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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廣場上人多,田甜只好慢慢開。
于是,黑色轎車如蝸牛般緩緩地向前滑行,甚至,不時還有人突然從旁邊躥出來,在車前方優(yōu)哉游哉的漫步,是那么淡定從容,簡直視若無睹,唯我獨尊,所以,她還要及時按按喇叭提醒那些螳臂當車般不要命的人。
在這樣的情境下開車還真是考驗駕駛者的耐心、細心、眼力及敏捷的反應呢!
“孩子們,接下來想去哪兒呢?”田甜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同時,下意識地從后視鏡偷窺一眼他們幾個。
只見,毛夏看看他哥,小雨看看前面的歐陽雪,大家都緘默不言,不知道是不是在思索和考慮中。
俄頃,歐陽雪才說:“不知道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田甜瞥了一下時間,見十一點多了。
“還沒想好,是吧?那么,我們?nèi)コ浴系禄颉湲攧凇绾危俊碧锾鹦χ鴨枺瑓s雙手把著方向盤,眼睛直視前方,并沒有看向他們。
“好,太好了!”首先,毛夏從座位上一躍而起,興高采烈地高聲歡呼起來。
他那忘乎所以的模樣,瞬間,把歐陽雪和歐陽雨都逗樂了。
“小雨,你們倆呢?贊成嗎?”田甜問。
“可以呀。”小雨回答。
于是,轎車載著他們來到了最繁華的商業(yè)區(qū)。
田甜領(lǐng)了停車卡后,車滑向一個陡坡,進入了一個曲曲彎彎的地下停車場,幸好這個停車場很大,且有兩層,所以,停車位相當充裕,很快,便找到一個空位。
從車上下來,才發(fā)現(xiàn)沒有空氣流通的停車場其實不是那么怡人。
幸好電梯直接把他們送到了“肯德基”,便少了些許周折。
不知是因為天氣太冷了,還是馬上就要過春節(jié)了的緣故,里面并沒有如從前一般人聲鼎沸座無虛席的現(xiàn)象。恰恰相反,還有不少位置。
他們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歐陽雨和歐陽雪坐在一起,而毛夏和媽媽坐在一塊兒,毛夏坐里邊。
“你們想吃什么就點吧?瞧,這里有單。”田甜說著推了推桌上的那本厚厚的彩色圖冊。
“我要吃炸雞腿和薯條。”毛夏說。
“我要漢堡和炸雞柳,還有冰淇淋。”歐陽雨說。
“有沒有搞錯,這么冷,你還要冰淇淋?你確定不是口誤嗎?”歐陽雪把雙眼瞪得大大的,驚訝極了。
“切!你懂什么?這時候吃冰淇淋才別有一番情趣,才夠爽呢!”歐陽雨露出神秘而狡黠的一笑。
田甜聽了他們倆的對話,禁不住也笑了:“沒問題。只要有賣,我們就買。”
歐陽雪低頭細細琢磨著單上的美味,還沒有定奪,因為,她想選幾款最稱心如意的。
這時,一位戴著帽子的服務員來了,道;“你們好!想吃什么?”
“不好意思,還沒好。正在考慮中。”田甜抱歉一笑。
“其實,你們可以要全家桶更劃算,里面什么都有,還送一杯可樂呢!”服務員笑著推薦。
這時,歐陽雨湊過臉來再次審視了一下單子里那“全家桶”套餐,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雞柳,就咕嚕著:“可是,上面的品種太少了,都沒有雞柳,也沒有雞翅。”
“是的,也不夠啊。那里只有一個漢堡,小雨要一個,可我也想要一個。”歐陽雪也不滿的嘟噥著。
“不好意思!那,我們還是分開點吧。各取所需。”田甜對服務員歉疚地微笑著說。
“沒事的,隨便。”服務員毫不在乎似的笑笑。
“我想要一份雞米花,要小份的額,要一個漢堡,還要一份可樂。”歐陽雪注視著服務員說。
只見,服務員點點頭,然后,在單子上唰唰的快速寫下她所點的品種。
“小雨,你的呢?跟這位哥哥說一說。”田甜提醒道。
于是,歐陽雨又說了一遍自己的餐,盡管有些不情愿。
“我要炸土豆絲和炸雞腿。”不一會兒,毛夏主動大聲嚷道。
“好的。”服務員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說話的小孩,不禁被他那急不可耐的神情逗得忍不住笑了起來。
“咦?小朋友,你難道不想喝點什么飲料嗎?”他唰唰寫完后,抬頭好奇地問。
“飲料?”毛夏揚起那張稚氣未脫的臉蛋,眨巴著一雙純潔無瑕的眼睛,無比困惑的問:“一定要嗎?”
“不是一定,最好要。因為,油炸的東西容易上火,而飲料正好可以適當降一降燥氣,以免喉嚨疼痛。”服務員掃視了大家一下后,笑著回答。
“哦!”毛夏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然后,收回自己看向服務員的目光,低頭想了想,繼而,又昂起頭問:“那,有純牛奶嗎?”
“有的。”服務員答。
“好的。那,我要一杯純牛奶。”毛夏說。
“哦,好的。”服務員點點頭,隨后,又轉(zhuǎn)向田甜:“女士,你沒點呢?”
“我?我不想吃這些東西。”她尷尬的笑笑,隨即,又略略沉思了一下,道:“要不再來一只炸雞?我擔心他們吃不飽。”
“好的。不過,不好意思,女士,我們店有規(guī)定要先買單再領(lǐng)食物。”服務員解釋道。
“好啊,沒問題。”于是,田甜起身跟服務員一起去買單。
一想到即將享用自己夢寐以求的美味,三個孩子臉上無不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和激動。
很快,香噴噴的食物相繼上來了。
他們心滿意足的大大方方的大快朵頤起來。
最后,炸雞也來了。
田甜帶著透明的塑料手套,小心翼翼的撕扯著那只蹲在盤子里的雞。她像庖丁解牛般一一卸下雞的翅膀、腿,接著,又把它的身子撕扯成小塊,以便孩子們隨時入嘴。
“媽媽,你也吃啊,”歐陽雪仰起頭發(fā)現(xiàn)母親一塊也沒吃,“來,你嘗嘗,可香了!”
說著,歐陽雪把一粒雞米花送到她的嘴邊。
可她卻下意識的躲開了,笑瞇瞇道:“你吃,你自己吃就好,我不要。”
“不嘛。我要你吃。”歐陽雪假裝生氣的撅著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