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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天沒有見到殷常晨了,這些天他都在安排殷母的墓地安葬事情,她也不便去打擾他。
她早上在陽光在窗臺上那株綠蘿的葉子上徘徊的時候醒來時想的第一件事。
她梳洗完之后,開門出來時,夏婉蕓和周母在一旁聊著家常,張媽扶著小度在茶幾邊上玩耍,顧英坤坐在一旁看著報紙。
“叔叔,阿姨,媽,張媽,早!”她給他們道個早安。
“早。”“早,曉萱起來啦。”夏婉蕓在顧英坤回答之后,才答道。
“上班都是這個點。”她答道。
“你作息有規律,夏睿是個夜貓子。經常雞鳴了入睡,太陽都掛半空了,還不醒來。”夏婉蕓埋怨道。
“夏睿是宅男,可能習慣了。”她笑言。
“這孩子經常拿宅男這詞來搪塞我,這是你們年輕人的默契。”夏婉蕓禁不住笑道。
“他也這么說嘛?”她笑道。
“可不是。”夏婉蕓無奈地道。
她走在金融大廈的進門處,碰上一身西裝革履打扮的殷常晨正朝她走來,她便止步,站在那里等著他走到她的身邊。
“常晨,一切都辦妥了嗎?伯母入土為安。”她關切地問道。
“謝謝。都辦妥了,今天才來上班。”殷常晨沉聲說道。
“都辦妥了,那就放寬心,這個周末我去伯母的墓地送一束花,拜祭一下,可以嗎?”她征求著他的意見。
殷常晨沒有回答她,只是從懷中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她。她仔細一看,一個光潔的翠玉鐲子躺在殷常晨的手心。
“這是何意?”她詫然道。
“這是我媽在清醒后的第一個晚上,交到我手中,告訴我把這個鐲子拿給曉萱。之后的兩天她才走的。”殷常晨臉色很難看。
“你想告訴我,這是伯母留給我的遺物。”她將它拿了起來。
殷常晨轉身走進金融大廈的大廳里,用走遠的背影來回答她。
唐文征自組一個小組,聞吟畫也自組一個小組。左浩南的意思很明顯,要讓兩組相爭,提高各自的競爭力量。
有內部傳言稱左浩南極有可能成為YUYI未來的總裁,因為任期五年的總裁要調回Q市的公司,而左浩南左總監的位置就會從三位投資部的能手選出一位擔任。這三位能手就是投資的三位副總唐文征和聞吟畫,還有一位是在W市處理突發事務的華時惜。
為了便于討論方案需求,她從原先開窗看海的辦公位置移到“內陸干旱,兩面徒壁”的位置,這個方塊靠近唐文征的辦公室,周圍是和她一組的八個同事,分別是曲雯,張遠杰,程佳瑤,房與傳,陸十圖,顏故回,蘇艾琳和白琪鈺。
在這一組里面,她比較熟識的是小白菜和張遠杰。不過小白菜去度假了,位置就空著。她沒有去理睬張遠杰,因為上次無中生有的視頻事件,她一時半會還不能從那陰影里緩過來。況且輿論未消,可別一波未平,一波就起。
“這次榮寧的明海項目很具挑戰性,它要讓成為M市的新的地標。一旦這個地標的投資開發做得好,YUYI的業界影響力自然是更上一層。而我們的回報也會很高。這是喜聞樂見的事。其他話不都說,大家是一個團隊,拿出你們的團隊效率,把項目做好。”唐文征寥寥幾句鼓勵的話,便散場了。
而在另一側的聞吟畫那組卻還在做著苦口婆心的感化。
聞吟畫和唐文征兩個人的脾氣一溫一火,不知道對仗起來,各家的勝算如何?這在YUYI的投資部又將是如何戰況?整個投資部都在拭目以待。
唐文征主動拉攏她進入這個組,她欣然接受。怎么說自己也是個新人,到YUYI就職也才一個月有余,她甚至覺得這一切來得太容易了,有些不真實。
她比別人多一點運氣,而這個運氣是榮寧集團的總經理韓奕啟莫名其妙的安排,她對她懷有感激,感激之外還有些不相信,她不相信韓奕啟會平白無故地給人這么大的恩惠,背后會有什么隱情!
如今她也只能揣著糊涂裝明白,糊涂地接受那份突如其來的高薪和協議。
但是她在靜靜地等待,等待著隱情。
“唐副總,這是這幾天整理出來的榮寧的相關資料。不知道對你可有幫助。”她將一疊十多厘米厚的文件放在唐文征的辦公桌上。
唐文征正盯著一條鉆石項鏈發呆,聽到她的聲音才放下手中的物件,轉過身來。
“謝謝。你先把文件放在這里。”唐文征似乎精神不佳。
“我先出去了。”她見如此,便也不便再打擾他。
“好。”唐文征應聲好。
一個下午,她也沒有被安排做什么具體工作,就隨意翻翻網頁,看看電子雜志什么的。因為處在角落,她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的工作。
她拿給唐文征的那些資料,卻被分發給其他七個同事,個個忙得不可開交。
她對這些人的脾性都不了解,想要幫忙卻怕會幫倒忙被嫌棄,沒有分到任務也說明不是她能處理的范圍。如此閑著也閑著。
在大家忙的時間里偷閑的一個下午里,她悠閑地度過。
“常晨,我在樓下等你。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我家里吃飯吧。家里來客人,我爸媽的故交。”她一撥通電話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