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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污蔑,秦羽鳳,你自己的女兒也死在那枯井里,怎么不見你用心給太平公主查找兇手,如今那么賣力污蔑給封兒,你說,人是不是你殺的,惺惺作態(tài)說要給聰兒定親,實際上就是要羞辱污蔑我兒!”福王妃終于歇斯底里,恨不能直接沖上去去抓秦羽鳳的臉但是她一直跪著,腿早就麻木了,想要起身,還沒有站起來便跌了回去,還把自己的手腕又給折了,一時間狼狽不堪
提到了太平,賀鈺也難掩怒氣,當年是他把太平公主的死壓下來,不讓人查,如今被福王妃舊事重提,一字一句都是說他是給不合格的父親
“你閉嘴!”賀鈺:“敢直呼皇后姓名,大不敬,十該打嘴!只是見你護子心切,朕便不怪罪于你,須得安靜,莫再多言!”
賀鈺把怒氣全部轉移到了賀聰身上,直接釋放內(nèi)力加大威壓,弄得賀聰也難以起身,跪也跪不穩(wěn)當賀鈺:“不孝子,你就看著你母親這般為你維護,還是不敢承認嗎?”
賀聰知道自己殺了杜若婉的時候做得不完美,本來把人扔到枯井里面就是想著那是秦羽鳳賀鈺不愿意揭開的傷疤,定然不會惹起秦羽鳳賀鈺細細追究,哪里想到自己竟然料想錯了!秦羽鳳和賀鈺就是這么不按常理出牌,不查自己親生女兒的兇手,反而把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的死查的透徹!
賀聰自然知道自己隱瞞不過去,但是一旦認罪,那么多大臣同在,又有賀鈺所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那么一定是死路一條,絕無其他可能了
他不由得看向最仁慈的王叔賀鴻,含著希翼的目光,“王叔,侄兒冤枉,侄兒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可能是那人與其他人勾結呢?”
賀聰也沒有說錯,那人的確是賀封安排的,可是早在他殺了杜若婉后,被賀封找上的時候,他就發(fā)覺了不對,把那人也給殺了如今死無對證,賀泰的事情也是萬萬不能被揭開,他也不敢指望賀封,只能求救賀鴻
賀鴻確實仁義,但是也僅僅是想要給賀泰留下一點血脈但是他又不是傻子,賀泰既然是被人殺害,那么能懷疑的人也就賀聰和福王妃了,福王妃又是一介女流,與賀泰數(shù)十年夫妻,萬萬沒有爭執(zhí)不休要殺人的地步,那么就只有賀聰了殺了自己的父親還敢求庇護,賀鴻自然不會應他,還恨不能殺了他
賀鴻不應,賀聰看著賀鴻的目光也隨之而變,變得憤恨,如果不是賀鴻把皇位想讓,福王府絕對不會被逼到這般境地一句話就是,賀鴻性子軟,若是他做了皇帝,一定好欺負!
蘇演嘆氣,知道鬧劇還是越早結束越好蘇演直接站起來走到福王妃面前,把手攤出來,“燈臺拿來”
墨侍見賀鈺沒有反對,拿著燈臺交給蘇演蘇演拿到燈臺之后,撫摸兩下,把它舉了起來
“諸位大人請看,上面血跡明顯,卻沒有燈蠟說明當時絕對不是明燈的狀態(tài),那么王爺天黑之前便薨了,王妃如何半夜才進宮稟報?王妃不要狡辯說是被余則成余大人威脅,大半日的時間還和余大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相持不下,您一看便是身居內(nèi)宅,不知道王府隱衛(wèi)的厲害如此也看見的你與王爺并不是完全的伉儷情深,所以王妃也有可能殺了王爺不是嗎?”
“你胡說!”
“那為何包庇兇手,午夜傳出噩耗,一半是因為需要布置,一半是因為怕人查探吧”蘇演放下燈臺,看向賀聰,“而世子呢,請問,王爺離世時,你在何處?”
賀聰:“深更半夜,我自然是在家中!”
蘇演搖頭:“錯了,不是深更半夜,而是未時到申時這段時間,世子在哪里?”
“我,我也在家中!”
蘇演眉目低垂,顯得有些不高興,“世子知道嗎?本相因為身子不好,常年用藥,府里用度頗多,所以做了些小生意那一品樓原名醉風樓就是本相的產(chǎn)業(yè),一品樓附近有一家青樓,平日生意不算少,所以一品樓和那里也有些點心上面訂做的生意來往就算王妃護子心切,幫世子抹掉了在之分閣里的痕跡,也免不了疏漏那一品樓三樓觀望極遠,一品樓有客人便發(fā)現(xiàn)了世子出入那里,而且又人證在一品樓采買的時候落下了口實世子依舊可以解釋但是事實便是世子在未時二刻還在脂粉閣,二刻之后被王爺找回府里,想必免不了一番訓斥吧家丑不可外揚,既然那段時間是王爺安排出來訓斥你這個兒子的,如何會叫外人在場?余大人既然不在,那么兇手是誰,世子真的看清了嗎?”
蘇演咄咄逼人,賀聰一張俊臉由紅變白,已經(jīng)啊面如死灰
福王妃看著瞞不住了,抓住蘇演的袍擺哭得慘烈,“是我,是我害死王爺?shù)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