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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浪重重一拍墻壁，怒道：“城墻既然堵死了，戰永捷那伙人又是如何離城的？”

探子道：“將軍，小的認為，戰永捷只在這堵墻留了一個洞口，他的人從這個洞口撤離以后他把這個洞口堵死了，不留出口給咱們。”

說著他順手一指：“洞口在那邊。”

烏浪跑過去一看，那里果然有個被石頭堵死的洞口，因為他們昨日傍晚攻進城后很快下雨了，加天色昏暗，他們對城里的環境也不是很熟悉，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南城墻有問題。

“給我把這個洞口打通。”他咬牙，下令。

“是。”一群士兵說著，紛紛找來工具，開始清理堵死洞口的石頭。

從早清理到傍晚，都沒能疏通。

“到底怎么回事？不過一個窟窿，你們都打不通嗎？”烏浪聞訊趕來，罵。

那些正在刨坑的士兵探著汗道：“這個洞口只是外面這一層是石頭，里面全是厚厚的鐵板，鐵板之間都被焊接起來，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厚，根本無法打通。咱們正在砸的是石墻，但現在也不確定石墻到底有多厚。”

烏浪定睛一看，被刨開的空間哪里還是“洞”，都快成隧道了，這戰永捷到底花了多少時間和人力加厚、加固這堵墻？

戰永捷該不會在戰爭剛開始的時候修建這樣一堵墻吧？

“區區一堵厚墻，想擋住本王的刀？”他冷笑，下令，“繼續刨。”

“還有，架設云梯，準備飛鉤，登墻。”

他的副手扯著嗓子喊：“動作都快些，城里都是死人，必須要趕緊離開才成。”

依照他們的計劃，他們破城之后屠城，然后南下，一路燒殺搶掠的直奔晴州，不必理會一路的尸體。雖然現在是春天，天氣寒涼，尸體不會太快腐敗，但也不能拖得太久。

要爬十丈的墻頭可不容易，烏蒙士兵忙了半天，終于有人爬到了頂端，而后大叫了幾聲。

“面發生什么事了，叫什么呢？”

“回將軍，墻頭面有很多腐敗的死老鼠，無法立足。”

“死老鼠有什么可怕的？我問你，墻頭有多寬？”

“至少兩丈……”

城墻下的烏蒙將士面面相覷，城墻這么厚，難怪打了一天都沒有打通，而原本是洞口的那個地方，很可能又特別加厚和加固，疏通的難度很大。

烏浪現在相信，戰永捷確實是從好久以前開始干這事了，也是說，戰永捷從一開始認為晴國人肯定會輸，才會留下這樣一道可笑的防線。

“晚派人輪值，務必將墻頭的老鼠清理干凈。”烏浪下令，然后返回指揮所。

他沒有親自爬墻頭去看，否則他一定會被數以千計的老鼠尸體給驚到了，在他看來，他的兵連萬人坑都不怕，還會怕區區老鼠尸體？

但他忘了一個真正重要的問題：為什么墻頭有那么多的老鼠尸體？

是被他和傲慢的烏蒙將士忽略的問題，最終要了烏蒙大軍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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