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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云若飛與無哀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的獨處如此之久,想起過去她對自己的諸多不滿與心中怨恨,原來只為了一個白銘的安隅依舊!
或許過去她不懂,可如今二人并列而戰(zhàn),難道還有什么不能感同身受嗎?
心中不禁感嘆,但凡一個女子,若深愛一人,似乎為他所愛、為他所怨,又為他所釋懷。
二人藏身于那進城必過的密林之中,此時剛好看到方才出城的護城軍在陳將軍的帶領(lǐng)下,快馬加鞭的趕過來。
上百號人雖不多,卻因時間緊湊,眾人紛紛只看前方趕路不得有誤,故而倒也沒有注意其他人的舉動有何不妥。
為此,這個時候的楊明刻意放慢,漸漸的退后到一行人的最后頭,而無哀則見縫插針,順勢與云若飛混入那護城軍中,毫不引人注意。
楊明刻意看了一眼一直低頭、看不清臉的云若飛,卻因為對于無哀亦或蘇逸之的信任,倒也沒有多問,只是說了句:“姑娘,現(xiàn)在無名兄弟開始動手了吧……”
無哀冷漠一笑,說:“他本就是個刺客,來無影去無蹤,蕭允文縱然有所防備,此時的京城大事,讓他也無心留意他的行蹤!那些細作養(yǎng)得也夠肥,刀劍已經(jīng)在暗處,就等暗號了!”
云若飛疑惑她們口中所提之事,卻只是低眉深思,畢竟此方雖然無人留意,也著實不可多說。
計劃實行的很是成功,云若飛也順利的進入了這南國的京師之地。可頗為奇怪的是,相比這城門的戒備森嚴之態(tài),這京師街道倒是比起上次離去之時,來得開明與熱鬧。
路上行人著裝各異,有外族商人、江湖豪杰更有四國貴人。整個京師來來往往,那客棧酒樓盛是熱鬧,猶如十年前的昌盛繁榮。
可為了不出破綻,云若飛唯有跟著護城軍進入都督府。但一進入都督府,云若飛便明白如今京師的緊張狀況,并不如街道上看到的那般悠閑。因為所有的將士幾乎全都聚集于此,甚至整裝待,一副不敢掉以輕心之狀!
看向刻有護城軍姓名的金牌,云若飛方才明白那陳將軍,本名陳柏,如今居然是護城軍大督統(tǒng),創(chuàng)州府將軍任京師護城之職,足以可見他與蕭允文關(guān)系非常。
或許源于對蘇逸之的防備,陳柏特意支開楊明與他的部屬,說什么華陽居里的北國皇親鬧事,要他去巡查平事,他隨后在趕來支援。
本還擔(dān)心蕭允文指使陳柏如此,定然是有所圖謀,卻不曾想楊明雖然假意推脫,可言辭之間卻并不堅決,更何況一直低著頭的無哀還眼有竊喜,似乎一切正如她所想,亦或者皆在計劃之中!
果不其然,云若飛終于是假借這巡查之名,連著一千人馬一起去了華陽居。
路上,楊明從未停止過對云若飛的懷疑與打理,卻對無哀說:“姑娘?”
“北國皇親鬧事雖然是我們計劃之中的安排,但卻沒想到度如此之快,更加想不到他們居然如此自信,敢讓你去處理,不怕節(jié)外生枝!”無哀回頭看了都府,又說:“雖然不知,北帝就在其中……既然一切順利倒也好,你去協(xié)助北帝,護送他們進宮參加宴席……”
楊明點了點頭,特意又靠近了無哀幾分,留意四下,說:“那……林元帥想必已經(jīng)在護城河旁了吧……現(xiàn)在是要……”
“自己人,但說無妨!”無哀看出了楊明的顧及,說:“待二公子信號,無名便會立即去殺那些府州的刺史,屆時三方府州接應(yīng),應(yīng)該會在今夜進城!”
楊明滿心振奮,點頭既要離去,卻又回頭看一眼一直低頭的云若飛,忍不住說:“小兄弟,冒昧了……你我可曾在哪里見過?”
“楊大人見人無數(shù),我這尋常人,故有類似……自然看著熟悉!”云若飛低著聲音回答,并非不信楊明,而是因為實在不想節(jié)外生枝。
各奔東西后,無哀帶著云若飛拐進一個酒樓,卻跟著她直徑向前走,一直到了后院方才現(xiàn)后門竟然是一制衣坊。
無哀有意解釋說:“這以前都是蘇家的,后來蘇家沒落,前面也就被改成了酒樓……但……蘇家忠仆不愿放了這老店,畢竟蘇坊是以制衣名聞天下,所以也就把這后頭留下了!倒也沒人現(xiàn)!”
說完后,丟了件北國宮女的衣裳給云若飛,說:“快些,我們回頭要隨著北國人進宮!現(xiàn)在抓緊時間去趟蘇府……白……
“不可以去蘇府!”云若飛想起今日所遇,說:“蕭允文雖然近來處事激進,或許因為玉凝之死,但……一個人的秉性難改,他素來多疑,既然知道楊明是蘇逸之的人,為何留著不殺,更何況還讓他去與北國接觸!”
“你的意思是說?”無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震驚的開窗看著屋外,居然現(xiàn)屋外隱約之中居然有暗動的浮影。
心中驚呼大事不妙,豈知云若飛鎮(zhèn)靜的更換著衣物,說:“如果沒有猜錯……從一開始你出城到現(xiàn)在,都在蕭允文的計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