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柒拾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修瞧見那人的臉瞬間變得鐵青,冷笑:“謝謝你的提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孫奕有些得意忘形:“沒事兒,我這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姓!孫!的!”身后一個氣得快要走調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面無人色的孫奕當場嚇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還沒來得及回頭去瞧,屁股就被狠狠踹了一腳,頓時痛得哇哇大叫。
何修對上他委屈控訴的眼神,歉意地頷首,當然,這里頭有幾分真心就值得推敲了。抬頭再看那閆銳,什么溫潤君子、成熟風趣,分明就是頭披個羊皮的大尾巴狼!
……
這層紙被捅破,兩人自然掰了,何修的手機里,閆銳成了黑名單的第一人,從此再也不見。
很快,何修就回到了之前平淡的生活,偶爾去學校,大部分時間宅在家里,差不多是混吃混喝等死的狀態。沈念成了名副其實的s.a一姐,身價與一年前不可同日而語,馮天耀明擺了就是要捧她,兩人的曖昧關系早就被媒體所捕捉,只不過沒有平臺敢爆料而已。
何修眼下就圖個清靜。可惜即使閉門不出,還有個沈父在他耳邊天天念叨沈念的事,生怕這女兒和自己生了罅隙,影響他的仕途。
忍了幾天,實在忍不下去,何修干脆一個人搬出去住,到底去了哪兒他連沈父也沒告訴,等于變相將沈莫逃債在外的情節提前了。
沈莫這個角色,其實自由度挺大的,沈母去世后留給他的財富雖不多,但也足夠他一個人生活了。何修現在能做到就是等。等沈父被查、等沈家敗落,等男女主折騰完了劇情進度條一滿,他就走人。
呵,說他沒良心不管沈父也好,消極怠工也好……他覺得他沒什么可在乎的了,也無能為力。
……
b市的一個小鎮。
“修,新一期的《神訣》到了嗎?”說話的是個年約二十、模樣俊朗的男生,抱著個籃球沖進店里,冒冒失失地差點撞倒了進門的一批新書。
非字型書架格局的盡頭,有個造型別致的躺椅,上頭懶懶地壓著個年輕人,隱約看得出皮膚白皙,但身形細瘦。一本書扣在他的臉上,書脊處用骨節分明的五指虛托著。
正是失蹤已久的何修。
“沒。”他聲音懶懶的,透著些被吵醒的不悅。
“你倒會享受,又躲里頭偷閑,”男生側著身子擠進里頭,將何修臉上的書拿掉,頗為無奈,“我說這哪兒像個書店啊,分明就是你給自己鑿的書房吧。”
“有人嗎?”外頭一個細細巧巧的嗓音響了起來。
何修斜了男生一眼,“知不知道有句話叫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不來客人了?”
“這些女孩兒是來買書的么?我看是想買你吧,咱鎮長的女兒一天都要往這兒跑個七八遍。”
何修瞇著眼笑笑:“過獎過獎。”
這位叫林力的男生頓時被噎得無話可說。
“買書么?前面六排自己挑,挑好了來我這兒結賬。”何修重新將書蓋到自己臉上。
林力腦門青筋直跳:“懶不死你!”
外頭那女孩逛了一圈,似乎沒有找到合意的,挪著步子猶猶豫豫進了里頭來。
她紅著臉瞧那躺椅上店長,拘謹地問:“有沒有……那種的……”
林力第一時間悟了過來,假正經地把拳頭放到嘴邊咳嗽幾下。
倒是何修挺鎮定,上下打量了女孩一會兒,直把那女孩看得滿臉羞紅,才起身去閣樓提了兩摞書下來,“啪”地一聲放到女孩面前。
左邊那摞第一本上頭明明白白寫著三個字“金/瓶梅”。旁邊的林力頓時咳得跟快斷氣的似的,落在何修身上的目光跟見了鬼似的。
“左邊那摞需年滿18,右邊那摞需年滿16,你掂量掂量自己多少歲,不夠過幾年再來買。”何修淡淡道。
女孩那臉燙得簡直可以煮雞蛋了,結結巴巴說:“我不是,不是要這種的……”
何修和林力均是一臉詫異。
“是,是純愛的……”
何修皺眉:“什么?”偏頭去看林力,見他臉色陡然變得不自然起來,心下更加奇怪。
女孩小聲囁嚅:“就是寫男男的小說……”
何修:……
深吸一口氣,“這個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女孩常來這里,還是第一次見到到這個懶洋洋的店長壓著怒意的模樣,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只得悻悻地離開了。
何修將地下兩摞收拾收拾,準備拿回閣樓,誰知被林力搶先一步。
“想不到你看著正經,私藏了這么多好貨,閣樓還有什么東西,嗯?”他說著就提著書往樓梯上爬,何修無奈地聳了聳肩,跟著一起上去。
結果翻了一圈,啥也沒找到,林力不由大失所望,只能勉強蹲下身去研究那兩摞稀有資源,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叮咚”一聲,分明是手機來短信的提示音。
目光掃了一圈,落在角落雜物堆的某個發光體上,“好你個何修,居然還騙我說沒手機……臥槽,還是xx18plus系列,這么土豪?”
林力去撿手機的一幕恰巧落到了隨后進來的何修眼里。
“別動它!”
何修的低吼嚇得林力手一抖,那華貴土豪金又掉回了雜物堆里。何修沖過來一把搶過,面色白得嚇人。
林力慌忙解釋:“我不是……”
何修指著樓梯冷冷說:“你下去吧,這里畢竟是我臥室,不方便別人隨便進來。”
林力又是難堪又是愧疚:道了聲對不起,乖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