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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后,她走到了天生的旁邊,跪了下來,手中的錦帕小心翼翼的為他擦拭血跡污泥,說:“天生,你放心……你可以回蘇家了!對不起,天生,姐姐什么都不能為你做……”
同樣一句話,卻道出了沈君翰如今苦澀之心,他也深感自己的無力,畢竟他也不能為沈冰做任何的事,更加不能為這百年玲瓏復仇,那種所謂為了成全大局的無奈,當真是令人矛盾。
云若飛為天生整理好衣衫,慢慢站了起來,說:“有勞沈大哥了,我一定……會去看天生的!”
狠心轉身,不是因為她對天生之死當真可以如此冷靜,而是因為她再也不能失去任何人,亦或者屋里的人她根本不可以失去。
琳瑯眉頭緊鎖,小心施針,一句不言。看著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云若飛心如刀割,卻不知何時開始他居然傷得這般重。
施針結束,傷口依然滲血,琳瑯無奈的搖頭說:“這五老星的五冰之傷可謂是聞所未聞,我……用了各種方法,卻還是無用……”
“五冰之傷?”云若飛轉身看著白銘,心痛到無以復加,心疼的觸碰那些深得可以看到五臟的傷口,說:“原來……這就是離開雪牢的代價!”
話音剛落,云若飛便拿出匕,劃破了自己的手腕,度之快,連旁邊的琳瑯都來不及反應甚至阻止。
她知道自己的特別,也明白自己與白銘之間的同命之身,故而將血一滴一滴的落在那后背的傷口上,淚水也一顆顆掉落,而那血與淚的混合似乎是種靈藥,居然讓那個傷口漸漸的愈合。
琳瑯驚嘆的看著那血淚所出的微光,卻又現(xiàn)因七星手環(huán)之神力,云若飛的傷口又再次愈合,但她唯恐白銘半點損失,接二連三的割開了自己的掌心,溫柔的觸碰著他的每一個傷口。
也在此時,琳瑯才現(xiàn)原來她的手早已滿是疤痕,不忍辜負她的堅持,又為白銘再次把脈,見他脈搏漸漸加強,放心的說:“夠了若飛,可以了!”
云若飛停了下來,紅腫的眼看著琳瑯,說:“真的嗎?白銘沒事了,對嗎?”
可期待之中,琳瑯卻又漸漸皺眉,搖頭放下了白銘的手,說:“寒氣入五臟,只怕會有病根,但是命……是保住了!”
眼看云若飛又要放血,琳瑯阻止說:“這是這兩日來的傷,你治不好了!我們終究不是神靈,無法根治!”
初語難過的站在白銘的枕旁,說:“若飛,無哀有信帶來……”
“即是給白銘的信,就等他醒來再看!”云若飛摸著白銘的額頭,撥開額間的碎,說:“琳瑯……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死?”
“你胡說什么?”
“我現(xiàn)我出生到現(xiàn)在,都在累人誤人……他明明就是那個四國之外的仙人,逍遙自在……卻偏偏遇上我,如今落得這般田地!”云若飛看著白銘,說:“我爹呢,他是百世之師,卻因為有我這么個怪物的女兒,流放荒蕪慘死,就連尸都不見蹤影!我大哥……他是京城出了名的少爺公子,前程似錦,卻偏偏一輩子囚禁在公主府!沈師姐、天生還有玲瓏閣上下,都因為我……”
“你如果真的這樣想,才叫害人!”琳瑯溫柔的語調(diào),言辭少了以往的耐心,變得尖銳,說:“我不怕你固執(zhí)己見,就怕你做完后,又開始動搖不安,給人可趁之機!你可知你如今這樣的想法,正是那蕭允文喜聞樂見的,他等得就是你后悔,就是你懊惱,就是你厭煩此生!”
“可難道……我啟動神器后,他當真還記得這里的所有事嗎?就一定會讓天下大亂嗎?”云若飛說完此話,與琳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那桌上的錦盒。
琳瑯本就善于察人,似乎猜到了什么,便說:“難道說……這就是以前你曾說過明王的東西?”
云若飛點了點頭,緩緩的走了過去,說:“這就是一切的開始,我本自欺欺人的以為倘若我毫不知情,會不會我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和他說,我只是受人之托,我沒有騙你,更加沒有看著你親大哥死去……可是呢……”
“可是偏偏其實你什么都知道,不過是早晚罷了!”琳瑯無奈于云若飛居然這般偏執(zhí),看著白銘說:“他如此高人,居然也由著你這般稚氣,早知真相豈不是更加可以防范未然!”
“他暗示過,但那時候的我根本聽不進去……如果那時候我聽了去,或許他就不用替我積極籌謀!人算不如天算……”云若飛悄然的打開了那錦盒,卻現(xiàn)那耀日環(huán)佩居然放在其中,而封存的錦盒除了蘇均天的遺言與白靈風的信外,居然還有一封尚且算新的信。
她想起那日天生的欲言又止,難以置信的開啟了那封信,直到見到那殘存的木槿花居然掉落在地,一句果然如此,又如何能道出如今她的猜測,唯有淚水在難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