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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烏鴉保持著沉穩的笑容:“不會不會,我才希望你別見怪,初來乍到就耽誤四哥你的時間,給你添麻煩了。”血烏鴉打了個響指,巫婆走上前打開包裹,血烏鴉掏出一只盒子,呈到邵老四面前:“初到貴地,還望四哥多照顧照顧,一點小意思,就算耽誤四哥你的時間的賠禮,還望笑納。”
邵老四打開一看,笑容變得更燦爛了,那是一塊金表。
“你這人真是的,一見面就送我這么大的禮,你看我這,我這兩手空空的……刀子,房間什么的安排好了嗎?”
刀子臉上堆滿了笑容,急忙哈腰點頭:“四爺,我做事,你放心,都安排好了。”
血烏鴉也補充到:“四哥放心,刀子他都安排到位了,有事你去忙,我都耽擱你這么長時間。”
邵老四:“你看你看,跟我還這么客氣啊,我這真的……有什么事,盡管開口,我能辦的絕不含糊。現在我這確實有點急事,那我就先失陪了,晚上吃個飯喝個酒,我給你賠個罪。”
然后轉頭對刀子使了個眼色說:“好好招待啊,不許怠慢了知道嗎?長官有什么要求你辦不到的記得一定要來找我。”
刀子心領神會:“一定,一定。”
邵老四走了以后,刀子就帶破碎十字的人到房間安排完就急急忙忙走了,血烏鴉看了一眼刀子走的方向,正是邵老四走得方向,沒過一陣子他又回來了。
巫婆看了血烏鴉一眼,剛想說話,血烏鴉豎起食指放到嘴邊示意安靜,然后隨便按了幾個墻上的按鈕,沒有電,他還是覺得不太放心,讓其他人去找下有沒有竊聽器。在確定沒有以后,血烏鴉才問巫婆:“剛才想說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老大,你可以去申請最啰嗦獎。太能扯了,我聽著都嫌累。”
“人在江湖飄,要想不挨刀,什么都要學兩招。這才幾分鐘啊,我以前跟別人扯這種沒油沒鹽沒營養的話最長記錄是兩小時。”
“普天之下,我只服你,真的,老大,你太有耐心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言語之間也,閑扯很多時候能套到有用的信息。”
“老大,這下麻煩了。沒想到司徒明是這里的頭目,現在他有的是機會玩我們。”咸魚顯得十分憂慮。
“不用擔心那個。司徒明在這里說了不算。”
其他人聽了這話都覺得不可思議,圍了過來。
血烏鴉接著說:“你們知道,怎么樣才算一個合格的黑社會老大嗎?”
咸魚回答:“心要夠狠,城府要深,兜里有錢,手底有人,通天人脈。”
“不錯,第二個問題,常言到:打狗還要看主人臉色。什么樣的人在撞到別人以后看都不看是誰就會拔刀想砍人。”
罐頭搶答:“黑社會老大。”
血烏鴉笑了笑:“錯。”
咸魚想了想,回答:“不知天高地厚的街頭混混,黑社會老大的皇親國戚,富二代,官二代。”
“對,在位的人知道打拼不易,能盤道摸底的絕不偷懶,最起碼也要看清楚是誰才會動手。只有那些不知道深淺的人,才會閉著眼睛囂張。”
巫婆托著下巴想了一下:“這些能說明什么嗎?”
血烏鴉無奈的笑了笑:“還沒聯系起來?好吧,我攤牌。今天,撞到咸魚的那個人夠囂張吧?”
眾人恍然大悟,“頭,你是說那個邵老四才是正主。”
“是不是我還不敢肯定,但是至少來頭不小,刀子身為會長隨從,都對他恭敬有加,唯他馬首是瞻,對他比自己主子還熱情,再加上他手上的老繭,對我的態度。這人有實力,也有城府,還有人脈,遠比司徒明要難對付的多。”
“那這個也不能說明司徒明是空殼招牌啊。”巫婆繼續問。
“什么是黑社會的人脈?一是有人罩著你,二是有替你做事跑腿或者,三是有人可以通風報信,邵老四說那個中分頭是走私煙所以怕軍警,如果是真的,那他應該一看到咸魚就該害怕了,而不是看到我才害怕,顯然中分頭應該去過南區,知道我是誰。相比之下司徒明和他的隨從完全不知道我的身份。”
“還有,邵老四看到中分頭被嚇到了,正常的情況下應該先問問中分頭情況,他沒有,而是直接過來和我握手,但是他和我握手的時候顯然沒了解到我戴著臂鎧,我猜他對我的消息只是源于中分頭的道聽途說。綜合以上所述,邵老四身為一個長老都能知道的事情,但是身為整個飛龍會的會長卻一點都不知情,看來司徒明人脈也不怎么樣,人脈差的會長,在幫會里生存都是個問題,隨時都有可能被人取代。”
“那現在怎么辦?”其他幾個人齊聲問。
“你們的話提高點警覺,盡在活動范圍內收集點信息,別單獨行動,注意點不要被人下套。我要點時間梳理一下,仔細想想那些信息是邵老四或者其他人能掌握的,什么是他們沒辦法掌握的。然后再想幾個應對方案。”
“老大,那個傷雪是誰啊?剛才你好像很激動”巫婆問到,血烏鴉和咸魚對視了一下,低頭沉默不語,氣氛有點尷尬。
最后,還是血烏鴉開口了:“還是告訴你們吧,你們了解一些情況,到時候知道那些‘雷點’不能去踩。”
“有些事雖然才過了兩年不到,可總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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