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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圍了嗎!”進退不得,秦鋒果斷祭出燭冥燈。
靈力催動,燈火亮起的瞬間。“巫啟不可。”甚至在丹華分心的瞬間,虛青亦沒有出手而是徒勞喝止。然巫啟已然是于燈影擴散之前,遁入其中。
緊隨其后,血浪卷來被排斥于擴散的燈影之外化作巨大的血球翻滾不止。丹華、羅琦的術(shù)式擊去,卻不一能將之穿透。反而天地的靈氣開始錯亂,紛紛被血球汲取,變得愈發(fā)凝實。
仿若搖曳隨時都會熄滅的燈火下,秦鋒堪堪側(cè)身躲開巫啟的血爪?!耙埠茫驮诖藳Q出生死!”不為自己的術(shù)式都被為之破解感到困擾,秦鋒反而莫名亢奮不已。
必須在燭冥燈熄滅之前解決戰(zhàn)斗!死亡壓迫,僅十丈的燈影籠罩且還在不斷被壓縮的空間下,秦鋒先發(fā)制人。
無式。
以攻為守,龍游蛇走。孤劍一只,猶如九頭龍蛇吐信。力竭的巫啟再無先前氣勢,三個回合便只能揮舞晶狀的血臂被動防守。
困獸之斗,巫啟的招式愈來愈慌亂,若不是血臂自行散出了三根血觸護主,此時已經(jīng)斬于劍下。
“你是累了嗎?看來你心中的憎恨也不過如此?!边叧鲅蕴翎?,秦鋒再度向巫啟眉心刺去。
映著巫啟枯槁虛弱的面龐。
砰。
術(shù)主甚至還未回過神,血觸又是卷來扇開。事后巫啟才恍惚回過神,戒備拉開距離只徒作防守。
“除了起初祭出的時候威能驚人,但似乎她已經(jīng)不能完全控制駕馭血脈之力了。不,不是駕馭,這血脈之力或許只是用作支撐其肉身活性罷了。”心中猜測,秦鋒又盯著從臂膀衍出,于頭顱間蠕動的血觸,“先前交手時,這些血觸可沒有隨著巫啟動作一起攻擊自己。本能,是本能地感到致命的威脅才反擊護住。”上下打量,透過巫啟襤褸的衣裳,透過前胸頸項附著骨骼上的腐肉,但見穢血并沒有向全身擴散,而是直灌腦腔。
“明白了?!毙闹蓄D時有了想法,再一次,踏空徑走。半月斬擊,蒼藍的劍芒掃去。
血手抓來,霎時將界離劍抓牢。
“來得好!”但見腐爛的右拳擊來,秦鋒獰笑同樣揮起左拳撞去。
卡擦……
指骨爆裂、手肘脫臼,最后肩骨錯位。嗡,勁風貼臉掠過,整條右臂灰飛散去。
應(yīng)驗,“看來我得先把你削成人彘了?!鼻劁h森然厲喝。正說著,突然心有所感,識念探去,才見燭冥燈燈芯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塵淡紅的灰影,幾欲隨時熄滅,心中驚愕:“是什么時候……”
蕩開血手中的界離劍,巫啟退走森然發(fā)笑:“死了也并非一點好處也沒有?!闭f話間,漫天飛舞的骨灰回溯,三息片刻右臂恢復(fù)如初。
……
血球之外。
丹華依然與虛青力戰(zhàn)。
腐蝕水靈終于被滅去,殘軀染作十里血海。羅琦左手抓牢右手過載的手炮,激光灼燒著的血球。
蒸汽上騰,翻滾間血球沸騰不止,圍繞著激光觸點,就像巨大的眼珠,止不住地流著血淚。
……
燭冥燈似乎也快到了極限,燭照的陰影只剩不足一丈,秦鋒與巫啟幾乎貼在了一起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