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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小心肝躺在病床上,睜著兩只清澈的眼睛,因病而消瘦凹陷的眼眶讓人看著心疼,她走到病床前,給他拉拉落下來的被子,疼惜地摸摸他的額頭。
“不用太擔心,不是吃了壞東西,天氣冷,小孩受涼容易引起腹瀉,要注意保溫。”沈姍琦拿著調(diào)好的米糊湯,滿臉真誠看著她說道。
“謝謝!我來喂他。你歇一會兒。”她感激道。
沈姍琦甜甜一笑:“病中的兒童身上有疼痛感,輕重不得,我長時間在做這方面工作,會有仔細拿捏的力量。我來吧!”
“還有這樣的禁忌,謝謝你的提醒。”她恍然大悟。
沈姍琦點點頭:“帶孩子是門專業(yè),各行各業(yè),各有精通。”
“也是,那我接個電話。”兩人正聊著,她的電話響了。
電話是張兆鳴打來的,一接起來,他的頭一句話就是:“曉萱,你被解禁了。”
“解禁?你是說被炒作那件事解決了。”她訝異著。
“對。”在等到張兆鳴的肯定答復后,她才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動,大聲喚了一句:“哦耶!”
正在喂小心肝喝米糊的沈姍琦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才訕訕地笑了。
小心肝的臉色好了許多,坐在病床上,雙腿盤著,睜著兩只眼睛,渴望著看著她,聲音沙啞的奶聲奶氣萌透了:“媽咪,要抱抱。”
“抱抱。”她抱起小心肝,和沈姍琦打了聲招呼:“我?guī)男娜ネ饷娴淖呃茸咦摺S惺翪ALL我。”
將近午時的暖陽透過走廊藤架上的點點縫隙,照在竹木椅上。偶爾有一兩個抱著哭鬧的兒童,走過來坐在藤架下,哄著孩子。小心肝眼都不眨地看著這一幕,嘴里呀呀說著什么。
“心心,你在說什么?”她好奇著他此時的想法。
小心肝把兩手的食指按照鼻槽兩側(cè),露出一個鬼臉:“媽咪,姨姨說他們羞羞。”
哈,這個小鬼精靈,竟寫著張媽哄著他時說的話。
突然之間,她的眼睛被一雙纖細的手蒙上,她一猜,準是周曉茗那個二貨逗比。
“周曉茗,別胡鬧。”她嗔怪道。
周曉茗精神充沛地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地蹦到她的面前,一陣炮轟似的指責:“姐,昨天晚上上哪里去了?和殷大帥哥有約嗎?放著親生兒子的死活不管,還說自己是當媽的!”
她沒好氣地看了周曉茗一眼:“怎么和你姐說話,還把我當成你的親姐嗎?”
“我是當你是親姐才提醒的,你早該盡自己的義務,把他的爸爸喊過來幫忙,一點沒有當媽的懂事。總讓我這個做親姨媽的人操心。”周曉茗一邊俯下身來逗著小心肝,一邊振振有詞地教訓著她。
“反了你,周曉茗,那好啊,當親姨媽的人也有義務照顧親外甥。你昨天跑哪去了?”她笑著道。
周曉茗故作神秘,湊到她面前:“你不知道,昨天湯莫耀真的趕回來和我過情人節(jié)。”
"..."她在心里一陣無語:這閨女變臉跟三歲小孩似的,三歲小孩的臉跟六月的天似的。這讓她怎么說好呢?
兩人正有說有笑的時候,沈姍琦來喚醫(yī)生來檢查小心肝的病況。她聞聲站起來跟在沈姍琦的后面,周曉茗不安分地和趴在她肩頭的小心肝耍玩著。
“安靜!這位女士,醫(yī)院里還有其他生病的小朋友在休息。”沈姍琦好意地出聲制止。
“抱歉,一時忘了。”周曉茗一臉歉意。
一進門時,她看著那個站在床邊翻著病歷的白大褂醫(yī)生有些眼熟,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總記得挺熟悉的,就是忘了是誰!
那醫(yī)生抬起頭來,她看著就更面熟了。像是那誰,不對,是那誰,也不對,應該是那誰!她在腦海里回憶著她所能想起來的人。
那個醫(yī)生也一直看著他,好像是認識她一樣,還沒有等她開口說話,他就驚訝著:“你不是那個周曉萱嗎?對,就是你,那個常常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叫殷常晨走在一起的。”
“你是?”她一直想不起他是誰。
“我呀,李華棟,你記得嗎?”他主動自報家門。
她驚喜道:“記起來了!真相沒有想到你真成了醫(yī)生。”
他指指懷中的小心肝:“這是你的孩子。”
“對。”她點了點頭。
“我要那個。”小心肝拼命地傾著身體,要去抓推車上的一個白瓶子。
李華棟的臉色突然變了:“誰讓你把蘇水帶到兒童病房來的。”
那個站在身旁的一個靦腆的小護士臉紅耳赤地說道:“您不是說要蘇打水嗎?”
“蘇打水不是蘇水,快點去換來,在柜子的第二排,不是第三排。”李華棟也拿她無措,只好這么吩咐。
小護士拿起推車上的蘇水,怯怯地走出病床去。
“實習生,總要盯緊了,怕出錯。”李華棟無奈地解釋著。
她也只好賠笑著:“實習過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