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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尊君一聽這兩人的聲音,轉(zhuǎn)頭問道:“怎么,你們認識它?”
認識,怎么不認識呢?這不是那膽小怕事反惹事的二貨慫包瘤毒獸么!被自己埋在靈眼樹下的玉璃花根莖,還是這二貨進獻上來的呢。對了,玉璃花根!這二貨莫不是因此才逃過一劫?
蕭逸曾說過,它若是吃下玉璃花根,只要不死,就能脫胎換骨,如黑風(fēng)一般沖破天定的極限,從而進級到八階。只是天性讓它清楚,吃下去能活的概率不超過萬分之一,故而一直對這根莖是又愛又怕到了骨子里。最終借著送寶的機會,咬咬牙斷了自己的念想,寧肯混吃等死也不想冒險。
只是獸算不如天算,它送走了玉璃花根后,卻又被成熟的玉璃花香刺激到了。幾千年來對其的恐懼深入骨髓,讓它沒有像其它獸類一樣第一時間沖出去,更或許,正是被花香一刺激,它就陷入了轉(zhuǎn)形中,因而不但逃過一劫,還成功地突破了生命極限?
青隱因猛然想到這個可能,沉浸在自己的推測中,一時忘了回尊君的話,洛冰尊君不滿地橫了她一眼。
好在嚴尊者立馬點了頭,“認識!怎能不認識?前些日子我們初進此處,就是被它帶領(lǐng)眾毒獸攪動毒沼,狠狠害了我們一把。”
一群元嬰中的精英,被方圓幾千里內(nèi)的六七階毒獸差點給干掉,也是很沒面子的一件事好么?嚴尊者被跟隨晏道一起進來的幾位尊者狠狠瞪了一眼,尷尬地摸了摸光頭。
洛冰尊君一見,哪還不知道他們這個虧只怕吃得還不小,想起被凍起來的自家徒兒,哼了一聲,嫩生生地道:“我天鼎宗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你們都出去!”
光頭嚴有些不解:“殺了它么?”不好吧?趁著一金丹小獸渡劫又是勢單力孤的時候下手,太欺負獸了吧?
洛冰尊君翻了個大大的漂亮白眼,沒好氣地道:“下不了手殺它,就嚇嚇它!反正不讓它好過就是了!”敢欺負她的徒兒,還不叫上她,反了天了!要不是她擔(dān)心自己一出馬,那獸會直接嚇死,才不跟這些沒出息的弟子啰嗦呢。
光頭嚴還想說什么,旁邊老頭林尊者一扯他的衣袖,眼風(fēng)一轉(zhuǎn),幾位受過傷害的尊者立馬飛出了大船,威風(fēng)凜凜地立在了半空之中。
老頭這時才與光頭嚴傳音:“咱們這位尊君,沒事還要整著人玩兒,又最是記仇的小孩心性,以后遇著了,讓你干嘛你就干嘛,不然有你好受的。”許是想到了某段經(jīng)歷,林尊者打著褶皺的老臉皮狠狠抖了一抖,歷數(shù)了幾樣這位尊君的奇葩行為。
嚴尊者聽得一腦門冷汗,連忙悄悄謝過。
這兩人的小動作哪瞞得過洛冰尊君的法眼,暗暗記了他們一筆,見青隱這妹紙還在發(fā)呆,一揮手將她揮出飛船,越過嚴尊者的光頭,把她瀟灑地定在了瘤毒獸的上方。
啊喂!什么鬼?青隱不過愣了愣神,再一恍間,自己就被丟了出來,還是在天上漸漸聚攏的劫云的正下方!
讓元嬰動手,太以大欺小,不是天鼎宗所為,但弄個金丹去揍它,還是可以的,洛冰尊君笑瞇瞇地道:“它不是也得罪了你么?打!給本君打服了它,你再回來!若是敢丟了我天鼎宗的臉,哼哼!”
誰說它得罪了我?它明明是我的送寶童子好么!青隱與剛冒頭處于懵呆狀態(tài)中的瘤毒獸,兩眼對著獨眼,相顧欲哭。
且不說自己不愿對這個曾經(jīng)送寶求放過的二貨動手,就是抬抬頭望望天,想要在天劫落下前,以不到金丹中期的修為打服這個即將進級八階的獸類,青隱只想嚎一句:臣妾做不到呀!
心智尚未發(fā)育完全的瘤毒獸,此刻內(nèi)心也在咆哮:“這女人,這女人怎么又來了!!!!!!!!鳥大人呢?鳥大人是不是終于想吃了我?”
想起鳥大人的神威,瘤毒獸瑟瑟發(fā)起了抖,越是緊張,身上鼓鼓脹脹的毒泡就越漲越大。
青隱一見那透明到快爆的毒泡,就陣陣肉疼,趕緊傳音道:“喂,你這二貨,是不是又得罪了那幾位尊者?”
瘤毒獸掉轉(zhuǎn)獨眼看了看,哦,好像是差點干死過他們,難道他們也是鳥大人的手下?
瘤毒獸快被自己的猜測嚇暈了,灰白的獨眼中布滿了水暈。那滿滿都是歉意加懼意加懇求的小眼神,看得林尊者他們都不由反思,自己是不是欺獸太甚了?
嚴尊者摸了下光頭,想說什么,但回頭瞅瞅身后的飛船,果斷閉了嘴。其實他真的很想安慰這快嚇死的小獸:咱真的沒打算做什么,只是被趕出來站站崗擺個造型而已。
“你別抖!再爛個毒泡毒了我,畢方鳥神絕不再放過你!”青隱無良地威脅著魚唇無知的獸類,一點也不覺得可恥地嘿嘿一笑:“你知道規(guī)矩的啊,快去吧,多拿點好東西來,你好安心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