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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上的人比起如今宮里的云貴妃,更加落落大方且貴氣逼人。那股與生俱來的自信與眉眼間的英武不同于她的冷若冰霜。默念著云海之名,卻回憶起當日長公主的話。
忽然沈冰帶著人慌張的來到落水閣,本以為是鬼修又來搗亂,卻聽沈冰說:“姑娘,外面有個人說要找你。”
“誰?”云若飛猜測的問:“我爹嗎?”
“不,一個人乘著白鶴就直接落于大殿之上,現(xiàn)在眾弟子都圍著他。可他……口口聲聲說找你!”
“白鶴?難道是……白銘,白靈風的徒弟。”云若飛不可置信的說。
“姑娘認識?”
“是為故人,但并不認識,沈姐姐帶他進紅閣吧。”
“怎么可以讓一個身份不明的人進紅閣呢?”沈冰疑問。
“這天底下,只要是他想去的地方,任何人都攔不住。”云若飛極為認真的說。
白銘,從進紅閣開始就一直笑著,仿佛沒有任何事能讓他眉頭微皺,笑起來那別具一格的虎牙和月牙眼,讓人舒心。眼神純澈卻不失精明,站在那雖搖扇不語卻隱約可見一些道骨風姿。
云若飛說:“你當真來至北冥山?”
“放心,雖來自北冥山卻為己之本分,絕非與預言有關。”白銘合扇笑著說。
“你會讀心術(shù)嗎?”云若飛笑著說:“推算人心看來也是北冥山的本事。”
“不不,這是我的本事。”白銘的月牙眼透漏著自信。
“好吧,那你這次來是為了什么?與明王有關嗎?”
“與他有關,卻為了你。”
簡單的幾句對話,流暢到幾乎沒有一絲的空隙,這讓云若飛有些詫異她與他之間的默契。但終究北冥山是傳說中的仙山,對于他來玲瓏閣,讓她有些意外甚至不解。
云若飛,說:“北冥山之怎么管起我的事了。你我素不相識。”
“現(xiàn)在不是認識了嗎?”白銘笑得神秘。
云若飛忽然想起當初蕭允明的預言,便問:“白尊主說的關于明王的預言,是真的嗎?”
“星象來看確實如此”白銘笑著說:“他們二者只能活一個。”
“天命不可改嗎?”
“天命本就不可改。”看著云若飛失落的樣子,白銘笑著說:“但斗轉(zhuǎn)星移,星象卻未有定數(shù)。當年的星象看本就是如我?guī)煾杆裕阋溃規(guī)煾钢允前倌觌y得一遇的占星高手,那是因為他可憑今日星象預測未來十年乃至二十年的所有事。”
“那如今星象又當如何?”
“云姑娘是想我重蹈覆轍嗎?”白銘笑著說:“占星算卦之術(shù)不是我今日來的目的,我說過是己之本分,與北冥山無關。”
云若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明白了,那你說的本分就是為了來幫我們嗎?”
“對的。只不過,我還沒想好怎么辦?”白銘笑得沒心沒肺,竟讓人有些氣不起來。
正當云若飛想要問問他,如何解決雙星爭輝的預言時,沈冰卻去而復返。而讓人觸目驚心的事,她扶著一個臉色慘白、奄奄一息又衣衫簍縷的女子來到了紅閣。
女子一看便是喬莊,但手腕上鮮血直流,沿著她走過的路一直到云若飛的面前,沈冰慌張的說:“姑娘,大事不好了,公子與太子等人在藥王谷遇襲了。”
云若飛慌張的說:“怎么可能?”
玲瓏哨掩面痛哭,說:“一萬大軍!一夜之間,全軍覆沒!”
突如其來的噩耗,讓云若飛錯愕的站在那里,許久了方才在沈冰無助的追問中,清醒幾分。
她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如此快!王靜死的消息至今,前后不到3日,怎么可能?”
豈止玲瓏哨卻說:“就在3天前的夜里,駐守在藥王谷的一萬大軍就遇襲,被不到百名的刺客突襲,我們措手不及,毫無招架之力!”
藥王谷地勢非常,尋常人進去都會因為常年的霧障迷路,但就不到百名的刺客就可以讓一萬訓練有素的士兵全軍覆沒,可見此次突襲的措手不及。
“可鬼修死的那一天,無論是玲瓏哨還是飛鳥都已出發(fā),怎么可能鬼修的消息比我們還快?”云若飛依舊無法接受的說:“我大哥他們怎么樣了?”
這個受傷的玲瓏哨片便是蘇逸之派在雙兒身邊的人,既然連她都受了這么重的傷,可想而知雙兒他們等人的安危。
而從她斷斷續(xù)續(xù)的話中,云若飛明白了3天前,發(fā)生在藥王谷的驚險。
那晚,藥王谷的人在一萬大軍的飯菜中投毒,曾他們意識薄弱之時,輕輕松松便將毫無反手之力的士兵全部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