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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為什么。”
“這好像是我的隱私吧。”
劉致遠很不習慣當眾說自己情感的事情。
“劉先生,想想你的兒子。”
芳芳的話讓劉致遠無言以對,他清了清嗓子,
“起先我們很痛苦,現在也還有些。”
“嗯,最后我們會熬過去,當然首先讓我摔了收音機之后。”
劉致遠為了解嘲幽默了一把。
‘哈哈,你是個好爸爸,’
芳芳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這個當老爹的雖然困窘,但是沒有向孩子發泄,能守住這個底線,這男人錯不了。
“不過,你還在煎熬,你晚上睡的怎么樣。”
“他晚上幾乎睡不著。”
沒等劉致遠說話,睿睿再次揭了他的老底。
“你怎么知道,我們不在一個室內。”
劉致遠忘了電臺和那個問起沒完的女人,他驚疑的看向睿睿,通過這次他對自己的孩子有了新的認識。
“我就是知道。”
睿睿傲嬌的回答。
“哦,是這樣,我得收拾房間,還得想明天的事情,還得做晚飯,還得。。。。,好吧,我說了什么,”
劉致遠發現提起妻子他有些語無倫次了。
開車的吳亞菲有些失神,很明顯那個男人還沉浸在痛苦中,即使一年半之后提起他過去的夫人,他還是沒法恢復過來,思維都混亂不堪了。
“嗯,好吧,我承認這段時間很難熬。”
“你是否覺得應該為自己找個伴了呢。”
芳芳趁機問道。
“是的,是該找個伴了。”
開車的吳亞菲自言自語道,接著她受了驚嚇的捂了捂嘴,她怎么這么入戲了,很明顯這個深情的男人讓她有些牽掛了。
“呃,我想。。。”
劉致遠磕磕絆絆的輕撫睿睿的頭部,有些失神。
“你還能再深情的愛上一個女人嗎。”
芳芳問道。
“這我不知道,我。。。,我不知道。”
劉致遠艱澀的聲音傳來,讓所有人深深的同情。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芳芳問道。
“哦,我,”
劉致遠看看有些犯困的睿睿,
“我想我會每天早上起來做飯,嗯,會送睿睿上學,然后我去工作,”
劉致遠不確定的遲疑的說著,
“然后我不用天天提醒自己到了做早飯的時間,我會忘記過去的美好。。。。,我想我會盡力忘了過去的所有一切,因為我還有睿睿。”
劉致遠的嗓音有些變了,但是男人的自尊讓他沒有哽咽。
吳亞菲的臉上一點點淚痕流了下來,她毫無察覺。
程雪聽到了一旁的啜泣聲,她以為是劉佳,她感情豐富情感脆弱,這很正常,她向一旁一看,從劉佳的臉上隱約看到了水光,但是啜泣聲是從她們兩人的后面傳來的,很顯然有人更加感動。
接著程雪感到了自己臉上的濕潤,她抬手擦了擦,很有些不好意思。
鄭鈞看了看聽了聽四周女人的啜泣聲,他倒是沒有流淚,鄭鈞只是點點頭,這個情節對女人的殺傷力是無窮的,僅此一個經典鏡頭,只要后面不崩,這個電影就可以成為一個經典愛情電影了,方宇晨成功了,女兒也再一次成功了。
鄭鈞抽出幾張紙遞給了哽咽的王霞,嘆口氣,看來可以讓兒子離開了。
吳亞菲也流出了自己的淚水,她在拍攝電影時,只是對著電話喃喃自語而已,現在展現的這個場景他知道,但是沒有親眼看過,她也被這個劇情感動,同時她也為自己驕傲,因為這個經典劇情里有她。
“我能問問你為什么對你的太太如此的深情嗎。”
芳芳這話是發自她內心的想法,她都有些嫉妒那個逝去的女人了。
“哦,我們都不是張揚的人,我們只是一眼就讀懂了對方,我們都是感情真摯的人,我們在一起感受了所有的美好,”
“感應。”
吳亞菲自言自語道。
“我們相互間有感應,能感受到對方的內心,從而相互接納對方。”
吳亞菲剛說完,劉致遠就說出了感應兩個字。
“哦,我們的時間就要到了,祝福所有聽眾朋友們,讓我們祝愿這位長安夜未眠早日進入新的生活,有一段新的感情,”
芳芳說道。
“謝謝。”
劉致遠放下電話看看依著他已經熟睡的睿睿久久不語,這一夜還很漫長。
吳亞菲停車在自己的公寓下久久沒有下車,只是癡癡的想著。
早上吳亞菲開車的時候,她的旁邊做了一個胖胖的姑娘張曦,這是她的同事兼室友。
“哦,我想你應該去采訪一下,你說呢。”
“就我們這個不大知名的報社,連采訪費用都是一減再減的,可能嗎。”
吳亞菲撇撇嘴。
“怎么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一會兒我們和主任說說去。”
兩人停車在杭州晚報的辦公樓下的停車場。
“我想我們應該加大美食版塊,現在越來越多的主婦喜歡這一塊。。。。”
主編辦公室里,男主編和副主編正在討論板塊的增設。
‘咳咳,兩位主編,有這么個事,昨晚華夏生活廣播電臺的電話差點讓人打爆了,據說兩千多女人打電話,因為一個八歲兒童給他的父親征婚,這些女人都是為了索要這對父子的電話號碼的。’
張曦坐在對面說著的時候,兩個主編很是不以為然的對視了一下,嗯,胡扯,
“你不要告訴我這兩千多女人都是為了爭當繼母,你以為我弱智。”
主編無語道,現在的華夏女人有多物質,誰不知道,別說后母,就是頭婚都是挑三揀四的。
“哦,這是我收聽的,男孩為父親征婚,而當父親的說不需要,話語滿滿的對去世妻子的懷念,感動的我流淚不止。”
“是啊,你轉述的我都流淚了,何況現場收聽的呢。”
張曦感嘆的點頭。
主編和副總編無語的看著兩個女人在他們面前大談特談愛情,進入了一種旁若無人的境地,哪怕他們是她們的頂頭上司。
“主編,我看可以去長安采訪一下,這可是一個熱點啊。”
張曦轉頭看向主編。
“其實吧,開頭不錯,結尾你可以隨意發揮,這些男男女女真真假假的事,貴在點子不錯,是吧,其他的讓讀者入甕就可以了,”
主編根本不相信什么純情男,渣男一抓一大把,還純情男,搞笑呢吧,只是他說完,發現兩個女人在惡狠狠的看著他,因為他褻瀆了神圣的愛情。
“好了,你有什么心事。”
回到她們倆相鄰的辦公桌旁。
“沒有啊,只是有點羨慕。”
吳亞菲急忙否認。
“楚欣然,說實話吧,”
張曦撇撇嘴。
“沒有,就是沒有。”
楚欣然斷然否認,
“是不是你家鄭漢漠對你不太好。”
“你怎么知道。”
楚欣然睜大了她好看的眸子,很是驚詫。
“說,怎么你了,打你了罵你了,還是冷暴力,姐姐找人收拾他,給你出氣。”
張曦霸氣的一拍桌子。
“說什么呢,沒有的事。”
楚欣然不滿。
張曦的眼神盯著她,直到她一言不發的地下頭。
“實話實說,多少年的朋友了,你哪里不對我能感到。”
“好吧,”
楚欣然拄著自己的下頜,長長的睫毛眨呀眨的,
“我只是感到,嗯,說的也許不對,這個感覺吧,”
楚欣然很是困惑,
‘說出來我們分析分析。’
張曦道。
“我的感覺,鄭漢漠好像是到了三十多歲的年紀了,應該成家了,也對我有感覺,但是,他,他就是為了成家而成家。”
楚欣然看到張曦睜大的雙眸,
“嗯,我感覺他不相信愛情,他懷疑愛情,他也不會經營愛情,當然這不是說他粘花惹草什么的,而是他就是不相信,你也不會在他那里得到熱烈的回應。”
說道這里,楚欣然話音越來越小,很顯然有些受挫。
張曦嘆口氣,“其實我也不信,問題是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