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and相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因為有那人,尚且不知道是何身份,我們貿(mào)然前去,很有可能就會中了皇帝的奸計。”女子說道眼神陰鷙起來,“那蘇演明明還在家中,不可能有人能在宮里布下法陣,而且針眼如此強(qiáng)大啊。就算是孟安然也是不可能的,他道法太淺薄了,入了紅塵便不能超脫于外。”
賀封也百思不得其解,沉默下來,良久他眸光一閃,看向女子,“是秦羽鳳!”
只有秦羽鳳的身份最有可能。賀封感覺自己得到了真相,女子思考了一會兒也覺得就是秦羽鳳了,只是好奇秦羽鳳并未修道,如何有那么強(qiáng)大的魂力。只是如果僅僅是秦羽鳳,那便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何況還不一定是詭計。兩人都安下心來,馬車行駛順暢,很快便到了午門。墨侍取出令牌打開宮門,兩輛馬車再次行駛起來,為了以防萬一賀封還專門關(guān)注了墨侍是不是真的重新上了馬車。
太常宮外有一個用金漆繪成的八卦圖,乾為天,坤為地、震為雷、巽為風(fēng),坎為水,艮為山、離為火、兌為澤。八方各有人鎮(zhèn)壓,基本是禁軍之中的高手,而看守針眼的人生辰八字不得自然要相互對應(yīng)與陣形。
只是乾位上面卻又兩個人,準(zhǔn)確來說是一個活人一個冰封的死人。李牧云的手按在別在腰間的劍上,表情嚴(yán)肅。她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認(rèn)得冰棺里的人,那人穿著紫色道袍,烏發(fā)用木釵別起,面容平和安靜,但是李牧云記得曾經(jīng)那雙眼睛帶給他的震撼。無心初回太清宮時,舉國百姓都看到了希望。時隔十幾年,一個已經(jīng)躺在冰棺之中,一個再也不是曾經(jīng)的幼童。李牧云心里就算再吃驚也壓制著,同時心里計較著事情,前任國師失蹤數(shù)年,難道早就離世了嗎?那么為何尸體會保存在冰棺之中,還落在了賀鈺手里?
李牧云自然是不敢問的,盡管賀鈺就在他不遠(yuǎn)處。賀鈺守在震位,手中也拿著一柄劍,正在細(xì)心擦拭。他已經(jīng)快十年沒有握過劍了,是時候溫習(xí)一下親自殺人的感覺。
離太常宮越近,女子以為能探知得更加清楚,沒有想到非但沒有,還感受到了強(qiáng)大的肅殺之氣,女子頓時有些后悔,為何要跟隨賀封來這一趟。
墨侍在前面領(lǐng)路,賀封心里不踏實(shí)但是想到賀衡病危想見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再原路回去。賀封身邊女子蒼老的手握著豎笛,在考慮退路。吳公公還不清楚什么情況跟在三個人身后還在想著魏王這種身份怎么也不像是皇上會重視的,可是人都要死了,竟然還能驚動國師,也是怪了,他哪里想得到現(xiàn)在的國師就是賀衡的兒子,曾經(jīng)還做過三年的太子。
真的到了太常宮,局勢便真的難以挽回了。
賀封心里清楚自己徹底得罪了賀鈺,這兩年平靜已經(jīng)來之不易了,現(xiàn)在倒是更加關(guān)心賀衡的狀況。
“皇叔站在這里守著很久了吧。”賀封能看到賀鈺衣上發(fā)上都有了水珠形成,故而這么猜。
“也不算久,幾個時辰而已。”這幾個時辰布陣壓陣,一直防著賀封會感知太常宮的情況,還專門把無心的尸體運(yùn)出來,也是廢了心思。其實(shí)用無心來壓陣只是賀鈺做得一步險棋,幸好沒有選錯,果然還是把賀封引來了。而讓李牧云和無心的尸體一起壓陣是因為不能讓賀封感知到那是一具尸體,死人和活人的區(qū)別還是很大的。
更深露重,讓一個皇帝站在月夜里等幾個時辰,賀封也感覺就算死了,也算光榮。
“皇叔,他到底怎么樣了,請先告知侄兒吧。”賀封知道形勢對自己不利,便也不逞強(qiáng)。
賀鈺:“墨侍,過來。”
墨侍正想過去,賀封不見移動便攔在了墨侍前面,卻是對著賀鈺,“父王情勢如何?”
“或許你們父子能一起上路。”賀鈺沉聲道:“來人,圍起來!”
墨侍心里一慌,這不是連他也不顧了嗎?賀封看著圍上來的人,卻覺得墨侍也沒有什么用處了,干脆放了。墨侍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表示謝意,小跑回到賀鈺身邊,賀鈺身處陣法之中的效果也過了,走出陣法。吳公公早就被嚇得魂不附體,見人圍上來自己不被注意,也跑出去,成功脫離了魔爪。
然后便是上千人將二人包圍住,賀封倒是還鎮(zhèn)定些,頭發(fā)花白的女子已經(jīng)兇狠的恨不能吃人了,因為她看到了冰棺,雖然看不清冰棺里面的人長相,但是那身華貴紫袍還是顯示了他的身份。
“啊啊啊,無心怎么會在你這個皇帝的手里!把他還給我!”
“你算什么東西!”賀鈺無視了那個一看就很老的女子的叫囂。
賀封此時也恍然大悟,肯定了冰棺之中的人就是無心。此時再去看身旁的女子,這個自無心死后才正式找到自己,衰老速度肉眼可見的女人和自己師父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啊,他是我的,他的心是我的,他的血是我的!”女子更加瘋狂了,舉起兩只手,指甲迅速變黑竟然直接不管不顧沖向禁軍,同時他的指甲揮舞過去,竟然可以感受到強(qiáng)烈的氣勁,前面的人只是被氣勁所傷,傷口竟然也迅速變黑,然后痛苦的倒在地上是中毒之癥。
不光賀鈺,就連賀封也驚了一驚,心想往日幸好給了這個女子幾分面子,不然可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