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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皇上顏面盡失,九阿哥竟然不顧大局刁難十三,我也不顧自己的身份了,豁然起身,列席而出,花盆底輕踩地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音,緩緩跪下“啟稟皇上,奴婢完顏流蘇擅長piano,可否讓奴婢彈奏一曲?”皇上聽聞有人會彈奏,忙讓我平身,“噢?哈哈,那就彈奏一曲,若好便重賞”他強調(diào)了重賞兩字。我感受到十三濃濃的關(guān)切之情,還有九阿哥怒氣和擔憂。我福身答是后起身走到殿中的那架鋼琴前面。
撫摸了一下那架通體黑色的鋼琴,莫名的熟悉感讓我想起來以前教學生彈琴的場景。在這滿殿文武百官眾目睽睽之下,有些緊張,不過看著那安若晨帶著挑釁的神情,我直視著他的雙目,裝作笨拙的調(diào)著音,琴發(fā)出干癟刺耳的聲音,響徹大殿,我看到一抹嘲笑從安若晨眼中傾瀉而出。
我心下冷笑,我就是逗你一下何必笑得如此開心,我微笑的側(cè)臉,自信且悠然的翹著嘴角,一抹輕嘲伴隨著那首《獻給愛麗絲》琴曲,看著那安若晨眼中嘲笑蛻變的震驚而后是激賞,穩(wěn)了穩(wěn)心神閉起眼睛彈起來那首熟悉的經(jīng)典之作。
一遍接著一遍,眾人迷醉著聽著,皇上瞇眼看著我,眼中含著贊賞,我起身用著標準的英語“Thebigqingdynastytalentcanplaythepianoisnothing”那安若晨沒有想到我還會英語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uspeakEnglish?”我微微一福身,“tlebit.”我標準的英語和他對話。
“完顏流蘇,你還會說英吉利語?”皇上疑惑的詢問著,我忙跪地回話“回皇上,奴婢早年遇見過傳教士,是他教會奴婢英語和鋼琴的,由于奴婢失憶其他便不記得了”皇上略帶惋惜的看著我,“唔,你剛剛跟安若晨說的什么啊?”我翻譯了一下,“回皇上話,奴婢說的是我大清朝人才濟濟會彈鋼琴不算什么,安使臣問奴婢還會說英語嗎?奴婢回復(fù)他,只會一點點而已”說罷便低頭叩首。
皇上再一次輕拍大腿,“好!好一個完顏流蘇,揚我國威,才情甚佳。”
只見那安若晨起身行叩拜之禮啟稟皇上“敬愛的皇帝陛下,這位姑娘竟然會說英吉利語,彈奏的音樂也實在美妙至極,即使在我大英吉利帝國也是聞所未聞,可否不吝賜教將琴譜賜給我國萬事留存。”我一聽冷汗瞬間出來了,那怎么行這可是人家貝多芬的原著,“回皇上,奴婢隨意彈奏的,沒有琴譜,請皇上恕罪”
皇上也算揚眉吐氣,搓了搓安若晨的銳氣,自是高興不已“何罪之有,應(yīng)重賞”說著詢問李德全“去年緬甸進貢的金鑲玉如意可還有么?”李德全忙跪地答話“回皇上,去年緬甸進宮金鑲玉如意一共有四柄,賞給太子妃、密嬪娘娘各一柄,皇太后留一柄安枕,還剩下一柄”皇上點頭輕掃著眾人“嗯,那就取來,賞給完顏流蘇罷!”眾人一聽皆是一驚,不知皇上用意。
宜妃娘娘忙起身“皇上,這完顏流蘇真真是才女,難怪皇太后喜愛的緊,萬壽節(jié)以一曲的精忠報國便封了鳳儀女官,可見皇太后眼光獨到呢”
宜妃娘娘的搶白,皇上似乎想起來了“噢,原來是你啊!朕記起來了,她的歌舞震我大清八旗君威,今日以曲會友才情盡顯,嗯不錯。”德妃娘娘輕聲在皇上跟前說了什么,聲音極小加之殿內(nèi)絲竹樂器聲音不斷,眾人均未聽見。
皇上只是低低的點頭,欣喜不已的看著我,“嗯,此女就該是我皇家的人”便揮手讓我回去了。我看見那德妃娘娘微微一笑,讓人說不出的溫婉。
我不知道德妃娘娘是否跟皇上說了我跟十三的事情,只是聽著皇上那句此女本該是我皇家的人?何意?暗自接過那通體翠綠的金鑲玉如意,捧著如意退回席面上。
接收著大家羨慕、嫉妒還有更多贊許的目光,眾人最后的目光都是落到那柄金鑲玉如意上面了。“姐姐果然好才情,我們自愧不如”敏敏惋惜的看著我,我也是淡淡的一笑。
宮宴依舊,我看到一個男子起身舉杯站在大殿之中,屈膝而跪“察爾罕給皇上請安,祝我主皇上龍體康健,福澤萬年”說著便舉杯敬酒,皇上一看是蒙古親王察爾罕,便笑盈盈的抬手。
“察木罕快請起,今年蒙古各族長治久安,再無受災(zāi),這都是你治理有方啊!”舉杯飲了一杯,“回皇上,小王不敢居功,都是皇上福澤所致,”說著便抬頭要退下,這一抬頭我驚嚇住了。那……那不是上次救我的劉愷威嗎?我去不是……是蒙古商人吧!額…對他說他叫察爾罕……沒錯是他,只見他黑色鑲嵌金線蒙古棉袍,前襟五爪金龍四團前后正龍補服、兩肩行龍煞是威嚴,頭戴尖頂蒙古王爺帽,抬頭他的目光輕掃過我,沒有半分停留便移到別處。
我則靜靜的看著他,腦子飛快的流轉(zhuǎn)著,他是蒙古最尊貴的汗,歸順大清的蒙古王爺,是啊!他送給我黑曜石扳指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戴的。我怎么這么笨,應(yīng)該早早還他才是。
他似是感受到我的目光,抬頭看向我,見我直直的看著他,他眼中含著笑意的對我舉杯飲了一下,我忙低頭,避諱著來自各方探究的目光。其中厲色的九阿哥、憤憤的十四阿哥,也有關(guān)心的十三阿哥的目光。
宮宴還在繼續(xù),看著旁邊桌上額娘忙于應(yīng)酬各位誥命夫人,小妹也是善于經(jīng)營聊天之人,唯有我,對于這種場面上的虛意逢迎不善為之,席尾離著殿側(cè)門很近,悄悄起身從殿門閃了出去,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門一被推開,旁邊側(cè)立著兩個小太監(jiān),忙詢問我“主子要去何處?奴才命宮人帶您去,這保和殿很大怕您迷路”我被嚇了一激靈。一定會迷路的,我忙微笑著“不知道哪里有更衣的地方”在清代更衣就是隱晦的去衛(wèi)生間,比較文明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