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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多年的兄弟被他傷害至此,沈君瀚倒也冷靜了幾分,他說:“我一定要殺了他!”
“我替你做!”蘇逸之堅決的說:“但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陪在沈伯伯的身邊,他如今的情況你也聽到了,非常危險!”
沈君瀚遲疑之際,蘇逸之又說:“你不是一直都信我?現在不信我了嗎?”
“可你……”
“若飛如今裝扮成沈伯伯,在鬼修的手中。如果你貿然行事,你如何和沈伯伯他們交代。君翰,我們本就是一家人!我不會讓沈伯伯的苦白受的!”
多年兄弟,沈君翰如何不懂蘇逸之如今的痛苦定然不亞于他,更何況云若飛如今還在鬼修的手中,可見他心中焦慮非同一般。
他本就是個寧可粉身也不愿連累他人之人,更何況如今被困的還是他最在乎的云若飛,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斷然不會這么做。
看著他嘴角的血痕,沈君翰極力克制心中的殺戮,他說:“我信你!但是,云丫頭她……”
“我會救她,我不會讓她有事的!”不等沈君翰說完,蘇逸之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看著他有別于以往的眼神與情緒,沈君翰也不再多說什么,只不過是囑咐了一句小心,便極為不情愿的回到了房內。
而一頭的云若飛,借著七星手環獨有的微光困在陰暗的地窖里。所幸云若飛不是一個人,初語用它那可愛的小腦袋揉著她那早已面目全非的臉。
云若飛輕聲說:“原來是這樣的心情,一點也不恐懼反而很踏實。”
初語:“為什么”
“能夠替他分擔,又有能力護他,覺得很踏實。”云若飛幸福的說。
然而好景不長,該來的終究會來,特別是當她聽到密室的門再被打開之時,她將七星手環和初語藏好,迎接這一場硬仗。
地窖被打開,強光刺眼讓云若飛不由得用手擋住,卻在指縫間看到那個令人厭惡的羅沙,他不由分說的抓著云若飛的頭發拖出地窖,本就疼痛的頭皮此時就像撕裂開來,但她卻只能用一只手掙扎著扶著頭發,好緩解痛楚。
鬼修早已瘋狂,他連踢帶打發泄如今的憤怒,云若飛則小心翼翼的護著袖中躁動的生命,雖然疼痛異常但心里卻有種無法言喻的激動。因為能夠讓一向冷靜自持、詭計多端的鬼修變得如此瘋狂,想來蘇逸之的計劃很成功。
見她不吭一聲,鬼修更加氣惱。他發了瘋一般殘忍得笑出聲來,用他手中的火折子點燃云若飛的頭發,感覺到焦味和灼熱感,她明白大事不妙。
鬼修說:“你們這些罪臣,你和蘇家人都應該血祭我南渝國四萬百姓,我真應該殺了他們,殺光所有人!”
這是云若飛所始料未及的,雖想過少不了折磨卻沒想到會是這般。遂而不顧疼燙,用左手不停地拍打企圖拍滅她頭發上的火苗子。
看著她掙扎痛苦,鬼修竟然無比享受的發出空洞可怕的笑聲,那樣刺耳的聲音在密室中不斷回音。
就在此時樓上傳來東西被打翻的聲音,老者大聲的吼道:“殿下,你若是再折磨他,我可不敢保證還可以救活他。這一點昨日我已經告訴過你了。”
鬼修不耐煩的一腳踩在云若飛的頭上,連著手和火苗子一起踩滅,十指連心之痛讓云若飛流出了眼淚,卻怕身份敗露唯有死磕著嘴唇不發一語。
被他拖到密室外,泛黃的落日余暉照在院子中,云若飛看到一眾死士頭戴面具跪在地上,手持短弩。
那場面讓她意外也有些恐懼,原來他布下陷阱,準備與蘇逸之一決雌雄。
躺在地上,云若飛看到了地上凌亂的草藥、破碎的瓶子以及老者那鮮血直流的腳踝。
此時,鬼修蹲了下來,拿出了匕首說:“沈衛,留著你的命這么久了,你也該為我做點事了。”
看著匕首靠近自己的左臂,云若飛嚇得像一條砧板上的魚肉,本能的往后退。
可鬼修看著她的眼睛宛如看待一條蟲子,見他步步靠近,云若飛以為再也躲不過去,即便耳邊是老者聲嘶力竭的阻止:“你若再傷他,他會死的。”
“怎么會死,我要給蘇逸之一點警告!”鬼修打暈老者,殘忍的說:“他殺我一千多人,你說,我改砍下你什么送給他回禮呢?”
崩,一聲巨響。
一個黑衣人滿身是傷的跑了過來,跪下說:“殿下,失守了。蘇逸之和蕭允明帶人殺進來了。如今正朝妙手堂過來了。”
“蕭允明?!混蛋!是你把他們引過來的嗎?”鬼修暴跳如雷的吼叫還未得到回答,其中一名死士刀落血流,那位黑衣人在驚愕中被同伴殺死。
鬼修氣惱的說:“蠢貨。”
回過頭來立馬抓過云若飛,這畢竟是他最后一張王牌,他得意的說:“你以為這樣我就輸了嗎?你太小看我了,沈衛。”
刀劍聲越發清晰,云若飛能夠感覺到這刀劍聲中藥王谷的節節敗退。
而鬼修的匕首離她的脖子不過毫厘,隨著他的眼睛看去,云若飛看到了屋頂之上那個白衣翩翩的絕世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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