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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是誰?為什么要追殺地獄警察?”手上兩只魅手抓腳踢,擰得我手酸,我把他們扔回地上。
“算你識相,放了我們兄弟。大家別跟女人一般見識,我們走!”
想逃?我撒下地獄天羅,將它們通通罩住,勒得像麻花一樣,哭爹喊娘。
“死女人,你是麻仙姑?”一只魅喘著粗氣擠出幾個字。
我叫李清河出來,“你看,多容易解決的東西,你跑什么?”
它哭喪著臉,“孟大人,小的只有索魂鏈、追魄繩,既沒有大人的修為,又沒有好的兵器,它們幾個無魂無魄,我的兵器形同虛設,派不上用場啊!”
說得也是,該向牛頭馬面提議,兵器要更新換代了。
從圍墻上飄進林府,靜悄悄的,大概都睡下了。
擰著八只壞蛋躍上三樓,也是個體力活,居然有點熱了。
交給小羅子它們后,我溜進廚房,抱了幾盒雪糕來到葡萄架下,躺在吊床上吃雪糕是人間最愉悅的事,至少我這么認為。
我把雪糕放在石桌上,往吊床上一坐,誰知坐到一團肉乎乎的溫暖的東西,著實嚇了我跳起來,定睛一看,居然是種豬。
“你在這里干嘛?要嚇死人?”我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地說。
他晃動吊床,“大過年的,這么晚回來,去哪里了?”
我在石凳上坐下,開了盒雪糕大口大口吃起來,上半身急驟涼爽舒適,“城郊銀河園。”
“不用謝。”他側身抓了盒雪糕,吃了兩勺。
我斜了他兩眼,“誰謝你?你葬個女人冒充我父親,究竟什么意思?”
他挖了一大勺雪糕塞我嘴里,“你知道我這一段很忙,有些事情還在處理中,等我找到了她的家屬,就把她遷走,你就先湊合著吧!”
我湊合?怎么湊合?叫我認個陌生的女人做爹?開什么玩笑?“為什么要拆了牌坊?”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以前拼命嚷嚷,叫我拆了,現在拆了,又得問為什么,你說你們女人怎么那么煩人呢?”
“你們男人才煩呢!就會裝!”我又開了盒雪糕,“怎么這么晚不睡?桐兒有什么事嗎?”天氣變冷,對桐兒不利。
他答非所問,“女魔頭,我很不安,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而且……”
我想起他這一段總勸我不要出門,便問道:“是不是又收到奇怪的信息?”
“是的。”
“什么內容?”
“沒有內容,只有三滴血。”
我站起來,圍著石桌石凳和吊床慢慢踱步,雪糕冰冰涼涼在嘴里打轉,“你第一次收到他的信息是什么時候?”
他從吊床上坐起來,“給你種咒那天。”
“那你種的咒是完全按照你師父所傳的來種的,還是經過改良的?”
他肯定地說:“我完全遵照師父傳授的污穢咒來種的,不敢有半點馬虎,生怕稍有差池,會影響效果。有什么不對嗎?”
我遲疑了一下,“有鬼懷疑過,這個咒不是污穢咒。”
“不可能!師父曾捉了三只鬼讓我練過,我保證不會出紕漏的。如果你不相信,請等一會兒。”說完進房子里去了。
他端了杯水給我,“這是污穢咒的解藥,上次叫你喝你不喝,說能對付七哥哥,現在喝了試試,大不了七哥哥來了再給你種。”
微微渾濁的水喝不出什么味道,我一口干了,靜靜坐在石凳上,細細體會心里的感覺。
“有什么反應嗎?”種豬過十分鐘問一次,壬長生說,解藥喝下去十分鐘便可見效,還叫種豬試過。
“沒有反應。”
“那有什么感覺?”
“沒感覺。”
“不可能啊,都過兩小時了,怎么會沒反應?”
坐得真累,腰酸背痛。我在吊床上躺下來,喝了幾口冷風,舒服多了。打開天眼,心上雞蛋大小的朦朦朧朧的東西像裹了一層薄紗,若隱若現。那裂痕已經張開,恍若含笑花輕淺淡笑,突然,一束刺眼的金光直射過來,我捂著火辣辣的天眼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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