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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鳳嘆氣:“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我贏不了你了,我并不是一個遇強則強的人。”
賀鈺:“那么你就是認輸了?”
秦羽鳳:“嗯,輸了不許睡覺是吧,那我去外面站著。”
起身卻被人拉住,賀鈺攔腰抱起秦羽鳳走向自己的地鋪:“輸了,跟本王睡!”
啊——
秦羽鳳驚坐起來,摸了下滿頭虛汗,捂著臉坐著。現(xiàn)在她在侯府自己的閨房里,完全不同于軍營的地方。
那晚賀鈺將她嚇了一嚇,其實帶她出了軍營。在外面騎馬狂奔了一夜,誰也沒提之前的事。倒是賀鈺開誠布公表示是他求太后賜婚,卻也沒說喜不喜歡秦羽鳳。
半夜夢見,好像喜歡賀鈺呢,怎么辦?
婚期被定在八月二十,武安侯秦驚云自然要回來一趟過中秋和送女兒出嫁的。但這時說出嫁還早,七月十六,秦羽鳳及笄。
排場雖說不上大,賢妃和長公主卻也都來了,還有賀鈺。
父母不在場,請了秦氏一族族長來主持迎賓,但笄禮儀程繁瑣,還需要主母主持,賢妃和長公主一個自稱她母親手帕交,一個是未來婆婆,請哪個都要下了另一個的面子,雖說長嫂如母,但是崔氏不過二十多歲,顯然沒經(jīng)驗代替不了重任。
等到初加時,秦宇征直接走過來解了秦羽鳳的頭發(fā),自己梳起來,表情是一個怡然自得。
秦羽鳳閉上眼消化笑意。耳邊各種與禮不合,哪有男子這般不顧臉面給女子梳發(fā)的事,難登大雅之堂等話,對兄妹兩人來說和排放體內(nèi)某種特殊味道的氣體差不多。
初加后秦羽鳳對著武安侯的戰(zhàn)袍和武安侯夫人牌位一拜,感念養(yǎng)育之恩。秦宇征這時則是請了賢妃進行二加之禮。秦羽鳳面東正坐,賢妃念一番祝辭,“吉月令辰,乃申爾服。敬爾威儀,淑慎爾德。眉壽萬年,永受胡福。”然后散了之前梳地,再整弄一遍,賢妃給秦羽鳳戴上自己備的五鳳金釵,滿意得笑了。
二加后秦羽鳳依禮應(yīng)換一件與發(fā)釵相配的曲裾深衣,但是總不能學(xué)皇后穿一身明黃鳳袍吧,秦羽鳳最終換上了一件白衣鶴群長款裙子,再露面直給人冠絕群英之感,端莊雅致將宮中最美的賢妃娘娘也比了下去。秦宇征很不滿得瞪了賀鈺一眼,眼里全是“都怪你,那么好的妹妹,你還給我!壞人壞人壞人!”
三加禮讓長公主來做主賓。秦驚云早就想好了秦羽鳳的小字即是“長安”。
聆訓(xùn),分別向在場的所有參禮者行揖禮以示感謝后,禮成。
程觀禮的新科狀元郭恬,回府后便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一個時辰后,美人臻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躍然于紙上。
又一個時辰后,賀衡滿意地拿著手中畫像,給了郭恬一千兩銀票,“不愧是狀元手筆,多謝了。”
郭恬:“一畫千金固然好,可惜王爺買的是畫中人。”
賀衡笑:“可你還是畫了。”
郭恬哈哈大笑:“對呀,魏王高謀,定不會辜負這幅畫。”
賀衡:“你猜到本王要做什么?不妨說說看。”
“王爺希望建成三足鼎立的穩(wěn)定局勢,您,九皇子,七皇子三方確實很穩(wěn)固。”郭恬回道,眼中一閃而過一抹奇異的亮光。
“還有嗎?”
“王爺不妨告訴在下。”郭恬做出傾聽裝。
賀衡笑而不語,只是攤開畫,自己提筆寫下一句詩,題上名字日期。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賀七。十四年四月。”
賀衡:“來人。”
兩個呼吸間,一道黑影便跪在賀衡面前,“王爺下令。”聲音澀啞。
“將這幅畫找人臨摹一份,這幅之后立即送往九皇子處!臨摹的送去武安侯府。不得有誤!”
要做就做大的,要挑撥,就完全不能留下解釋的機會!
郭恬心頭一顫,不再言語,表情凝重下來。他真正認識到如今朝中勢力最大的四皇子,其手段和他溫潤如玉的外表大相徑庭!
而秦羽鳳卻不知有什么在等她,賀鈺連夜回營,秦羽鳳再扮秦四去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