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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角落里鼓搗完,迅速回到了沈念身邊。
“哥,你臉好紅……”
“別問那么多,”何修額頭青筋迸跳,要不是為了這個妹妹,他怎么也不可能愿意穿得跟個變態似的。
“馮天耀那邊確認了沒有?他到哪兒了?”
沈念:“他說還有最多還有十分鐘就能到?!?
何修重新強調了一遍:“記得我跟你說的,如果是馮天耀先到,一定要拖到蔡梟趕來才能走。離開前給我發短信,我會事先引開記者們的注意。”
沈念乖乖“哦”了一聲。
“我沒辦法跟你一起走,你跟著馮天耀出去后,直接打的回公司,路上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沈念從后抱住何修,額頭抵在他背上,“哥,你也要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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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璀璨的藍調門口,好幾個娛樂記者正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里頭進出的客人,暗處還或蹲或站著不少狗仔。
忽然有人大喊一聲:“是沈念!沈念出來了!”
這話雖在嘈雜的環境中不甚清晰可辨,但卻立刻引起了嗅覺靈敏的記者們的注意,紛紛將目光轉向了同一處。
那是個長發披肩,身形清秀的女孩,低著頭,腳步飛快。在眾人視線匯聚而來的同時,她慌亂地抬眼掃視了一下周圍,那雙未被口罩遮擋的漂亮眼睛就這么落在了眾人的視線中,眸子里寫滿了驚懼和緊張。
這位自然就是偽裝成沈念的何修了。
他見有記者將信將疑地圍了上來,掉頭拔腿就跑。
這些記者也是刁鉆,全堵在巷子的出口處。何修自然只能往里跑,巷子兩旁全是夜店、酒吧、舞廳之類,雖然到頭了是條死路,但多少能為沈念他們爭取點時間。
何修這一跑,在那些記者眼里不是不打自招嗎?于是躲暗處的狗仔隊第一時間追了上去,那些娛記自然也按耐不住了,紛紛一哄而上涌了過去,一路何修身后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后頭這些記者也是昏了頭,只顧盲目從眾,都沒注意到這“沈念”抱著腦袋跑路的姿勢實在有點豪邁,而且腿下生風,他們一時半會兒居然還追不上。
至于為什么何修他抱著腦袋跑?
……還不是怕跑太快,把頭上假發給給跑沒了。
得,忽悠一陣人跑到了巷子盡頭,何修也不掙扎了,老老實實停了下來,琢磨著沈念這會兒應該已經打的離開了。
后頭一群男男女女抱著吃飯的家伙氣喘吁吁地趕上來,老流氓似的圍住了他。
何修不忘扶著腦袋上的假發,連快頂到自己鼻子上的話筒都管不了,娛記們開始炮語連珠似的發問,內容非常之尖銳苛刻。何修總歸不說話,圍住他的記者們一開始還挺客氣,后來竟動起手來。
他首先感覺是有人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還隱隱有往下的趨勢,他第一時間拍了開來。因為整個人跟夾心餅干似的被堵在中間,光線又不是很亮,沒辦法分辨到底是誰,唯一可以肯定的這絕對是個男人的手。
何修想著反正已經拖得夠久了,干脆摘了口罩示意他們認錯人算了,誰知才這么一想,身體就被人猛推了一把,撞在后頭女記者身上。
那女記者痛叫一聲,迅速退讓開來,何修身形本來就不穩,一個趔趄跌倒在地,腳還崴了。
被他撞到的那個女記者趁機就把手伸過來要摘了他的口罩,泄憤似的,動作有點犀利。
這個時候,外圍突然有了些不尋常的動靜。
“滾開!”
那是屬于男人的低吼。
何修立馬聽出來這是馮天耀的聲音,就這么一個恍神,口罩便被女記者長長的指甲給劃拉掉了,順帶地還在他臉上留了條長長的血痕,從眼角到下頜,火辣辣地疼。
“不是沈念,你tm跑什么???”那女記者一眼認出來不是正主,氣得謾罵起來。結果罵到一半,手里吃飯的家伙就被人給砸了。
價值不菲的攝像機和錄音筆就這么給馮天耀毀了,女記者又驚又怒,正欲發作,抬頭對上男人的視線,頓時被對方眼里的煞氣給嚇得不輕。
見何修為了妹妹沈念搞得這么狼狽,干凈的臉上還留了道顯眼的抓痕,馮天耀臉色驟變,心里頭不知怎的就有股火氣噌地竄上來了,壓都壓不住。
“你應該慶幸,我從來不打女人?!?
馮天耀雖然不怎么見娛樂報,不過電視報紙上的商業性專題大多少不了他的身影,這些記者中顯然有不少人已經認出來了,紛紛退散開來,甚是畏懼。只有那名女記者紅著眼原地不動。
何修有點莫名其妙地看了馮天耀一眼,不大想得通自己什么時候和馮天耀關系這么好了……好到能讓他撂下自個兒侄女先幫他解決麻煩。
他當然不能開口問,干脆從地上爬了起來,打算先甩開這些煩人的記者狗仔。也算他倒霉,剛剛那下腳崴得挺厲害,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了。
馮天耀三兩步就追了上去,抄起他二話不說以公主抱姿勢把他抱了起來。
何修嚇了一跳,忙用手去捂住腦袋上的假發,反倒忘了掙扎。
這個馮天耀簡直在玩火!??!
何修他自個兒已經露了臉,既不是娛樂圈的人,自然對這些狗仔們沒什么吸引力?,F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雖然憑馮天耀的身份地位,沒人敢登他的八卦,可如果夜會對象是個喜歡穿女裝的“變態”,那事情就大發了,估計兩人接下來一段時間都要不得安寧。
很快,何修被馮天耀抱著出了巷口,塞進了停在不遠處的豪車副駕駛位。牌子是蘭博基尼,外形比上次的限量款邁巴赫還要騷包,
何修暗嘆:有錢真是任性,這換車跟換衣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