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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張兆鳴看著她盯著手機屏發呆,不禁關切地問道:“電話響著,不接嗎?”
“一個不熟的朋友,像是要借錢的,今天這個日子,花錢會如流水。”她不想張兆鳴知道她和殷常晨的關系,便將電話靜音。
“哈哈,你還有這樣的損友。”張兆鳴呵笑著。
張兆鳴的話音剛落,鈴聲又響起了,還是殷常晨打來的。
“今天不借是不行了。”張兆鳴聳肩道。
“喂!”她顫抖地接起了電話。
“我要去巖頂露營,有興趣嗎?”殷常晨熱忱道。
“我在新世紀公園看煙花,旁邊還有一個朋友在,不好爽約了。”她道出了她的為難,心里也在賭氣: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殷常晨在那頭沉默了好久,她就這樣放在耳邊聽著他要說什么。直到傳來陣陣嘟嘟聲,她才失落地嘆了口氣。
“怎么了,有什么為難嗎?你可以去,你能陪陪我就知足了。”張兆鳴面帶微笑。
她故作鎮定,回予一笑:“沒事,就是一朋友。”
“曉萱,其實我今天想跟你說一件事,我一直也開不了口。我擔心一說出來,我們連靠著老同學這三個字維系著的關系都不存在了。“張兆鳴的臉上紅暈陣陣。
“什么事?”她后知后覺地問道。
“我一直喜歡你。一直!”張兆鳴一臉認真。
張兆鳴喜歡她?她的心里在發虛,這是個天大的誤會嗎?這個一直被她當做哥們一樣的人,突然有一天親口說喜歡她?
“張兆鳴,不管曾經如何,你的心意如何,人也不能總是活在自己的虛擬里面。當事實已經成了定局。談喜歡,是那些年少輕狂之時的戲言,現在不應該有。”她耐心地想要將他說服,不想因為這樣的誤會,讓她再次逝去這個朋友。
張兆鳴怔怔地看著面色平靜的她,她也不知他此刻抱著怎樣的心情。
“這么說,我連喜歡你的權利都沒有了。”他開始鉆牛角尖。
張兆鳴的這句話讓她頓時語塞。什么叫做喜歡你的權利。是誰給的權利,喜歡,那是你的事,我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肯定不給這樣的權利,那多尷尬!
“你行使你的權利,我也無權干涉。我一直把你當做哥們一樣的。這點你我應該深知。”她沉聲道。
張兆鳴再次抓住了她的話尾:“我喜歡你,你不反對。那就是承認了。是哥們,過得不好時,知道有我在等著你就行了。”
“我受寵若驚。是哥們,別祈禱我過得不好就成。”她撇嘴道。
“不說了,今天真的要爽你的約了,先走了。”她擔心在說下來,她不知道怎么解決眼前的尷尬,能躲一時算一時。
張兆鳴突然變著戲法,不知從哪里變出一只粉玫瑰,遞到她的面前。
“不好意思,留給需要的那位。”她想不想就斷然拒絕了:“走了。”
將近夜間九點鐘,海灣的冬日夜風挺寒人,將圍脖繞好來,才有一股暖意。
還沒有過凌晨十二點,今天的情人節還沒有過去,她心里的那點希望還未破滅。這一次不能在等,等一個人好苦好累。
“常晨,我在新世紀公園的門口,你來接我。”在聽到殷常晨的聲音之時,她激動地說道。
現在的她沒有喝酒,也很清醒,所有的選擇都是很冷靜。
“你一個人在那里嗎?大晚上的,孤身一人,你朋友呢?”殷常晨在那頭焦急著。
“巖頂露營,不去嗎?”她不想解釋曾經的猶豫。
“去,去。”殷常晨一聽這話,忙時不迭地答道。
她才松了一口氣:“你來接我,不能推卻的。”
“我在新世紀公園的停車場,在這里等你玩夠了,想起我。”殷常晨在電話那頭低沉的聲音令她心頭一動。
“你什么時候來的?"她訝異。
殷常晨的聲音依舊低沉:“你掛了電話之后,你說你在陪一個朋友,今天是情人節,你在陪哪個朋友,我至少要知道一下。”
“我...”她想要辯解著什么,轉念又覺得解釋多了就是掩飾。那就讓他誤會還是理解,隨性吧!
“還等什么。巖頂露營啊。”一輛寶藍色別克在她面前搖下車窗,慢悠悠地停下來。
殷常晨探出頭來,清爽帥氣的發型,讓她一時沒有認出來,等認出人來,才笑問:“又換車啦?”
“不是,你認識的,在隔壁大院里的木起子。”殷常晨彈了一下車窗。
“木起子,你還喊著他的小名,他會臉上掛不住的。”她想起大院里那個成天被欺負的小個子男孩。
“我們熟著,他不敢抗議。”殷常晨臉上立馬像是掛起我們是鐵哥們的標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