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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飛釋然一笑,說:“多謝,聽我的話,好嗎?”
天生苦澀一笑,看著手中的那把劍怔片刻后,說:“云姐姐說的對,或許……這把劍理應(yīng)用來保護(hù)那些值得的東西!”
二人走進(jìn)落水閣,又見身后那箭如密雨一樣襲來,心知那所謂的陳將軍定然與沈君翰談不攏,畢竟無論是罪責(zé)還是琳瑯,又或者是神器乃至云若飛,沒有一個是他會答應(yīng)的。
她走進(jìn)落水閣后,看著那棵木槿花樹悲從中來,遲遲沒有走進(jìn)七星陣。畢竟這是一切的開始,也是她與蘇逸之走到今時今日的原因。
初語早就從衣袖之中飛了出來,歡喜的與天生團(tuán)聚,但他們還是現(xiàn)了云若飛的反常,不禁一問,說:“要打開嗎?”
云若飛搖了搖頭,說:“其實(shí)都已經(jīng)知道了!我只是常常在想,如果一開始我選擇告訴他,我選擇相信他,會不會一切……會變得不一樣?”
“云姐姐……其實(shí)……”
“天生,多謝你多年來對這東西的保護(hù),只不過我和你公子早已回不到過去了!”云若飛蹲了下來,撿來樹枝拋土,決心打開這個埋藏了近十年的秘密,即便秘密本身早已變得不再重要,但里面還有一把非常重要的鑰匙,那是旁人的托付,也是她過去的開始。
天生似乎有話要說,但云若飛卻苦澀的取出了錦盒,說:“既然要結(jié)束,何必留有后路呢?這個鑰匙本就不屬于我……”
此時,云若飛似乎聽到了有人闖進(jìn)玲瓏閣的聲音,警覺的看向了天生,二人默契的進(jìn)入七星陣,來到了落水閣中。
天生緊張的說:“他們居然闖過了明鏡閣……難道我們……真的坐視不理嗎?”
“再等等!”云若飛心中緊張,看著遠(yuǎn)方的紅閣依舊屹立,只是不知是否心中作祟,隱隱約約似乎聽到了撕喊殺生之聲,卻故作從容的說:“我相信琳瑯與沈大哥……而且我總覺得他并不會讓玲瓏閣真的有任何危險,即便他現(xiàn)在無暇分身!”
“他?”天生著急的說:“云姐姐說的是公子嗎?可公子現(xiàn)在變了,他便得冷酷,會殺人,也會娶秋水姐姐,甚至全然不理玲瓏閣了!”
“你還記得當(dāng)年我對你說過什么嗎?我說過,你們公子說的話,你要聽……既然你當(dāng)初信他,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繼續(xù)信他,難道你要落得像姐姐這樣,自以為是的理解他,最后與他成為陌路人嗎?”云若飛又看了一眼天際,手里緊緊的抱著錦盒,說:“我們進(jìn)屋吧,我相信……玲瓏閣會轉(zhuǎn)危為安的,我相信!”
漸漸的也不知道多久,他們都沒有去點(diǎn)亮那桌上的燭臺,一片漆黑之中,云若飛的手緊緊的抓著錦盒,手關(guān)節(jié)也漸漸的變得白。
而天生則握緊劍坐在屋外,愁眉不展。
所幸門庭依舊清冷,至少這始終是個好消息,畢竟說明玲瓏閣尚且久攻不下,至少那座紅閣如今依舊耀眼。
云若飛雖然如是這般的想,但心中忐忑,畢竟以她的性子,她比誰都好奇前方的戰(zhàn)事,比任何人都擔(dān)心他們的生死,可偏偏進(jìn)退兩難,心緒不平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卻在此時,她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可她偏不敢確信,以為是自己太過依賴于他,出現(xiàn)了幻聽,故而只是原定未動。
可似乎,她真切的聽到了那個人在喚著她的名字,突然抱著錦盒居然埋頭痛哭起來,因?yàn)樵诖藭r此刻,她似乎終于明白,這世上唯有一人能讓她在無助之時,心中為安。
白銘循聲走了進(jìn)來,溫柔的摸著她的頭,說:“怎么?就那么不想見我嗎?”
云若飛抱住了白銘的腰,哭著搖頭,說:“白銘,我回來就害死了沈姐姐,還害了玲瓏閣,我真的是個禍星!你怎么也來了,你怎么下山的?”
聽著她胡言亂語,白銘又是笑又是嘆氣,撥弄整理著她的秀,說:“你都在說些什么,我都聽不清楚了!好了,玲瓏閣沒事了……而且不僅是現(xiàn)在,以后都會沒事的!”
“為什么……”
白銘笑著說:“畢竟是蘇逸之,有何辦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