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勝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耳機內是林憶蓮的《我只在乎你》,正唱到:「我們好不容易,我們身不由己。」
鄭情同同粉絲不斷地道別,甚至走出排隊范圍,道:「路上小心。」
有一位粉絲向她遞了一張紙,鄭情同打開,本以為是信,內里卻是微信號碼。
左不過于一旁佇立。
鄭情同左顧是左不過,右看是粉絲,她未講情緒,單是背過身在排隊,隊伍并不很長,她用手碰了碰左不過的手,在一旁將紙條扔掉。
過了檢票,女人的手平常地垂著,鄭情同向后看,粉絲已經走遠,在登機橋處上牽上女人的手。
纖瘦的手牽住骨節的手,兩只手五指并攏,她的手有些冰。
鄭情同道:「你會不會是冰棍變的?」
她們牽手很少,鄭情同并非是親人的類型,數個月相敬如賓,接吻是回去再吻,咬耳朵是外面有鏡頭,在外面一向自持。
碰碰背部,鄭情同會講:「有一些癢。」掃掃喉結更是會避開。
左不過道:「冰棍不會把自己捂熱了再牽你的手。」
記起第一次牽手,似乎是在車庫,左不過尚未有忙,開著一汽大眾而不是瑪莎拉蒂,當時她的風衣兜內很溫,溫度是適宜,鄭情同是練習生而不是大明星。
「過了好久了。」坐在座位上,鄭情同道,「小左總現在是左總。」
左不過系好安全帶:「有幾年了。」
鄭情同坐在她的身旁:「我也已經是鄭總。」
「鄭總」是左不過扶持,為了避稅,鄭情同開了一家工作室,繳稅毋需按個人,而是按企業繳納。
耳機中從「林憶蓮」聽到「王菲」,飛機起飛,左不過需求靜,買的是頭等艙,整個艙內只幾人,鄭情同留神到女人的左耳,左耳處戴著耳機,耳機下方的耳垂處有眼,用一枚素釘撐著。
相處幾年如舊有距離,分明已經親密關系,她的行程分毫不知,她的喜好一片空白,她的耳朵原是有釘,她的過去是甚么樣子?
「頭等艙」是頭等,但「頭等」到稀薄感情,華貴到不方便牽手,鄭情同用手機給左不過發簡訊。
[大同小鄭:我們改下情侶名,好不好?]
未過一會,上了餐食,空姐一一將餐食乘上,鄭情同一直在看左不過,為她服務的空姐手托著盤子,無心碰到女人用餐的手,女人淡淡地睨過去。
她有潔癖。
空姐像是意識到甚么,鞠躬道:「對不起。」
女人未講甚么,示意可以走了,后續空姐一向拘謹,不是碰到椅子,便是絆在桌子,上好最后一道菜時,空姐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可以要一下您的電話號碼么?」
女人的刀叉埋入肉中:「我是異性戀。」
情緒的感受,大多是直面,她會受的覬覦,只會多不會少。
鄭情同首要認為不適,方想講些甚么,手機屏幕卻亮了。
她拿起手機,一顆腕表的背景被喚起,在屏幕正中彈出彈窗,是左不過。
[左不過:好。]
新年以后,萬泉作為家中的招牌在拉攏生意,四處登門造訪,廠內的合作伙伴尤其多,頭上禿頂的是陸干爹,額頭有痣的是陳干爹。
她的休息時間在認「爹」中度過,認下「爹」以后,關系更活絡,更加會有「大活」,通過「認爹」,萬泉家里已經開十七個廠。
坐在「認爹」的車上,萬泉看著手機,此次認的「爹」是她自己要認的,她叫萬虎將她送到「單字言」家,為他拜年。
紙質紅包已準備好,雞鴨魚肉用袋裝,除卻豬牛羊,仍有袋鼠鱷魚肉,一旁放著保健用品,又是鹿鞭又是海鮮。
萬泉打開微信,本是要同「單字言」講話,卻忽地發現置頂中,鄭情同的微信名字變改。
由「大同小鄭」變作「梁上燕」。
誰是她的「常相見」?