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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劉天憫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司徒明的,一二三四五六七**。”
“好,我宣布,最后這一局,劉天憫贏了……”慕容傷雪一說完,全部人都倒下了,司徒明爬起來問:“怎么一回事!不是我的比他的多一個嗎?”
“什么多一個少一個啊?他的五個子連成一條直線了啊。”慕容傷雪莫名其妙地解釋到,所有人向棋盤看去:綠棋一方的士、象、炮、卒、車同在中間線上一個挨一個……
倒地的人再集體抽搐了兩下……
只有劉天憫偷偷抹了一把冷汗:這女魔頭還會玩五子棋啊,要不然獎金就泡湯了啊。
“大小姐,老爺剛剛來電話召集兄弟們有事……”阿彪低下頭輕聲說。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都回去吧,雙胞胎兩兄弟留下就行了。”
“是的,小姐”那十來個西裝大漢朝慕容傷雪鞠了個躬就走了。
司徒明連忙迎上去說:“傷雪,一起吃個飯吧,我……”
慕容傷雪直接打斷了他:“不用,我不餓,你忙你的去吧,我還有事。你,過來。”劉天憫看到慕容傷雪指著自己,就乖乖地跟了過去,留下身后咬牙切齒一臉幽怨的司徒明。
“聽說你昨天見義勇為了?”慕容傷雪雙手放背后一路蹦蹦跳跳。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劉天憫這時候才注意到,女魔頭并沒那么可怕,也是個可愛的女孩子,一頭烏黑發亮的頭發扎成的高馬尾左搖右擺,全身上下的肌膚總讓人覺得不真實,就像玉石雕成一樣,那張精致的面容時不時回過頭來看一下自己,完全沒有剛才的霸氣,那雙調皮的眼眸只看一眼就足以讓人沉醉不醒,動作雖然有點大大咧咧的,但是舉止并不缺女人味,
“我的消息可是很靈通的,昨天幫你教訓了那幾個流氓。怎么樣,請我喝點東西吧。”慕容傷雪把錢包還給劉天憫。
“女魔頭,你想喝點什么么東西啊?”劉天憫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心驚膽戰看著慕容傷雪。
慕容傷雪沒有發火,只是鼓圓了嘴巴瞪著劉天憫:“我叫慕容傷雪,慕——容——傷——雪!”
“那慕容……姑娘想要喝點什么?”
“你不記得我了嗎?”
劉天憫搖搖頭:“我們認識嗎?”
“你以前是不是在北郊長門街2號大院住過。”
“是啊,你是?”
傷雪把自己扎單馬尾分開,用手弄成雙馬尾,劉天憫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李小丫,你就是住我們家隔壁那個,扎雙馬尾流鼻涕穿著開襠褲整天跟著我們……”
“虎嘯拳!”傷雪一聲大吼一拳過去,然后又掐著劉天憫的脖子一邊搖一邊碎碎念:“不該想起來的東西統統給我忘掉忘掉忘掉忘掉忘掉……”
“老牛你在干嘛?”咸魚不知道什么時候抱著個熱水瓶出現了,等他看到傷雪的時候,嘴巴張大了愣在那里,半天沒緩過神來。
劉天憫推了他一下,咸魚才不好意思低下頭,劉天憫喘了一口大氣就開始介紹:“這位是鄭天游,還記得嗎?彈弓打的老準那個,老爸是打漁的,家里總有吃不完咸魚的那個。”
傷雪雙手放在背后,身體前傾盯著咸魚看了一會兒:“我記起來了,咸魚哥!”
咸魚一下也記起來了:“哦,原來是你,十幾年沒見都長這么大這么漂亮了,真不敢相信就是當年那個扎著雙馬尾流鼻涕穿開襠褲整天跟著我們的……”
“虎嘯拳!”沒人看得清傷雪的出拳速度,只看到她掐住口吐白沫的咸魚的脖子一邊猛搖一邊瘋狂碎碎念:“不該記得的東西統統給我刪掉刪掉刪掉刪掉刪掉刪掉……”
已是傍晚時分,劉天憫把飲料遞給了慕容傷雪,兩個人坐在湖畔的長椅上看日落。
“你怎么連名帶姓都改了?”
“那時候我爸媽離婚了,我跟我媽姓李啊。后來我媽過世后不久,我爸一出獄就把我接走了,所以我就改姓慕容了。”
“現在過的還挺好的吧?”
“還行,我爸出來以后越做越大,現在自己都成立了飛龍會了。”
“飛龍會?這名字不錯。”
“我爸叫慕容飛龍。”傷雪看著劉天憫的奇怪表情有繼續解釋到:“我爸只有小學水平,他認得的字就那么幾個。”
“你認識那個司徒明?”
“啊,他爸是我爸的御用律師,請他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因為我爸在一堆律師的名字里看到他爸的名字剛好也是四個字的,所以就找他了。”看著劉天憫的表情,傷雪補充解釋到:“我爸只有小學水平,他盡力了。”
隨后她叫身后的兩個跟班:“譚人生、譚理想,我餓了,你們兩個先去后面的飯館幫我訂個桌子點幾個菜。你們等會兒也一起吃吧。”
“謝謝大小姐,我們現在就去辦。”傷雪一回頭就看到天憫的表情,解釋道:“這雙胞胎兄弟,他們原來的名字太難記了,我起的新名字,怎么樣?”
劉天憫伸手去摸傷雪的頭,心理那個樂啊: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遺傳學誠不欺我。然后他發現傷雪不說話,頭壓得低低的,都快貼到胸口了。
“怎么了?”劉天憫問到。
“頭發亂了。”傷雪的聲音細的像蚊子一般。
“怎么了?”劉天憫沒聽清楚,又問了一遍。
“不要摸我的頭了,我都19歲了。”
這時,劉天憫才下意識縮回手:“對不起,小時候經常摸你腦袋,習慣了,不好意思。”
傷雪搖了搖頭,把頭上的皮筋解下來,晚風拂過,把她的頭發以及體香都吹到了劉天憫的臉上,一瞬間,劉天憫像觸電一般,他才留意到傷雪成熟迷人的臉龐以及身材曲線。
傷雪站了起來走了兩步,重新把頭發扎好:“還記得小時候我爸坐牢,大院的孩子整天欺負我,管我叫小勞改犯,就你和咸魚哥愿意和我玩。而且我被欺負你總是第一個沖上去。”
劉天憫也站了起來,他低著頭不太敢看傷雪:“嗨,別提了,都是那兩個大胖墩欺負你,我基本上就沒打贏過。”
“可是,就算你打不贏,你還是會幫我擋啊,知道嗎?你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個大英雄!”傷雪說完偷偷回頭看了一眼,不料和劉天憫的目光碰到了一起,再也無法移開。
夕陽給兩個人的臉鍍上一層紅色。或者,這與夕陽毫無關系。
兩人的胸口開始感覺到小鹿亂撞,呼吸變得急促,距離越來越近,傷雪慢慢地閉上了黑眸,等待著,那將要到來的觸電般的溫柔。
突然間,劉天憫看向了別處:傷雪背后不遠的樓房墻上趴著一只碩大無比的蜥蜴,眼睛泛著幽幽的綠光,慢慢向爬向二樓陽臺。
劉天憫驚呆了,本能地伸手把傷雪的頭撥到一邊,下意識說了句:“你擋我視線了。”
傷雪愣了一下,扭頭看向后面:那只大蜥蜴早已經消失在二樓的陽臺里不見了,傷雪看到的是三樓那個只穿著內衣內褲出來收衣服的妙齡女郎。等劉天憫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慕容傷雪邪神附體的臉龐。
“你——個——混——蛋!!虎嘯拳!盤天腿!黑虎掏心!錯骨分筋手!譚人生、譚理想,你們兩個回來正好,兩分鐘之內給我找到塑料袋透明膠,還有麻繩和大石頭,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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