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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的密室亮光現,即便易容了但是那雙眼中的精明與泰然卻不會讓云若飛認錯,特別是那有恃無恐的微笑,白銘說:“多謝老閣主救命之恩,否則……”挪開離自己脖子不到一寸的長劍,接著說:“怕是要成為他劍下亡魂了。”
蘇逸之收起長劍,歉意的說:“抱歉,未曾想到是你。你是如何發現這里的。”
“我嗎?”白銘說:“某人說去拿藥,結果有去無回。我當然要過來找一找。”
見蘇逸之依舊清冷的臉,白銘聳了聳肩笑著說:“好好,上面的老頭聽說我是你朋友后,讓我躲在這里的。”
“躲?”云若飛警覺地問:“誰來了?”
見白銘無奈的笑著點頭,云若飛便明白上面定然是鬼修。
扶著虛弱的沈衛坐了下來,蘇逸之說:“鬼修來這里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不放心荀明子,這么多天了都還沒有破陣進吳南。”白銘笑著說:“順便看看他最大的籌碼是否還活著。”
他們也開始明白白銘話中的意思,看來持久攻破不進吳南城,讓鬼修失去了耐心。他顯然真的打起了沈衛的注意,畢竟困在里面的人是他的兒子。
蘇逸之說:“既然鬼修來了,這一次就絕不能讓他活著出藥王谷。”
感受到云若飛的吃驚和擔心,沈衛拍了拍她的手,說:“既然他要來見我,你們還是走吧。否則如果我就此不見了,怕是會影響你們的布局。”
云若飛說:“不,救你離開本就是我第一步計劃,我答應了沈冰姐姐,一定要帶你回玲瓏閣。”
白銘說:“不錯,這丫頭一路趕來就是為了救你。因為怕你忽然出現,會讓我們的少閣主和蘇親王一時亂了陣腳。”
見蘇逸之依舊沉穩,白銘又笑著說:“當然,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別說笑了。”云若飛煩悶的說:“老閣主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的計劃也斷然不可能有所改變。”
蘇逸之轉念一笑,馬上說:“那你們帶他離開,我留在這里。”
云若飛搶在沈衛的阻止之前,說:“不可以。無論是玲瓏閣還是明王府,所有人如今都已你馬首是瞻,你怎么可以留在這里。”
但顯然蘇逸之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他心意已決。但她和蕭允明如今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他的安然無恙,更何況他與沈衛如今的身形也有著頗大的出入,又如何能夠混淆視聽。
“不行,鬼修這次來定是勢在必得,他詭秘善于利用人心。老閣主如今的情況,以沈大哥的性子怎么肯善罷甘休!我們任何人都無法勸服,唯有你。你必須出去主持大局。”云若飛堅定的說。
看著云若飛與蘇逸之二人爭執不下、各有道理,白銘阻隔,自然又是站在云若飛一邊,說:“她有七星手環護體,任何毒藥對她都沒有用。單單這一點,她就比你更適合!”
見白銘眼里如狐貍般狡邪,蘇逸之竟有些無言以對。只不過沈衛聽到七星手環后,反對之聲越發激烈,白銘無奈之下輕點其穴道,讓他昏睡過去,換來蘇逸之的一句多謝。
“不用謝我,說白了,我是云丫頭的朋友。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所以你帶著老閣主走吧。”
“如果你的意思是這樣,恕難從命。”蘇逸之看著云若飛說:“他們兩個都必須安全的離開這里。師伯他為了我們蘇家才被囚禁在這里,我一定要讓他出去,否則我如何和君翰交代。”
蘇逸之開始為沈衛換衣,云若飛抓住他忙活的手,二人四目相對,她眼中的堅持讓他開始動搖。
白銘此時恰如其分的說:“你可曾想過他如何帶著這樣的沈衛出去。我是引路人無法脫身,她一女子如何逃脫。”
見他猶豫,白銘又說:“傳聞你絕世公子、無雙智謀,我本以為以訛傳訛。昨日見你臨危之中才智高人一等,也對你敬佩幾分。今日怎么半點不像你?”
蘇逸之如何不明白他話里的激將之法,他偏偏就是不想云若飛有事所以才處理完臨縣的事后,就馬上感到藥王谷。可如今卻又要留下她在這,面對鬼修那殘忍無道的手段。
云若飛看出了他痛苦的掙扎,當著白銘的面,對他說:“相信我,我們不是還要一起看木槿花開嗎?”
蘇逸之沉默不語,看著眼前靈秀可愛的女子,他被說服了。
他僅僅只是問了白銘,說:“你當真是北冥山的人?”
“千真萬確。”
二人看著彼此,眼神之中的暗潮洶涌唯有彼此明白。
就在此時,密室打開,有一石頭慢慢的落了進來,敲打著實地,也敲醒眾人。
白銘笑著說:“老頭子讓我們出去了,看來是打發走鬼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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