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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之前,蘇逸之看著云若飛進天牢的三重門!
十年以后,云若飛看著蘇逸之迎娶她人為妻?
或許世間之事,總是事與愿違,卻偏偏無可奈何!
云若飛又一次跟在他的身后,在上百名禁軍的護送下,猶如最華貴的刑犯走向了如今恐怕是賓客滿座的大殿!
既是四國恭賀,南國盛典,身為九五至尊的南帝必在其位,即便如今的蘇逸之什么都不是,但他依舊是曾經名揚四國的名揚長公主之子,亦是南國君主的外甥。???
南帝居于主,卻虛弱的需要人的攙扶才能入座,神情略有疲憊,似乎有些恍惚,無法迎合更多的人,就連應對最簡單的慶賀似乎都有些力不從心。
所幸,蕭允文居左為貴,名揚長公主居右為高堂,也算是體面得體。但名揚面有絲巾掩面,雖是淑女所為,卻也有些令人議論紛紛。
然當西明國人不懂內情,本想一睹曾經名揚四國的公主美貌,故而閑情打聽直至敬酒求見真容之時,卻被蕭允文一笑輕松化解,只說公主身體太過虛弱,更何況公主之尊如何輕易得見,打走了那些好事之徒。
而那些百官的慶賀以及三國權貴對南帝的恭維叩拜,更是猶如石沉大海,可所幸雖然沒有得到南帝的任何回應,卻還是得到了蕭允文的禮讓與回敬解釋,但相比之下,位于主的南帝與名揚則顯得格格不入,形同虛設,讓人有些不解!
隨著吉時的到來,內侍官長聲傳令,直達大殿之外。
云若飛跟著蘇逸之,走進了這大殿,看著那熟悉的背影,她時常回想過去的那些種種,恍如隔世。可再看那刺目的嫣紅,她卻深知事已至此,任何人都已無法回頭。
大殿氣氛與往常無異,只不過蕭允文那鋒芒氣焰卻勝過在場的任何人。他已不再是曾經那個總是站在旁人身后、恭敬地低著頭的王爺,而是如今南國真正意義上的掌權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定人生死。
不知是否是心虛,云若飛總覺得蕭允文再不停的打量著他們,卻依舊盡可能的保持自然。隨著蕭允文起身舉杯,南帝也由人攙扶而立,所有人都舉杯齊賀,熱鬧非凡。
然隨著喜娘的傳喚,那驚心動魄的艷紅便緩緩走來,讓人絲毫察覺不出她深重劇毒,反而因為那慘白的無需抹粉的容顏,略施粉黛,有著脫俗的美艷,宛如仙子一般,令人不可褻瀆。
一片艷羨的眼神之中,慕容秋水矗立在大殿之中,仿佛十年不曾改變任何,她依舊是所有人追逐的焦點,仍然猶如傲梅,被人追捧。
眼波流轉,沒有了曾經她看著蘇逸之的哀怨,卻莫名的有了一絲的虧欠,然此心同彼心,三人矗立在那,即便是一場復仇戲碼,但心中的波瀾卻猶如狂風暴雨。
蕭允文滿足的看著他的杰作,卻似乎有意的打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因為他相信這場他精心炮制的戲碼定然能夠引出他要的那個人。
更何況,刻意拖延3日婚期,雖然引天下人不解甚至笑話,可為了目的又有何妨。畢竟這不僅是為了引出云若飛,也為了今日是名揚蠱毒作之時。他要蘇逸之親眼看著他的母親是如何毒,要挾著他不可輕舉妄動。
他比誰都清楚,這種蠱毒即便是琳瑯也無法治愈,更加明白大殿之上,無論名揚如何掩飾痛楚,但蠱蟲的啃咬卻并不會挑時間的罷休。
他看著蘇逸之,有意的拖延時間,再次站起,說:“今是我南國大喜之事,本王的弟弟蘇逸之,俊美絕世、才學冠群,名聞于世,如今與四國第一的女狀元慕容秋水喜結連理,真是美事一件!”
“監國大人說的極是,正所謂好事多謀,這當今世上能與蘇……蘇公子匹配的也唯有這女狀元!郎才女貌不過如此,極好極好,這還是王爺您的功勞!”那西明國的大使敬酒恭賀,滿面的堆笑。
然而他的話畢竟也是此情此景之下最得當體面的話,必然引起了眾人的附和,紛紛舉杯表彰著蕭允文的成美之心。
偏在此時,名揚再難掩飾,雖一心不愿自己的孩子為難,即便心知他定然能夠運籌帷幄,卻還是嘗試極力的克制,但她清咳之下,雖無人在意,卻還是引起了蘇逸之的側目關注。
無憐心知此戰已開,故作驚慌的拿出錦帕,又倉皇的藏了起來。
蕭允文得意的看著這一切,無視蘇逸之眼中追問,還倒酒一杯,對名揚說:“名揚姑姑,今日這大殿之上,想必最開心的人就是您了,來……侄兒敬您一杯!”
蘇逸之上前一步,說:“監國大人,我母親她不勝酒力……這杯酒還是……”
“哦,是嗎?”蕭允文笑著說:“今日這杯酒若是不喝,只怕是不合情理吧,名揚姑姑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