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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見她低頭,又說:“你明明不愛白銘,你愛的是蘇逸之!”
“可……他娶得是別人,在乎的是當(dāng)年的隱瞞,重視的是蘇家人對天下的責(zé)任!”云若飛一直以來的疑惑,似乎在這場沒有壓力的談話之中,得到了答案,不再自欺欺人,也沒有愧疚自責(zé)。
她說:“琳瑯,我有多愛他,我如今就有多不甘!可其實想想,我還是不變的,曾經(jīng)以為他要的是世外桃源的與世無爭,我背負所有,只為他云淡風(fēng)輕!如今他要天下太平,復(fù)仇安家,我也不多做阻攔!只不過今非昔比,我要告訴他我的怨,平了心里的不甘!”
“然后呢……”
云若飛看著那遙遠的北方,說:“然后我就陪在我最信任的人身邊,即便我什么都不說,不做!他永遠會懂我,護我,不會誤會我!我得到了一世的平靜,也還了他這一生的愛意!琳瑯,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不懂我愛不愛他,可至少我心甘情愿陪著他一輩子!”
琳瑯無言,早知九年改變很多,卻不曾想無論是他還是她,情雖難舍,怨卻長積,早已回不到最初!
心中悲涼,彼此有心卻難續(xù)前緣,一時失神,也斷了那琴弦,讓人從過去之中驚醒!
“抱歉,我一時失手……”琳瑯也終于放棄了那份對過去情深的挽留。
云若飛搖著頭,刻意扭曲的說:“星宿有心罷了,我這廢了的手,也用不上了!”
琳瑯知她刻意為之,意味深長地說:“即便你決定了,我也無話可說!可如今的京師猶如鐵桶,附近州府的兵力全都在城外駐扎,加上護城軍足足3o萬兵力!”
云若飛吃驚蕭允文為了對付她,居然如此勞師動眾,卻又想起當(dāng)初得知蘇逸之的計謀,故而說:“莫不是,他開始懷疑你們了?”
“自從玉凝死后,蕭允文失去了多年以來的耐心,不僅變得心急暴躁,也不會再繼續(xù)演著大圣人,對公子步步緊逼,甚至緊鑼密鼓的公然部署,要大舉進攻玲瓏閣強取神器!”琳瑯擔(dān)心的說:“而一方面,名揚公主的蠱毒日漸加重,牽制著公子和君翰,雖然她哀求我不要告知公子,但……我恐怕也瞞不住!”
“可即便如此,大軍趕到京城也需要3日之久,如何抵御3o萬大軍……”云若飛似乎想到了什么,無奈一笑,說:“原來林家的冤案,為的就是如今的下場,屆時只要皇上或他手書一份,即可讓3o萬大軍倒戈,蕭允文真可謂是自食其果!”
“并非如此簡單,其實這3o萬大軍之中也有蕭允文的心腹,藏匿的極深!只可惜,沒有玲瓏閣查不到的事,我們一直保護著這些細作,只為麻痹蕭允文,為我們所用!”琳瑯言無不盡,卻還是面有憂心!
云若飛以為她擔(dān)心的是蕭允文會對玲瓏閣不利,故而說:“你可以告訴他,神器早就被我?guī)ё吡恕螞r一半的鑰匙在我手里,他也打不開神器!”
琳瑯猶豫再三,心有余悸的拿出了一份信,或許人隱隱有種習(xí)慣,對于害怕的人,無論如何也終究難改那恐懼的心理。
原來那份信,正是如今的蕭允文寫給琳瑯的信。云若飛看了信中的內(nèi)容,擔(dān)心鄙夷的說:“他居然瘋狂到這個地步,要對你趕盡殺絕!”
“其實,公子從吳南回來之時,早已取走了神器,只為保護玲瓏閣太平!但藥王谷一役,是我讓他陷入絕境還暴露了身份,所以……他是不會放過我的!”琳瑯苦笑著說:“我只是怕……連累了君翰和你……更何況我的命本也是……”
“你的命是我的,早已與他無關(guān),你不欠他什么了,琳瑯!”云若飛撕掉了那封信,說:“既然逸之與沈大哥一早就有了安排,想必早已對蕭允文說了實情!只不過他素來多疑,不信罷了!”
“他不會知道的!”云若飛想起北冥山所生的一切,說:“有些事,早已在他的預(yù)料之外……或許他知道了七星手環(huán)并非單純的不傷不滅,又或者知道這手環(huán)是神器的一部分,但他卻不會現(xiàn)身為七星的你們,以及……更多!琳瑯,其實這次我找你來,是我想去玲瓏閣,帶我去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