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之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了發生了那么一件意外之外,整個下午都很平靜。仇簡歸隨便找了個宿舍休息了一下,名義上是說自己突然覺得非常累。
因為他之前超乎常人的表現,所以這個說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除了孫慶多看了他幾眼之外。
周大川和鄭峰兩人還有別的事要做,孫慶則是要去準備晚上的工作,于是無所事事的人又只剩下了仇簡歸一個人。
在晚飯之前來了十幾個人,拿著工具,三個人過來看了看被撞塌的宿舍,剩下的人則是去安裝那個鐵罐子。
叮叮當當地干了兩個多小時,鐵罐子安好了,只不過仇簡歸也不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用的。至于那個宿舍也已經基本恢復,只是那些人走之前交代最好等兩天再住人。
一直等到了晚上十點多,周大川和鄭峰才回來,兩人下車之后就扛著三個人形的袋子進了殯儀館,劉志云也從辦公室走了出來,叫上了仇簡歸。
幾人進了殯儀館,里面的燈光比較柔和,看上去不是很明亮,配合著幽深的走廊和兩邊黑漆漆的屋子,確實有幾分恐怖。
四人一直走到盡頭的一間屋子里面,周大川和鄭峰放下袋子,拉開拉鏈,把三具尸體搬了出來。
仇簡歸看了一眼,三具尸體很明顯都不是正常死亡,尸體有很多的傷痕,有一具甚至整張臉都爛了,胸口也開了個大洞。
看到這三具尸體,仇簡歸有些疑惑地問:“怎么沒有家人跟著過來?”
劉志云不在意地說:“這都是確定不了身份的尸體,有些是棄尸,有些是流浪漢,有些則是家人不愿意認領,政府就會出錢讓當地的火葬場處理,這樣的尸體每年都不下上千具,習慣了就好了。”
“沒人認領?這……這也太可憐了吧。”仇簡歸有些感慨。
“這算什么,一些還算完整的尸體都要送到醫院或者醫學院當作解剖的材料,等他們利用完了才會送到這里來。現在火化的價錢可不便宜,有的是人不愿意認領,不過反正和我們沒關系,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誰知道這三具尸體里面有沒有因為黑道火拼或者一些其他原因死亡的?干這行知道太多沒好處。”
正說話的時候孫慶拎著一個包走了進來,和眾人隨便打了個招呼之后立刻打開包,從第一具尸體開始處理。
周大川靠在一面墻上休息,嘴里抱怨著:“這些尸體你給他們化妝干什么,又沒有錢拿,直接燒了不就行了?”
孫慶手里的工作沒有停,臉上的神情一絲不茍,嘴里說道:“干一行就要守一行的規矩,這尸體既然被我看到了,那我就要按照規矩來,不然的話,那可是要出事的。”
“切!”周大川滿臉不屑,他最不信的就是神神鬼鬼的東西了:“能出什么事啊?全國這么多火葬場,也沒聽哪個發生過邪門的事,您就別怪力亂神了。”
“我干這行四十年了,我師傅干了將近七十年,我師爺也干了七十年,這都是幾十年幾十年傳下來的規矩,要是沒道理,還能留到現在?”
孫慶嘴上說著話,手上的動作卻不慢,已經幫第一具尸體畫好了妝,直起身來走到第二具尸體前繼續工作,嘴里說著:“再說了,你怎么就知道沒有發生過邪門的事?我這四十年,見過的邪門的事可不少,遠的不說,上一個我干的火葬場意外關門,你可知道是因為什么?”
孫慶的話說完,屋子里的燈突然就閃了一下,不知道從哪里吹來一陣冷風,聽起來仿佛一個人在哭。
周大川嚇了一跳,鄭峰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劉志云看上去很鎮定,只是皺起了眉頭。
仇簡歸也皺起了眉頭,因為剛才那一陣風不是普通的風,那是陰風,不是從外面吹過來的,而是從屋子里吹出去的。
他看了看三具尸體,孫慶的手藝沒的說,第一具尸體看上去就仿佛一個人睡著了一樣,第二具尸體也在慢慢恢復,而第三具尸體就是毀壞得最嚴重的一具,正躺在第三張床上,血肉模糊的臉正對著幾人。
仇簡歸瞇起了眼睛,他可是記得的,周大川放置那具尸體的時候,尸體的臉是反方向的,這一點他是不會記錯的。
“難道今天就要出點什么事?”仇簡歸心里嘀咕,在屋子里轉了一圈,不為人知地在四面墻上用手指畫了幾道。
等他走完一圈,孫慶也完成了,擦了一把額頭的汗之后,他看向了第三具尸體,臉色立刻就變了,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周大川看到他這個樣子心里也忍不住發毛,大聲說:“老頭,你干什么?別裝神弄鬼,我告訴你,我還就不怕那些玩意!”
孫慶看了他一眼,干澀地開口:“那具尸體,臉轉過來了。”
周大川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一股涼氣就從后腳跟直竄到了頭頂,那一張血肉模糊的臉正對著他,兩個黑漆漆的眼窩仿佛冒出了怨毒的目光。
“這……這是怎么回事?對了,我之前應該就是這么放的,只不過我記錯了!對,記錯了!”周大川連連安慰自己。
鄭峰在他身邊站著,臉上也有壓制不住的恐懼:“不可能,我還記得,之前他是后腦勺對著咱們的,可是是怎么轉過頭來的?”
孫慶繞著尸體看了幾眼,問了周大川一句:“你之前運尸體的時候有沒有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