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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方啟瑭的精神力躲藏在秦忻梓的精神力中,領(lǐng)旁人難以察覺。可惜了,秦忻梓這一招引狼入室,從此只能任由方啟瑭擺布,他讓她及得什么,她就得記得什么;他令她遺忘什么,她就得遺忘什么。”
“妄想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總得付出代價,不是嗎?”
簡御墨頓時愣住了,剛剛這句話真是自己手心里的小家伙說出的嗎。
不過片刻失神,簡御墨立即恢復(fù)了過來,“如果是我,不論付出什么代價,不屬于我的也終將屬于我。”
舒悅瞧見簡御墨說著話,露出一個驚艷眾人的笑容,被他迷惑的同時,心里也莫名感到一絲寒意。
瞧瞧可憐的田伊兒,此時的她恐怕還不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怎樣的一個男人。
這中樂果園的掌權(quán)人沒了,重新談合作又得在這兒花費幾天的時間,方正庾心里直盼望著快回去,基地新釀的酒快要出爐了。
“耽誤不了幾天的時間,嚴(yán)臣鈞到啊是不難抓住,但是方啟瑭可就難逮住了,究竟有多少副身軀供他躲藏驅(qū)使,目前還是一籌莫展,如今留在這里,自然是先把合作的事情與新的基地掌權(quán)人談妥,再作打算,只是從現(xiàn)在起,大家必須時時刻刻謹(jǐn)慎小心起來,不論是自己熟悉的人還是陌生人,都得警惕著,免得被方啟瑭鉆了空子。”
知道簡御墨不愛說話,他這樣提醒,大家自然明白方啟瑭不是個善茬。
將方正庾打發(fā)去談合作的事情后,簡御墨立馬回到房間,再次加了一層精神力屏障,這才放心對著手心里的田伊兒說道:“方啟瑭能夠待在別人的身體里且不受排斥,是因為他的精神力被原主人所接受,也許,同樣的方法你也能成功,田田,你試著接觸你原來的這副身體,看看能不能融合。”
簡御墨指著床上的那具身體,眼里是盛不住,快要溢出的喜悅,似清棱的湖水中泛起的波光,煞是迷人。
田伊兒的精神力雖被漸漸地削弱,但如此明顯的,從簡御墨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歡喜,她如何感受不到。
不忍他失望,田伊兒瞧了瞧床上的那具身軀,慢慢地從身體里抽出一縷精神力,似乎受主人異能的影響,連這縷精神力的周圍都纏繞著一層薄薄的翠綠的煙色,緩慢而遲疑著,探入了那句身軀中,熟悉卻陌生的感覺。
這具身體里原主人還留有一絲殘存的精神力,經(jīng)過簡御墨鍥而不舍的尋找含有木系能量的物質(zhì),如今那殘存的精神力被溫養(yǎng)得壯大了許多,田伊兒的精神力一探入,因為富含著濃郁的木系能量,便被它以為是滋補之物,竟想要吞下她的那縷精神力,田伊兒準(zhǔn)備立馬收回,卻反被它追著,剛想要離開這句身軀,又被它纏著拖了回去。
見田伊兒渾身顫抖,簡御墨喜悅的心微微平靜了下來,他大概能猜出田田此時遭遇了什么,可他只能站在原地,等待,等待,又是這令人厭惡的無盡的等待,他的眼里泛起濃濃的墨色。
“田田,不要害怕,那縷精神力本就是你原來留下的,你如今需要重新融合它,才能與這具身體相契合。”
田伊兒模模糊糊的聽到了簡御墨的話,雖不清晰,但也明白,自己如果不反抗是絕對不行的,再加一縷精神力根本來不及,只能選擇反抗,殘留的那縷精神力并沒有意識,只是一味的吸收能量。
但自己的這縷精神力卻附加了一絲意識,兩股精神力緊緊地纏繞,撕扯,田伊兒不斷地從對方中吸取能量,漸漸,那股精神力似乎明白自己不敵,竟自消失了。
田伊兒這才松了一口氣,把剩余的精神力附帶著自己的意識注入了這句身軀中,只是她并未瞧見簡御墨的嘴唇,由原本的紅潤逐漸轉(zhuǎn)為蒼白,殘存的那縷精神力自從意識到不敵后,乘著簡御墨分心于田伊兒時,居然鉆進了簡御墨的身體中躲藏了起來。
它雖沒意識,但躲藏的本事可不小,原來就是躲在‘田伊兒’的身體中,使得田伊兒自穿進這具身體里都未曾意識到它的存在,這會兒簡御墨視察全身也找不出它躲在了哪里,這縷精神力與他而言,并沒有威脅力,只要它膽敢冒出一點苗頭來,簡御墨必定徹徹底底的將其毀滅。
在,他只盼望著田伊兒這次是成功的,能讓她永遠(yuǎn)安心的陪伴著自己,不再擔(dān)心她哪一天就因為精神力消耗殆盡而離開他。
田伊兒本身剩下的精神力就不多,今日這一番纏斗,累得她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了,便昏昏沉沉得睡了過去。
簡御墨自從田伊兒離開后,就沒睡過一次安穩(wěn)的覺,這下不用整日整日的擔(dān)心她,靠在床邊,竟也睡了過去。
可憐方正庾還在拼死拼活的同中樂基地新掌權(quán)人交涉。
與秦忻梓主動接受方啟瑭不同,嚴(yán)臣鈞是被迫交出自己的身軀供他使用,連一點精神力都沒留在這世間。
秦忻梓死了,方啟瑭也知曉嚴(yán)臣鈞這副身軀不能再使用下去了,“與女人共用一具身體,真他媽膈應(yīng),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