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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狼松了口氣,興奮地說道:“總算平安到家了,草狼先到接待室安排酒宴,給二王兄弟接風,我可是又渴又餓的先填飽肚子再說。”
草狼答應著,快步上岸準備去了。其他人跟隨奸狼下了船,等候猛狼拴好纜繩,一塊慢慢前行。大虎瞻前顧后的看著天然洞窟,嘆聲道:“真是個隱秘的好地方,有了它何苦再東奔西躲的亡命天涯!”
奸狼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倆真有此心,那就非常歡迎加入野狼幫!走,酒桌上談,哈哈!”
天下曉看到劫匪被群情激奮的群眾痛毆,武警公安也及時趕到現場并很快控制了局面,急忙拉著情緒亢奮的江楓溜邊走出了銀行。晚風陣陣吹來,天下曉仰天透了一口長氣,心里疏松了幾個小時的高度緊張,感到丹田里的灼熱氣息開始蠢蠢欲動。
側臉看了看江楓,剛才蒼白的俏臉上添上了一抹瑰麗,劫后的余生另她顫栗不已,單薄的緊身衣服更顯得象雨打芭蕉般的凄美。天下曉趕緊脫下風衣替江楓披上,順勢摟緊她的肩膀,說道:“天色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江楓此時就像溫順的綿羊,完全沒有老師原本的高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在大街上‘嚶嚀’一聲依偎在天下曉的懷里,頓時覺得此子身上傳來的安全和溫暖。常言道:“疾風知勁草。”只有經歷過生和死的考驗,才知道誰是真正的英雄。今天這番遭遇徹底改變了江楓往昔的性情,變得敢愛敢恨了。
兩人在晚風中默默地走著,各自的心思都在不言中。江楓是患難識朋友,心里將天下曉當做了最值得信任的人了,芳心開始撬動。天下曉沒有格外的想法,漂不漂亮,美不美對他沒有吸引力。他身邊的同學和師長,只要是品行端正的遇難時,他都會維護,而且不求回報。此時感到身體越來越燙,自己暗乎‘不好’,于是拉著江楓一陣疾行,轉眼來到了一棟公寓門前。
一聲女人的驚叫聲傳來:“你是小楓嗎?女兒你怎么穿成這樣!他又是誰?”
江楓看見媽咪站在門口等著自己,心里頭有千言萬語的委屈準備發泄,此時只能干嘎巴嘴說不出來,只好一頭扎在母親的懷里‘嗚嗚’地哭了起來。
天下曉無奈地看到這種情況,也沒時間細說了,只說道:“你是江楓的母親吧,今天輔導員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讓她好好休息吧!告辭了!”說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幕中。
“哎!你叫什么名字,江楓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變得這個樣子,你先別忙著走哇!”江母對著天下曉背影喊著。
“媽,叫他走吧,找機會再重謝人家,他就是天下曉!”
“什么!他就是天下曉,不行這事得跟你爸說清楚,快回家再細細地說。”
江母扶著泣不成聲的江楓回到了家里,對著江校長說道:“平時叫你管教一下你的姑娘,你就是不理會,這可好人家張大光找到我,鼻涕一把淚一把地說,好心到學校去看望楓兒,沒想到看到他正請天下曉吃飯,理都不理大光,叫人下不來臺。他媽可是我年輕時的閨蜜,將我好頓埋怨。看你姑娘現在穿得露骨露相的,別是跟著那個學生做出過格的事吧!”
江校長必定是見多識廣的導師,看到江楓此時失魂落魄的樣子,認定這絕不是談對象的事情,便沉穩地說道:“老伴!你先別聽一面之詞就數叨女兒,長這么大了‘知女莫如父’,我們還是聽聽姑娘怎么說吧!小楓,別理會你媽風風火火地瞎嚷嚷,我還是信你的。”
“都這時候了,你還向著她,到時候搞個什么師生戀的丑聞,看你校長的老臉往哪擱!”
這時江楓停止了哭泣,心緒也穩定下來了,聽母親剛說完這句話,火刺楞的頂了一句道:“我就是搞師生戀也比那個花花公子強百倍,今天到我校食堂哪是看我去了,分明去顯擺自己多風流倜儻,年少多金。對人家學生連諷帶刺,一副紈绔子弟的臭臉,嘚瑟什么?我走之后,轉身就找了兩個風塵女學生,又吃又唱去了,還許愿分配時多關照人家。你們說當個處長就了不得了,都是你那閨蜜也沒好好教育他兒子!繡花枕頭一個,哼!”江校長聽姑娘一席犀利的話語,憋不住看著老伴‘哈哈’大笑起來,道:“你媽那個閨蜜那可是風云人物,兒子可是他的寶貝疙瘩,溺愛的很。打從小就看中小楓了,愛情這東西還真的看緣分!”
江母聽罷氣的鼓鼓的喊道:“你個老東西,叫你勸勸你姑娘,你怎么非議起我來了,看看她現在這身打扮,還披著人家的風衣!”
江楓聞言知道家里還不知道自己的遭遇,想到當時的情景眼淚禁不住又流了下來,哽咽著說道:“我現在還有命披著風衣,下午差一點就死在劫匪的刀下,要不是天下曉在我身邊保護,你們就沖著骨灰盒數得我吧!嗚嗚!”
江母一聽‘嗷’的一聲蹦了起來,好像想到了什么,趕緊抱住江楓哭了起來,道:“你是媽的心肝寶貝,媽可不能沒有你,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也不活了!嗚嗚!告訴媽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不是下午劫匪搶銀行時,你們也在里面吧?”
江校長也聞言變色地道:“好姑娘不哭,是我們不了解情況,誤會你們了,來先喝口水慢慢說!”
江楓擦了把眼淚,說道:“天下曉獲得了市里頒發的‘見義勇為者’獎金三千元,是我代領的一直沒見到他人,錢先放到了我這里。今天上午看到他來學校,找到他告訴此事并建議將錢存到銀行里辦張卡,以后用起來方便。天下曉答應后跟我去了銀行,沒想到剛辦完手續,銀行突然闖進來一些蒙面劫匪,各個兇神惡煞。二話沒說舉槍就將一位銀行女職員打個鮮血直流重傷倒地,‘啪啪’幾槍把銀行柜臺玻璃打得粉碎,我哪見過這事,當時見血就暈了過去,是天下曉急忙將我掩護在懷里,躲在了人群中。”
江母聞言摟緊江楓,哭道:“是媽不好!是媽冤枉了你,你沒受傷吧!”
江楓道:“好懸吶!我當時醒來之后,就看見三個劫匪一手舉槍一手拿刀,在威逼著幾十個人質交出金銀首飾。一個女子懇求道;這是我結婚戒子別搶啦,那曾想那劫匪一刀下去,將女子戴戒子的手指一起給削了下來,血花亂濺,我又嚇昏過去了!”
江父恨恨地道:“這幫沒有人性的畜生!公安,武警沒有及時沖進去嗎?”
“我是后來才知道的,公安武警將銀行團團圍住,恐怕劫匪傷害更多的人質一直再談判,沒有采取強攻。倒是天下曉用手機敲擊密碼,將情報傳了出去,立了大功。”
“這小伙子倒是能臨危不亂,有勇有謀是個人才!”老校長夸贊地說。
“江母看了一眼江父,道:“別插嘴,讓姑娘繼續說,后來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