小兄弟,如何?”
天下曉恭敬地說:“大師相邀,豈有不從之理,您先請!”
傅千仭哈哈一笑道:“同道中人痛快,好!獻丑了!”說完,點,潑,勾,挑。。。一氣呵成,畫了一幅(歲寒三友)圖,氣勢逼人。引起了觀看者的一片叫好聲。接著天下曉提筆揮就早已失傳的佛門小篆的兩行字,簡直是珠聯璧合,相得益彰,又換來了滿堂彩。最后倆人一致同意,將這幅畫贈給沙龍當做賀禮。把琴音經理樂的合不上嘴,一個勁兒的表示,要裝裱好了,當做沙龍的‘鎮堂之寶’。
吳緲聞言開心地問道:“后來呢?”
吳妮悠悠地說道:“天下曉不告而辭,我們則各揣心腹事,象霜打的茄子--蔫了,早沒了剛來時的興奮勁兒!”
老爺子面對三個孫兒,還是滿意地說道:“這就叫做‘知恥者后勇’,天下曉給你們上了一堂好課,哈哈!”
奶奶這時候進來嗔道:“老頭子什么事這么開心,進屋開飯了,少喝兩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