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年人又看向張封,眸子深邃,顯然洞悉了一切,神態一變恭敬問道,“后輩袁天泉,請教前輩大名!”
“一個不孝人罷了,那神秘者引鬼上身,現在他一半是人身,一半是鬼身,以后多半還禍害千里,就要靠你們這些后輩才俊了!”張封語氣顯得虛弱,一道虛影浮空飄起,離開了邱明的身體。
邱明昏迷倒在了地上,氣息微弱,請神術對他的傷害極大,他體內的道氣消耗殆盡,需要三天時間調養,等道氣慢慢匯流身體才會蘇醒,之后還要很多天材地藥補充,完全恢復,最起碼需要三年。
這時候,袁天泉一步就到了我身邊,扶著柳爺爺靠柳樹后仰坐下,袁天泉又往柳爺爺的口中,塞下一粒不知名的藥丸,同時打入一股自己的本命氣。
燈枯油盡的柳爺爺,得到了支持,咳嗽幾聲醒了起來,迷離看了幾眼周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開始緩慢張開嘴唇說道,聲音太小,袁天泉就俯下身子貼耳聽著。
我呆呆跪在旁邊,神色呆滯,只記得柳爺爺最后望了我一眼,那一個眼神中帶著欣慰與不舍,我嚎啕大哭喊著,可惜柳爺爺還是閉上了眼睛,永遠地離開了。
這一夜,我渡過了十八歲的生死劫,卻失去了至尊親人,無法渡過心中的檻,最親的人都已去了,讓我失去了前進的希望。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這是我的房間,在床頭坐起身子,沒有了昨天的疼痛欲裂,觀察一下身體,只覺得體內有陰陽氣在骨骼血脈中轉動,并且陰陽氣轉動的軌跡,循著人體周天之數。
“邱叔不知道怎樣了?還有柳……”顧不得上思考誰送我回家,我披上衣服就快速往外面走出去,才到庭院,就看到端著一盆熱水進來的嬸子。
嬸子看著我就說道,“小路,你的高燒好一點沒有?昨天你全身發燙,可是嚇壞你大軍叔了!”
“我沒事了!”我連忙問道,“嬸子,村子里這兩天有沒有發生什么事?”
嬸子放下盆子,有些兮兮小聲說道,“就前天晚上,在我們村的葬著夭折小孩的地方,聽說鬧鬼了,我聽村里的人說,村里的老瘋子和你那個邱叔都不見人影了,有可能是被鬼抓走了!”
聽到這些,我眉頭緊鎖,“連邱叔都不見了,袁天泉不會是包藏禍心吧?”,顧不上嬸子在后面的呼喊,我快速趕往柳爺爺的家,老柳樹還在,不過柳枝暗淡,不似之前那么綠意盎然,柳爺爺的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破舊的木門緊鎖著。
看著四周,不見一絲有打斗過的痕跡,連那些百符箓爆炸出的大坑都消失不見,我又想起,邱叔在前晚吐過幾口大血,仔細觀察那片區域,卻連一點血的痕跡都不見。
我靠近老柳樹的枝干下,想找到柳爺爺最后時光躺著的地方,也沒見一點血跡。
摸著老柳樹樹干,想著前晚的生死場景,恍如隔世,十八歲的劫渡過,但是未來呢?
“難道前晚戰斗之時,我們受到了鬼漩渦的迷幻?一直在亂葬崗深處戰斗?但這不合理啊……”
推開木門,我走向了屋內,在幾個房間找了幾下,不見一個人影,屋子里的拜訪很整齊,最后我坐在門檻上,望著搖擺的柳枝發呆,心中一堆問題,“邱叔施展請神術,對自己的命氣損害極大,但不可能傷及性命,難道被袁天泉帶去治療了?”
接下來的兩天,除了吃飯時間,我一直徘徊在村頭與亂葬崗之間,想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推測出邱叔與柳爺爺的蹤跡。
當看到九塊黃泥鋤成的墳頭帽,很規律地堆落在四角時,我腦海突然想起來,“能以墳頭帽、幾根鬼燭、石塊凝聚一個陣,化解此地的陰氣,是一個風水師,改變了這里的格局,斗轉陰陽,抹除一切痕跡,怪不得能將發生的事情掩埋,但袁天泉你到底在哪里啊?”
一直等到第五天,擔憂邱叔生死的我,才在屋子的庭院,見到了一臉嚴肅的袁天泉,我還沒開口,袁天泉就出聲了,“我已將老柳安葬好,那小道士也送回他居住的道觀了,小道士在恢復,你不需擔心!”
“可以帶我去柳爺爺的安葬之地嗎?我想祭拜一下他!”我說道。
袁天泉搖了搖頭,道,“前后牽連我都了解清楚了,你和那個神秘人存在因果,還是不要去拜祭的好,免得被神秘人推算出老柳的安息之地。”
我又問道,“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神秘人能控制將一縷怨魂養成玄階的存在,更懂得許多陰鬼手段,我推測應該與袁天泉這個風水師不相上下,可能比道派的張封強上幾分。
“想半人半鬼求長生,那是一個狠角色,以后我會追查!”袁天泉繼續說道,“按照老柳最后囑咐的一件事,就是讓你跟著我修行活下去,你收拾一下,一刻鐘后出發!”
我瞪大了眼睛,再次想起了柳爺爺最后的畫面,同時,又求證了一些事,袁天泉只說,等我離開了村落,村子里的安寧不會再打破,因為半人半鬼的神秘人,目標只在我的身上。
一個鐘的時間很快,我只簡單和大軍叔告別,說要外出一段時間散散心,坐上袁天泉的越野車車,帶著許多的悲傷,離開了村子。
帶有粗獷線條的越野車,似一頭脫韁的野馬,極具速度和挑戰感,離開寧靜的村落,到達喧鬧的城市,當車子駛入高速,不再那么顛簸的時候,我開口問道,“袁大哥,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袁天泉目不轉睛望著前方道,“一個秘密地,你睡個幾覺就到了!”袁天泉不喜歡和別人交談,我也就不再開口,對于這個陰陽師,我還是很尊敬的,能將半人半鬼的怪物嚇跑,足以說明袁天泉的手段。
這一路,我睡了又醒,中間吃了幾個袁天泉遞過來的面包,全程都沒有下車,屁股都幾乎顛成幾瓣了,車內氣氛一直嚴肅,我也不好開口,只有在下車方便時,才盡情放松身體。
開始還能偶爾見到一些村子樓房,到最后兩天,車子一直在山里面轉悠,四周全是山林,繞著山盤旋而上,或從山谷底下穿過,這里不再是混凝土路面,而是坑坑洼洼的泥草路。
越野車遇山爬山,遇水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