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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芷怡早就做好了冷戰的準備,哪里想到幾日便見到了賀鴻。甫一見面朱芷怡便什么也不管不顧了,直接撲在賀鴻懷里嗚嗚哭泣起來。她多么驕傲的人,以前能夠和賀鴻相守,她總是不甘心失去權勢,但是在性命與賀鴻之間,她要選擇賀鴻。
幾日沒有賀鴻的音訊,而且他還是去了皇宮,和秦羽鳳生活在一起,光是想到這點她都要發瘋了。
如今終于見面,她只想抱著他說清楚誤會,兩個人沒了心結一起回去江南,立即死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賀鴻也摟住嬌妻滿足而發出一聲喟嘆,“芷怡,我不會離開的。”
蘇演在一旁有些尷尬,只是朱芷怡九死一生,也有他一番責任。盡管是他救了朱芷怡性命,他卻也難以以恩人自居。蘇演只好盡量降低存在感,一點聲音都不發出。
等到兩個人的情緒都穩定下來了,蘇演才輕咳一聲,打斷兩個人地老天荒似的擁抱。
“咳,王爺,王妃,還要不要本相治病了?”
朱芷怡與賀鴻相視一笑,看向蘇演,“有勞蘇相了。”
賀鴻讓開地方,朱芷怡平躺下來,蘇演拾起朱芷怡的右手把自己的右手中間三指搭在她的腕上,同時耳目閉塞用心感知脈象。
良久蘇演才松開手,臉色也難看起來,“作死。”
雖然蘇演臉色不好,但是就沖著他語氣,賀鴻便松了口氣,握了握朱芷怡的手讓她不要擔心。
“你前幾日吃得是什么藥?”蘇演臉色難看,“毒藥。”
朱芷怡想到當時的沖動,現在都有些后怕,若是她當時真的一命嗚呼,哪里還有此刻的溫存。
想了想朱芷怡說道:“當時我問賀封要了最劇毒的藥,而且沒有解藥,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還能醒來。那枚藥顏色很深,味道也苦,初服下便感覺嗓子像燒了火一樣,然后便覺得腹痛無比,真的感覺自己會死。”
蘇演有了一些猜測,加上此毒可解,只傷腸胃卻不損傷臟腑的毒藥還真不多,蘇演已經有了想法。又抓著朱芷怡的手診斷了一會兒,已經確定下來朱芷怡所中的毒是什么了。然后便是寫方子,幸好這毒沒有損傷到根本,朱芷怡原本就體虛,若是再傷根本,情況日后也就如曾經的紀紫堇,難以救治了。
現在已經有了火蓮,徹底根治朱芷怡根本不成問題,只是火蓮藥性太猛,蘇演不敢直接用作藥材,配著其它解毒圣藥和活血驅寒的藥材一起煉化,最后制成了三十枚丹藥。丹藥成朱紫色,還保留著火蓮的香味。
蘇演光是配藥便花去兩日,煉成丹藥已經是三日之后。三日時間朱芷怡一邊服藥一邊吃藥膳,情況已經好了不少。蘇演本著認真負責的態度給朱芷怡再一次診了診脈,然后蘇演心安理得的只給了朱芷怡十顆藥。
“前三日一日一服,然后三日一服,連服十日,以后差不多就可以七日一服或者十日一服了。藥效很強烈,若是感覺好了便不要服藥了,還有,傷寒的時候停藥。”
然后蘇演假裝很舍不得得把藥給了賀鴻,弄得賀鴻感覺搶了蘇演心愛的寶貝,然后又覺得蘇演煉藥不易,很想給他留下兩顆。
倒是朱芷怡哪里猜不出蘇演是何等黑心的人,阻攔了賀鴻,最后賀鴻偷偷給蘇演塞了兩萬兩銀票。
蘇演倒是沒有欺負了老實人的負罪感,倒是拿著藥瓶發起愁來,怎么送到宮里給秦羽鳳呢?左思右想最后決定正大光明進宮給她。他是當朝丞相,見一下皇后怎么了?
話說賀鈺從皇陵回到皇宮后又歇了一日,已經荒廢了三日的賀鈺再一次上朝,發現蘇演沒有來,次日蘇演還是沒有來。等到三日后蘇演給賀鴻煉完藥,因為連續七天沒有上朝,賀鈺已經派人來找蘇演詢問情況了。
來的自然是墨侍,只是墨侍也沒有能夠成功見到蘇演,因為朱芷怡的存在,本就固若金湯的相府更是難以闖入。墨侍見不到蘇演也沒有辦法,只好等著,終于見到蘇演了,蘇演客客氣氣說明日一定按時早朝,墨侍才松了口氣。墨侍看著蘇演因為煉藥滿身的藥味而且因為疲累臉色稍顯蒼白,關心得問道:“蘇相可是病了?”
蘇演很不客氣得承認了,對墨侍道:“雖然還沒有好,但是早朝還是能堅持下來的,墨公公便回去復命吧。”
墨侍想著這幾日奏折堆積如山和皇上因為煩躁而一天到晚黑著的臉,雖然同情蘇演還是覺得蘇演上朝比較好,苦了蘇演一人,幸福全大夏!
從蝶兒那里得到消息后,阿平并沒有著急把消息傳遞,一直到他們真的被拓拔霍天放走,阿平和秦灝才各自傳信,以安各方。
西北有專門傳信的獵鷹,秦羽鳳收到傳信要快許多,便也放下了心。
不久便是乞巧節,這么些年以來,秦羽鳳還真的沒有在這個應該充滿幸福甜蜜的節日舒心過幾回。
賀鈺也不會玩什么花樣,就連帶她出宮都做不到,時刻擔心她要逃走似得。倒是今年后宮中人都很默契準備了荷包送給賀鈺,樣式一個比一個新鮮。
秦羽鳳是七夕前幾日才知道后宮妃嬪都想做個香囊送給賀鈺,只是她沒有必要去做,時間也不多,她便什么也沒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