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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月球是從地球的一部分,一次事故中分離出去的,于是有了現(xiàn)在的太平洋。有人說,月球只是宇宙中的一位旅客,旅行到了年輕的地球身邊,就再也沒有離開過。也有人說,月球是地球一起形成,一起成長,以后會陪著地球一起走向滅亡。
以我的知識水平,無法分辨出這三種說法里面那個是真那個是假,但是我很喜歡最后那種說法,地球太孤獨了,月亮是專門來守護它的,雖然它的起源我們還沒弄清楚,但是我知道,這位老朋友已經(jīng)靜靜地陪著地球呆了幾十億年。
人類出現(xiàn)以后,總喜歡在夜空中抬頭瞻仰那片潔白的世界,窮盡想象,編造出各種各樣美麗動人的故事:阿爾忒彌斯、嫦娥、吳剛、玉兔等等,總希望這有那么一天,可以到上面去,揭開月亮的神秘面紗。
月亮并不知道這一切,它只是地繞著地球一圈又一圈,靜靜看著滄海桑田、風(fēng)云變遷。
終于,在1969年7月20日,月球上迎來了第一位人類,可惜的是,月球上并沒有各種傳說中的嫦娥、玉兔或者桂花樹,甚至連基本的微生物都沒有,因為月球上沒有大氣,早晚最大溫差可達到300多度,沒任何生物能承受這些苛刻的條件。在月球上,只有一眼望不到頭的沙子和石頭。
人類有點失望,但是并沒有因為滿目的荒涼而止步。科學(xué)家繼續(xù)進行研究,打算在月球上建立基地。而一個意外,則大大的加快了這一速度。
十年前,一顆小行星徑直向地球奔來,引起了巨大的恐慌,后來經(jīng)過科學(xué)家們計算,最后制定了一項行動,行動代號:月球衛(wèi)士。
一顆帶著核彈頭的火箭從亞華聯(lián)邦的土地上奔向太空,最后準確地擊中這顆小行星,這顆小行星飛向地球碎片按照計算好的那樣全部被月球擋住了。
事情本該告一段落,但是科學(xué)家們發(fā)現(xiàn),那些落在月球上的這些行星碎片中存在大量的冰水物質(zhì),這意味著人類在月球上建立基地會變更加簡單,成本會大幅度降低。
亞華聯(lián)邦、新美合眾國、恒日帝國這三個超級大國都開始蠢蠢欲動,誰都清楚,一但在月球建立基地,就意味著月球豐富的礦產(chǎn)資源,意味著太空的主導(dǎo)權(quán),意味著領(lǐng)先其他國家可以去更遠的地方。
三個大國的登月計劃幾乎都在一天之內(nèi)就出爐了,從那以后,它們開始不斷的往自己的空間站里送人,登月考察,地面上也緊鑼密鼓地招收各種各樣的人才進行科學(xué)培訓(xùn)以及太空軍事培訓(xùn)。
漸漸地,一個群人從亞華聯(lián)邦航天中心分離出來,成為**部門,在龍泉航天發(fā)射中心附近的一處偏僻地方建立基地,我們這群分出去的人,有一個特定的稱呼:
遷月者。
我是一名遷月者安保部隊成員,青龍小分隊的隊長,因為保密需要,遷月者所有的人都是用代號稱呼,我的代號是19。剛好,我是19歲那年參軍的,21歲就被抽調(diào)到這里,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30歲了,不知不覺我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9年,因為保密的原因,我估計要在這里呆上一輩子。
我是個耐得住寂寞的人,也懶得去思考事情,對外面的世界不感興趣,雖然每天都是對著那些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地方,但是我并不覺得膩,反而覺得心理很踏實、很安全,與世隔絕的生活似乎也沒什么不好,我不知道別人怎么想,反正我是挺愿意這么一直過下去。
然而,世間風(fēng)云多變遷,自從黑日之災(zāi)以后,我們逐漸與外界的主管部門失去聯(lián)系,通過衛(wèi)星我們得知包括我們亞華聯(lián)邦在內(nèi)的所有政府都在逐漸分崩瓦解,外面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
不管外界如何天翻地覆,對于遷月者基地并沒有太大的影響,遷月計劃中本來就有建立**的可循環(huán)生態(tài)圈,我們吃的、用的和電能都完全可以自供自足。
除了發(fā)射航天火箭用的燃料和礦物。
今天,又是輪到我負責(zé)采礦區(qū)的外圍警戒工作了。
我趴在礦區(qū)的山坡上,手上的望遠鏡在不停在樹林掃來掃去:“11點鐘方向,擼掉它。”
“鎖定目標,請求開火。順便說一句,等下打中了你得把你漫畫書借給我。”
說話的是趴在我旁邊的是22號,是我們遷月者基地唯一的一名女安保隊員,也是我這個小隊的狙擊手,同時也是我最頭疼的人。
我放下望遠鏡白了她一眼:“在干活吶!認真點行不行!再說有你這么跟長官討價還價的嗎?不成體統(tǒng)。”
22又開始抱怨起來了:“小氣鬼,喝涼水,又不是借了不還給你,再說了,現(xiàn)在鈔票都成了廢紙,現(xiàn)在干活就是包吃包住不發(fā)工資了,我就借你本漫畫怎么啦?”
那個傀儡人一轉(zhuǎn)身,露出背后的血蟻,22抓住機會扣動扳機,那只傀儡人就倒地不起了。
我立刻放下望遠鏡嗆她:“是我欠你的嗎?是我欠你的嗎?整的好像我有工資似得,我一天到晚拿個望遠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都沒喊什么!”
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19,眼珠子瞪出來的不止你一個啊,我跟你換換吧,好歹你還有美女相伴啊,我可是孤單寂寞冷啊,就算想來個舒服點頹廢癱坐姿勢都不行啊。”說話的是23,我小隊里面的戰(zhàn)斗工程師,身上穿著戰(zhàn)斗型的機械外骨骼,傳說中的“行的正,坐的正”大概指的就是這個吧,此時他坐在裝甲車旁邊盯著手里的平板電腦。屬于他的那架四軸無人機正在天上巡航。
“你說這些個破怪物怎么就散發(fā)這么少的熱量,紅外搜索模式完全沒用,我天天盯著屏幕人都快盯傻了。19,你有沒有發(fā)覺最近到我們礦區(qū)活動的血傀儡多了?”
我也有點擔(dān)憂:確實,最近來到這么偏僻的地方的血傀儡的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