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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心里清楚。”她甩下這句話,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
韓奕啟走到門口,她將房門迅速地關(guān)上。他腳步飛快,半邊的身體已經(jīng)進(jìn)了門。
“你要做什么?請出去,我要換衣服。”她看著無端進(jìn)入他房間的韓奕啟。
“你進(jìn)來問清楚我和哪個鶯鶯燕燕,不能在讓我蒙上不白之冤。換衣服,那就換,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他勾唇笑著。
她將房門敞開,大步地走出去:“真是無恥。要是喜歡這個房間,我讓給你好了。”
韓奕啟依靠在門欄,饒有興味地看著她裹著松茸茸的浴袍走進(jìn)客房更衣間的身影。
她從客房出來時,發(fā)現(xiàn)她的房間的房門是虛掩著,便好奇地想要看看這個韓奕啟今天犯了什么病,大晚上的非要跟她扯不清?
她推開房門,立即被眼前的情形惹火了。韓奕啟正在翻找著她的衣柜,將衣柜的衣服全部堆到她的床上。
這個行為比他鳩占鵲巢的行為更讓她痛恨。
“韓董,你吃飽撐著嗎?立刻,馬上給我把這堆衣服歸到原位。”她沖到他的身旁,一臉憤恨。
“你說過,這個房間讓給我,我可以隨意支配,不是嗎?”他卻絲毫要道歉的意思。
“你真夠無聊的,明天我就把今天你弄皺的每一件,原樣不變,一件不差地買回來。你全數(shù)買單。”
“這個好說。不過現(xiàn)在不要打攪我的興致。”他滿不在乎的。
“隨你的便。”她抓起被棄之一旁的被子,就氣呼呼地奪門而出。
她鋪好客房的床單,攤開從她房間抱過來的被子,氣呼呼地鉆到被窩,將發(fā)病的韓奕啟在心里咒罵了上百遍。
今天的這個混蛋是犯了重病,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竟然翻箱倒柜地翻找她的衣柜。看來他是病得不輕,只是可憐了她的那些衣服被像堆稻草一樣處置。雖然不是每一件是上品,可每一款都是定制的,要找到當(dāng)時的設(shè)計(jì)師,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先睡我的美容覺,睡醒了我們再來清賬。她為自己的慍怒找一個臺階下。
她熄了床頭的燈,蒙起被子,只想讓自己盡快地入了夢鄉(xiāng)。
一片汪洋的大海,她坐在一葉隨波飄蕩的扁舟上,海鷗在頭頂翱翔。天很藍(lán),就像一方不染瑕疵的水晶鉆。突然間一艘游艇疾速地從她的扁舟旁駛過,濺起的水花將她的扁舟打翻,她落到海里。大海仿若突然波濤洶涌,企圖將她淹沒。她努力掙扎著想要逃離狂怒的海濤,卻一次次被徒勞。
“救命...救命!”她無力地吶喊著。
她突然從床上彈坐起來,額前和鼻尖沁出細(xì)細(xì)冷汗。該死,是個噩夢!
低低敲門聲傳了,她心里的驚悸未消,夢囈般地問著:“誰啊?”
門外沒有人回答,時斷時續(xù)的敲門聲不停。
“是誰在門外?”她又問了一次。
門外還是沒有人應(yīng)答,可敲門聲不斷。
她趕緊翻身起床,趿著棉拖,走到門口,突然的光線刺激著她惺忪的睡眼。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能睜開眼睛。
“心心,你怎么在這里?”她看著門口裹著睡衣的小心肝戴著毛絨兔耳朵站在門外,眼巴巴地抬頭望著她。
“媽咪,媽咪。”小家伙眨巴著大大的眼珠,可憐兮兮舔著小嘴唇。
“張媽呢?”她打了一個哈欠,彎下腰,抱起小心肝,疑惑地嘀咕著。
她本想給小心肝沖調(diào)奶粉,卻意外地看到韓奕啟坐在餐桌前悠閑地喝著咖啡,翻看著時報。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他竟然有閑工夫地一大清早地喝咖啡看報紙。
“張媽上哪去了?”她取了奶粉,放在餐桌上。
他從埋頭報紙里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繼續(xù)看報紙:“哦,張媽去買魚做早餐。”
“韓董,你的喜好真是特別。大清早的,你吃什么魚,豆?jié){油條有你的吃的,就不錯了。”她一聽這個奇葩的理由,怒火中燒。
“張媽只負(fù)責(zé)帶心心,不帶伺候你。你不要一著家,就指派給人這么艱巨的任務(wù)。你在榮寧集團(tuán),人人為你馬首是瞻。在這里,張媽就像是我阿姨一般,他不需要任你調(diào)遣。”她一臉怒意地看著她。
“周曉萱,我要吃魚,就是錯嗎?”他將報紙丟在一旁。
“韓奕啟,你一著家,都鬧得大家雞犬不寧。要是你真的有病,就該上醫(yī)院治病。”她早就想告訴他這句話。
他反而不在意,端起咖啡,意味深長地笑了:“你沒有看到我只是受皮外傷,外傷不算病,內(nèi)傷才是病。”
“你...”她聽出了他的反唇相譏,欲言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