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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卡車斗里的那三個人被拋出了車外,發(fā)出驚叫聲,那只怪物咬住了一個人,迅速扭動巨大的身軀又咬住另外一個人,再往上一拋,張開大嘴地把那兩個人活生生地吞進了肚子里。
無論是青龍小分隊、滴血玫瑰還是破碎十字的人,全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他們每個人都殺過各色各樣的血傀儡,但是沒人見過這么……這么無法形容的血傀儡。
那條怪蟲還在微微扭動著軀體,巨大的身軀布滿了鱗甲,雖然是剛從泥土鉆出來,但是每一片都干干凈凈,沒占上一丁點泥土,太陽的光芒在鱗片反射下,映入在場每一個人的瞳孔里,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經(jīng)。
那輛皮卡從天上重重摔下來,完全變形,里面的司機鮮血直流,不省人事。
三秒之后,另外一個人從空中摔倒地面上,發(fā)出一聲慘嚎,那條怪蟲的大嘴朝那個人的方向側了過去。三支小隊的人都能清楚地看到那張丑陋的大嘴:嘴的邊緣有兩圈上百只類似鼴鼠那樣的掘地爪子,但尺寸遠比鼴鼠的爪子要大的多也長的多,嘴巴裂成三瓣,嘴里面長滿了一圈又一圈的尖牙,已經(jīng)完全數(shù)不過來了。
那個摔到地上的人沒有死,掙扎地翻過身,一抬頭就看到正上方那張丑陋的大嘴,嚇得呆在那里,渾身抽搐,瞳孔極度擴大,絕望地看著大嘴中間的那個黑乎乎的洞。
那個黑乎乎的洞此時此刻正在慢慢地抽干那個人的體溫,一點一點蠶食他的理智,嘴里邊流出了墨綠色的不知名粘液,滴在那個人臉上。
一滴,兩滴,三滴……
“啊!”那個人完全崩潰了,瘋狂地叫喊著,褲襠已經(jīng)全部濕了,分不清是他自己的尿還是怪蟲流下來的液體,他連爬帶滾,想要遠離那片黑暗。
鱗甲掘地蟲立刻往后仰,大嘴用力往地面一砸,把那個人雙腿腿骨砸斷,那個人臉上居然沒有任何痛苦的神色,有的只是絕望的表情,而他的雙手如同機械一般不停地扒著地面,想繼續(xù)往前爬一點,再往前爬一點。
可是無論他如何努力,也無法向前爬去,巨蟲的小爪子勾抓住了他的雙腿,正在把他往嘴里送,嘴巴的肌肉慢慢地蠕動著,如同吃面條一般,把他一點一點吸進去,直到整個人完全消失……
“啊!”滴血玫瑰一個女的尖叫起來。那條大蟲子突然把嘴巴轉向血烏鴉他們,嘴巴里突然睜開了六只眼睛,看了一下,迅速縮回洞里。
地面的顫動又開始了!
“跑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所有人本能地跑向自己的車。
就算他們全是老兵,就算他們是清醒,但是,對于這種根本沒有見過還這么恐怖的怪物,還是跑為上策。
所有車輛一起發(fā)動起來,開始向不同的方向逃跑,但還是晚了,那條鱗甲巨蟲破土而出,擦到一輛滴血玫瑰的卡車,那輛車失去了控制,一頭沖進旁邊的土堆里,車頭變形,冒出一陣白煙,同時車里的幾個女孩子尖叫起來。
玫瑰一看情況不妙,立刻抄起機槍對掘地蟲掃射起來,但是傷害不大,只是打碎了幾片鱗甲,倒是成功吸引住了那條鱗甲蟲的注意力,給她的手下爭取到逃命的時間。
那條鱗甲掘地蟲鉆回地里,開始追逐玫瑰坐著的那輛商務車,玫瑰看著車后面一路蔓延的裂縫,估算了一下,這條掘地蟲的地下行進的速度大概就和騎自行車差不多,就算是在農(nóng)田這樣凹凸不平、有點泥濘的地方,她的商務車也能隨便甩掉它。
“牡丹,保持這樣的速度!讓它跟遠一點,讓后面的姐妹有充足的時間逃跑。”玫瑰說完,稍微松了一口氣。
然而,玫瑰太小看那條巨型鱗甲蟲了。
一道巨大的黑影在后面破土而出,和剛才不同的是,那條鱗甲掘地蟲的嘴里還還有一塊大石頭,只見它往后一仰,用力一甩,那塊大石頭就飛向滴血玫瑰的商務車。
“牡丹,剎車!”玫瑰大聲喊到,同時伸手去抓方向盤,車頭剛偏過來,大石頭就擦著車子的側門,砸到了地面,巨大的慣性使石頭滾了十幾米遠才停下來。
這還不算,掘地鱗甲蟲還朝她們的車輛吐起“口水”,由于剛才急轉彎,滴血玫瑰的車速降了下來,這口渾濁的液體正中她們商務車前面的發(fā)動機。
牡丹急忙打開雨刷,試圖清理視野,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被那種液體接觸到的引擎蓋還有雨刷都在不斷冒白煙。
“強酸!”玫瑰看到這一幕,倒抽一口涼氣。
“砰”的一聲巨響,滴血玫瑰的車子顛簸起來,玫瑰把頭伸出頭車窗一看,原來是右前方車胎沾到了一點“口水”,爆胎了。
牡丹努力控制住方向盤,但是車顛簸不已,速度慢了許多。
遠處的鱗甲掘地蟲身子開始蠕動,看樣子要準備噴第二口了。
就在它往后仰的時候,一發(fā)追獵者導彈從天而降,命中了它的身軀,升起巨大的火焰,鱗甲掘地蟲發(fā)出痛苦的嘶鳴。
等到硝煙散盡的時候,鱗甲掘地蟲的身軀上那個血肉模糊的大坑清晰可見,破碎十字的裝甲車飛速靠近那條掘地蟲,大熊用車載機槍不斷掃射那個傷口,血烏鴉則拿著榴彈發(fā)射器向它的其他部位不斷拋射榴彈。
隨著幾聲爆炸,鱗甲掘地蟲又發(fā)出了幾聲痛苦的嘶鳴聲,放棄了噴射酸液,扭動了幾下巨大的身軀,迅速縮了回去。
“這貨該怎么擼啊?”19一臉郁悶,他是個導彈萬能論者,曾經(jīng)用導彈打死過鱗甲巨象和霸王龍,向來信奉沒有什么血傀儡是一發(fā)導彈解決不了的,但是剛才那條鱗甲掘蟲,中了一發(fā)居然只是受傷了,看它縮回去的動作那么迅速,就知道傷得不算嚴重。
“我也不知道啊。”同樣一臉郁悶的還有血烏鴉,像這種高端大塊上檔次的s級血傀儡,血烏鴉以前也只是遠遠地見過兩次。他打開榴彈發(fā)射器,把彈殼退出來,滾燙的彈殼掉落在裝甲車里面,砸得地板“叮當”直響,還不斷冒著絲絲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