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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鳳緩緩勾唇,內力無息間釋放:“敢直接對本王妃說話,這是你一個商戶女奴婢能做的?既然是客人的丫頭,朱小姐,你回去教教她禮儀規矩吧。”
朱芷怡腰挺得筆直:“跪下,給王妃賠罪!”
朱芷怡也習武,秦羽鳳緩緩合上眼,再次睜開,氣勢已是大變。紅木椅子漸漸出現裂痕,寸寸成劫,萬劫不復。朱芷怡摔在地上不過瞬息眨眼之間,一雙圓目狠狠地看向鳳舞,話卻并不對人:“混帳丫頭,讓你跪下,你怎得將王府的椅子也踢壞了,你知道這樣的好木頭,連你賣了也買不了一根椅子腿嗎?”
鳳舞立即便伏地對向秦羽鳳:“王妃,奴婢力氣大了,請王妃不要怪罪。”
秦羽鳳輕嘆一氣:“菱兒,咱們府里的家具確實該換一批了,那么不結實,若是下次再摔了客人怎么辦?你去扶朱姑娘起來吧,朱姑娘再不起來,我都要以為把人家給摔壞了。”
朱芷怡忍著要吐血悶氣,穩穩站起身來,半低頭向秦羽鳳側身行禮:“小女子失禮了。”
菱兒見朱芷怡自己站起來便回到秦羽鳳身后站好,表情愉快:“王妃,看來沒有摔壞客人,不然還不知該怎么‘修理人’呢!”
秦羽鳳鳳目微掃向菱兒,嘴角含笑:“本王妃便認識一位神醫,‘修理人’又有什么難的?便是我,也是稍通一些,你難道沒見過我‘修理人’?”
菱兒:“王妃,您可是沒奴婢我記性好,您以前那叫給人治病,專治一種叫‘非分之想’的病,朱姑娘現在是欠修理,又沒病!非分之想,她應該是沒有的吧。”
秦羽鳳半掩眼簾,語氣陰陰透著不快:“只要有心之人都會有非分之想吧,本王妃倒是有心幫朱姑娘治病,不知可愿告訴病因?”
朱芷怡緊了緊拳頭,仰面看她,“小女子昨日見了王爺,病因卻是因王爺而起,不知王妃可有良策?小女子心愿得成,愿付診金一百四十萬兩白銀!”
賀鈺解了佩劍扔給阿平后,剛步進堂門就聽見這句話,輕抿唇,看向秦羽鳳,眼里蘊藏著莫名黑暗的情緒。
“王爺,書房還——”阿平說完僵住,賀鈺不動,秦羽鳳也低著頭神色莫名,朱芷怡轉頭給賀鈺一抹溫柔的笑容,自信明亮。
“長安。”賀鈺對著秦羽鳳點了下頭,“我先去書房,隸屬后院的事,你決定了吧。”
“菱兒,送客!”秦羽鳳吩咐一句,直接用輕功追向賀鈺,再出院子前攔下他。秦羽鳳仰面看他,亦是一副鄭重之色:“王爺,她是朱家女。”
賀鈺漆黑的眼眸看不出絲毫喜色,聲音低沉,完全聽不出感情:“所以呢?”
秦羽鳳:“王爺若是想要錢財支持,朱家是最好的后盾。”
“……”
秦羽鳳看著賀鈺沒有回應之意,松下氣來,“但是,萬事總有解決之法,我不認為沒有她王爺便會陷入錢財的憂慮,我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所以,我不想要她進王府,可以嗎?”
賀鈺微微動沒眉:“本王相信長安不會叫本王失望,你解決就好。”
秦羽鳳笑:“不敢叫王爺失望。”
鳳舞將茶盞放在朱芷怡面前,神情依舊冷漠淡然:“小姐,延平郡王沒有動心,您要不要另作打算?”
朱芷怡:“動不動心是他能決定的嗎?偌大的隴西,數十萬百姓兩年的吃食,賀鈺他養得起嗎?聰明人都看得出來皇上在耗他和魏王,現在只有我能給他解困。至于秦羽鳳,若是秦驚云現在放權回府休沐,武安侯府自然可以幫忙,可惜他不能放權,武安侯府現在的局面也不允許他們太過親近賀鈺這個女婿。”
鳳舞:“小姐心中有數就好。”
“幫我散布一些話出去,就說,我與王爺一見鐘情,秦羽鳳心生妒意,惡意在椅子上做手腳,害我摔傷,三日下不得床榻。就可以了。”
鳳舞:“是,小姐您摔傷了,要不要請大夫?”
朱芷怡眼睛一亮,笑容擴大:“自然要的,宮里的劉太醫欠過叔父恩情,該是還恩的時候了。”
半日后,延平郡王妃嫉妒的惡名不脛而走,人人相傳朱氏女王府做客,王妃秦氏嫉妒她美貌,懷疑她與王爺眉目傳情,狠心用斷腿的椅子待客,還得美人狼狽摔倒,王爺心疼卻礙于妻子顏面不敢相助。朱氏女傷勢嚴重已經請了宮中太醫診治,數日恐難下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