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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飛摸著駿馬,嘆息它如今的形單影只,豈料林星宿居然笑了起來,說原來蘇逸之也這般認為,還打算將兩匹馬都讓林星宿領回來。
故事原來是如此這般,怪不得方才他難得停了下來,多問了幾句。問起那盤下了許久的棋局勝敗,林星宿自夸蘇逸之棋藝高超,竟不知輸贏。
林星宿說:“棋局還未有果,不過是擇日再戰,讓我做個見證。”
“賭的是什么,如此謹慎?”云若飛好奇地問。
“十萬兩黃金和一道免死金牌。”林星宿笑得燦爛。
云若飛無奈一笑,說:“還當真是任性!一盤棋局,籌碼如此之大!一個是天下最有錢的人,一個是四國最有權勢的南帝,這棋局一般人不敢碰,還需要什么證人!”
“確實有意思,能讓皇上如此的也確實只有蘇親王。都說蘇親王目中無人,可其實他最是一視同仁。皇上到百姓,在他看來都一樣。只有長幼之分毫無尊卑之差。富可敵國、皇室血脈卻依舊獨善其身真是讓我敬佩。”
云若飛心中感嘆,那個溫潤如玉、豁達瀟灑的蘇逸之,深處繁華卻寵辱不驚。想來如諾不是這血脈相連,他應是那種閑看庭前花開花落;漫隨天外云卷云舒的人。
云家二小姐由林皇后親辦及笄之禮一事,就此傳開。前來云府拜訪的人也漸漸增多,說辭雖各有不一,但顯然目的不過是見見這位二小姐。
坊間更是有傳聞,說云家二小姐琴藝非凡,雀鳥留步,不愿離開;更有說她美如天仙,宛如仙子;自然也流傳著她與林星宿二人之間的緣分天定。
流言蜚語京城傳開,但云府之中的她卻怡然自得。
丹青之中,如玉公子手持玉笛,扁舟之上清風相伴。云若飛看著畫中之人,托腮傻笑。閣樓中初語慵懶的在其肩頭,云若飛吵醒那只赤色鳳尾血鳥,說:“初語,你看,這像他嗎?”
初語似乎并不愿回答這個問題,云若飛唯有感嘆自己才疏學淺,竟畫不出他的半點風姿。
她用雀語喚了一聲,寶藍色的雀鳥便笨手笨腳的飛向屋內,一個不小心竟沖向書桌,好在云若飛及時護住了畫,只可惜了那一書桌的墨水。
這樣一場事故,初語倒是醒了,鄙夷埋怨的看著小藍,云若飛和事老一般說:“小藍本就莽撞,算了算了。”
初語可是一眾雀鳥之中的大哥,興許是和若飛久了,初語就連字都認得,更是能夠說人話。不開心的嘀嘀咕咕在云若飛的肩頭抱怨。
小藍一直跟著蘇逸之,為云若飛打聽他的下落與行蹤,甚至關于他的一切。小藍雖莽撞,但勝在飛程極快。但顯然它依舊還未習慣學會做一個得體聰明的“小細作”。
為了安撫初語,云若飛提議去看看林星宿送的那匹駿馬——追雨。果不其然,初語來了興致,跑進了她的衣袖之中。
至從林星宿將追雨送給了云若飛,初語便時不時的欺負起追雨。追雨性子烈,常常憤怒的甩著自己的馬頭和鬃毛以示抗議,有時候云若飛騎了上去,追雨似乎能感受到初語的存在,難免也有些使性子,卻似乎考慮云若飛的安危也就是發出嘶鳴,抗議罷了。
正為追雨洗著鬃毛,云明軒走了過來自夸追雨今日難得的溫柔,可他又豈止不過是因為初語今日不在欺負它罷了。
云明軒帶了了一封信,一封來自皇宮七公主的信。至從宮中一別,云若飛倒與蕭允寧成為了鴻雁之友,互通信件,對于宮中所發生的倒也知道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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